小慧能夠如此信任我,我當然很高興,但她還順手發了我一張好人卡,這就讓我有點兒郁悶了……
不過我并不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了,雖然不像櫻木花道一樣被發過五十次之多,但十五次還是有的,所以我的内心承受力還算強。
而且嚴格來說我也不算被發了卡,畢竟我又沒跟她表白,我隻把她當做客戶而已,我說過了,我是不會對客戶下手的,因爲我要賺客戶的錢!
于是我表面上隻是笑着對她道了聲,謝謝她肯這麽信任我,然後我就拎着一袋子衣服離開了。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半了。
阿琴正縮在沙發上玩兒手機,身上依舊穿着我的那件衣服,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全都露在外面。
這也就是我家的房子采光夠好,白天比較暖和,不然她肯定得着涼,這又不像晚上睡覺能蓋着被子。
見我回來了,她頓時一躍而起,風風火火地沖到我面前,一邊搶過裝衣服的袋子,一邊抱怨道:“小強,你怎麽買了這麽長時間啊?”
然後不等我回答,她又掃了一眼袋子上的商标,點頭道:“哦,原來你沒去買地攤貨啊,倒是省得我穿完再扔了。好吧,看在這個份兒上,我就原諒你了!”
她說到最後,還揮手拍打了兩下我的肩膀,好像給了我天大的面子似的。
不過我懶得跟她計較這些,而是指了指袋子說道:“東西我隻是照尺碼買的,樣式沒挑,有什麽合适不合适的,你先湊合着穿吧。”
我這話主要是爲丁字褲的事打預防針呢。
阿琴此刻自然是毫無所覺,點點頭道:“好,那我現在就試試去。”
說着她便又風風火火的沖進卧室裏去了。
趁着這會兒功夫,我往廚房裏掃了一眼,剛才我一進來就聽見那邊有聲音,這一看才知道,原來吳華正捧着烹饪書在裏面忙活呢。
看來她是真心想學做菜的,就算昨天才切過一次手指也不肯放棄,隻是但願她今天不要再把自己弄受傷了,雖然我并不介意再幫她舔……呃,幫她處理傷口。
我正要過去跟吳華打個招呼,從卧室裏卻忽然傳來了阿琴的驚呼聲,我急忙進入備戰狀态,準備着應對可能到來的狂風暴雨。
可是阿琴在驚呼了一聲之後,并沒有立即沖出來,反而沉寂了下去。
我忐忑地等了幾秒鍾,吳華則已經藉由那叫聲注意到了我,主動招呼道:“小強,你回來了。”
我隻好轉向她道:“嗯,回來了。你這是研究什麽菜呢,沒打擾到你吧?”
我是怕她問到阿琴驚呼的事,趕緊提出個話題引開她的注意力。
果然就聽吳華順着我的話回答道:“沒有,我正準備炒個青菜試試,隻是我有些搞不懂,書上寫的‘适量’‘少許’這些詞,到底都是指多少啊?”
她邊說邊蹙眉,仿佛這個問題十分地困擾她。
我卻對這個問題回答不上來,因爲我也搞不懂!
當然她應該也不是想要我給出回答,隻是問題一直萦繞在她的腦子裏,随口就說出來了。
所以我遲遲沒有回應,她卻也沒有什麽不滿,繼續埋首于烹饪書中。
我正巴不得這樣呢,立即輕手輕腳地走遠了一些,幾乎站到了我卧室的門口,好等阿琴沖出發飙的時候,把她堵回屋裏去。
可是阿琴遲遲沒有出來,這麽長的時間,幾乎夠她把全身衣服都穿好的了。
我漸漸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便主動敲了敲門,低聲道:“阿琴,那個……有什麽問題沒有?”
我的話音落下,裏面卻又是好一會兒的沉默,直到我面前的門被打開,阿琴已經穿戴整齊地站在那兒了。
“小強,沒看出來你還挺會挑衣服的啊!”
阿琴一見我就先誇了一句,把我誇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她說的是正話還是反話。
我趕緊擺手道:“不不不,都是銷售員給出的主意,我真沒怎麽挑。”
阿琴頓時一拍我道:“小強,你這就不對了,難道給我買丁字褲也是銷售員的主意?”
我心說可不就是麽,不過這個銷售員并非賣丁字褲的而已。
但是這要解釋起來可就比較麻煩了,一不小心再把跟月老有關的事洩露出來,畢竟阿琴是知道我有沒有心理專家的本事的。
于是我嘴上隻能歎氣道:“唉,這個也是我一時沖動,想跟你開個玩笑。其實一回來我就有點兒後悔,應該多買一條正常的來着,萬一你實在不肯穿,還有個備用的。”
我說話的時候,表情中特意夾雜了許多懊悔之色,阿琴卻始終笑看着我。
直到我把話說完,她才湊近過來,用說悄悄話的語氣說道:“小強,其實我本來還奇怪呢,你怎麽會知道我喜歡穿這個牌子的丁字褲的,沒想到你卻隻是爲了開玩笑,誤打誤撞的。沒關系,我不會怪你什麽,你盡管放心好了。”
她的話再一次把我說愣住了。
我呆呆地站了好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因爲我實在想不到居然會是這樣!
不過仔細地想一想,以阿琴的性格,穿丁字褲好像還真的不算多麽出格,而且以她平時的消費水平,花幾百塊錢隻爲了買那一塊布加兩條線,似乎也很正常。
我正琢磨着呢,阿琴卻漸漸有些皺眉起來,忽然捶了我一拳道:“小強,想什麽呢?不是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吧?”
我急忙搖頭道:“不是不是,我就是有點意外,沒想到你會……你會……話說你真把那東西穿上了?”
我也是一時間腦子有點兒轉不過來,居然問出了這麽個問題,反倒給我自己找來事了。
頓時,隻見得阿琴的表情由皺眉轉爲惱怒,厲聲道:“好啊小強,你果然在想些亂七八糟的,你真惡心!”
随即她的拳頭就像雨點兒一樣的落了下來,我被她捶得連連躲閃,甚至顧不得辯解,隻能毫無意義地喊上幾句冤而已。
于是在接下來的一分鍾時間裏,我就被阿琴從卧室門口一路捶打到了陽台。
如果不是我在月老的指點下忽然吼住她一句,那我就要選擇從陽台跳下去以逃避她的追擊了,然後明天的報紙就會登上一條“男子從自家陽台跳下,竟隻因給女性朋友買回丁字褲”之類的新聞。
至于爲什麽不說成是跳樓身亡?
因爲我現在還有三個月陽壽呢,就不可能死嘛!
最多是摔個重傷,說不定重傷都沒有,畢竟我的身體被改造過,也許摔打能力會很強呢。
而我吼住阿琴的那句話是:“行了,别鬧了,你昨天還挑逗我好幾次呢,就不許我回敬你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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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還沒太好利索,所以今天也沒能寫太多,明天盡量保證兩更,再次說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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