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館前人頭攢動,形形色色的看客從四面八方形成一股股人流湧向這裏,數百名全副武裝的保安在體育館四周嚴陣以待,每一位工神作書吧人員神經都崩得緊緊的,因爲他們不曾見過如此宏大的場面,如此激越的群情。
盡管本次活動門票即使是最偏遠的角落都高達數百元,但依舊一售而空,在大門口倒賣黃牛票的黃牛黨笑逐顔開,個個掙得盤滿缽滿。驗票口幾次出現小型的騷亂,那是一些買到假票的人被保安驅趕引起的。貴賓席入口排起一長排光彩鮮亮的小轎車,手持話筒與肩扛攝影機的記者如一群蒼蠅,一見到面孔熟悉的大人物,立刻擁上去問着各種問題。
龍英與珍珍同乘一車抵達體育館門口,立刻被記者重重包圍,數十個話筒伸到龍英嘴巴下。
“請問龍先生,神作書吧爲主辦方的領導人物,對這次拳賽有何看法?”
龍英春風滿面,笑容可掬地一一神作書吧答:“這樣的問題在不久前的記者招待會上我已神作書吧答,請參看當時的記錄。”
“請問您是如何在不知參賽者身份的情況下與對方達成協議的呢?”
“這屬于商業機密,不過爲了不讓大家失望,在賽事結束後,我們将對外公布,請耐心等待。”
“請問您一直以爲都對外界隐瞞您在公司總裁的身份,一直到這次賽事開始才公開,這是一種偶然還是您的某一項商業計劃?”
“我的個人行爲都以爲公司和客戶服務爲前提,不排除有偶然成分,但從大局來講,也可以說是商業計劃。”
“請問龍先生,聽說這次活動開始後您并沒有參與直接策劃,所有的工神作書吧都由您的屬下完成,原因是您受到一些賭壇人物的威脅而避難去了,這是真的嗎?”
“受到威脅是假的,但我全權托管是真的,我開辦公司不僅是爲自己創業,更是希望爲許多有能力的人提供發揮的舞台,這是我們公司一貫的用人之道,雖然本次活動涉足面很廣,但我對我的部下信心十足,而事實證明我的眼光是正确的……”
珍珍在龍英的身側被記者擠來擠去,兩名護衛龍英的保安隻顧着環衛龍英,珍珍不一會便被擠出了人群,她望望在人群中濤濤不絕的龍英,苦笑了一下,開始擡頭四周尋找什麽。
終于,她看到體育館門口花壇台階上,阿健揚着手中的門票在對她微笑,珍珍連忙撥開人群,向阿健身邊走去。
阿健步下台階,與迎面而來的珍珍在喧鬧的人群中緊緊擁抱。阿健吻吻珍珍的嘴唇:“可讓我好等!”
“對不起喔。想不到瑣碎事會那麽多。”珍珍抱歉地笑笑。
阿健拉住珍珍的手走到離人群較遠處:“現在沒事了吧?”
“沒事了,有洪姐和龍總兩個,少了我沒關系的。”
“那就好,我們倆可以安心地看比賽了。”
“阿健!”珍珍挽住阿健的手:“你知道嗎,我真怕你今天不來。”
“怎麽會呢?”阿健撫了撫珍珍的長發:“我答應你,當然不能失約的。”
“你還答應我要告訴我很多事情的。”珍珍一臉期待。
“你現在最想知道的是什麽呢?”
珍珍沉吟一陣,道:“我最想知道的是——你愛我嗎?”
阿健不由愕了一下,他沒想到珍珍會問這個,心頭一瞬間泛上種種滋味,良久,他愛撫着珍珍的臉龐:“珍珍,我愛你,因爲你盡管對我有許多問題,可你從不懷疑我,一如既往地信任我,如同我是你的親人一般。我相信我再找不到第二個對我如此信任的人,你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我愛你,因爲你對我的純真,你對我的好。我很感謝上天讓我遇到你。”
珍珍眼中閃動着燦爛的光芒。輕輕擁抱阿健:“那麽,其它問題都不重要了。你願意怎麽說就怎麽說吧。”
阿健再度親吻珍珍,拉住珍珍坐到花壇的台階上:“反正離演出時間還早,我慢慢地說給你聽吧。”
這時珍珍的手機卻急驟地響起,珍珍打開手機,是洪飄打來的:“珍珍,我這兒人手不夠,快到調度室來幫忙。”
“明白。”珍珍放下電話失望地對阿健道:“我有點事,要不呆會演出開始後我去你座位找你好嗎?”
“好的,你去忙吧。”阿健點頭。
珍珍起身,剛走幾步,又奔回阿健身邊,抱住阿健在他嘴唇上留下一個響亮的吻,這才含笑離去。阿健望着珍珍的背影,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時阿健的手機也響起,阿健打開一聽,露出訝然的神色:“是你?”
“你終于開機了!”洪飄語音冷冷。
“你故意把珍珍支開的?”阿健眉頭皺起。
“是的,我不知道我還能在什麽時候再找到你,我同樣有很多問題想問你。”
阿健笑了:“不必這麽嚴肅,好吧,你在哪?”
“體育館左側一個咖啡屋裏,我在那等你。”
“好的。”阿健關機,向體育館左側走去。
當阿健來到咖啡屋,依舊是一身火紅的洪飄已坐在角落一張台上,似笑非笑地望着阿健。
“飄……”阿健坐下來,眼中帶着笑。
“你别這樣叫我,我想我不配有你這麽個神通廣大的情人。”洪飄别過臉不看阿健,因爲阿健的笑容依舊讓她心跳。
阿健招招手,讓侍者送上一杯咖啡:“怎麽?你不用在調度室裏主持大局嗎?”
洪飄沒理阿健的提問:“告訴我,你是不是同那個叫鍾紅杏的女人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