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阿健詫異地擡頭:“我是同她有往來,但你爲什麽這麽問?”
“我告訴你,你在外面怎麽風流我管不着,但你最好不要傷害到珍珍,否則,我不會放過你。”洪飄語聲狠狠的。
“我都沒發覺你同珍珍的關系居然這麽好啦!”阿健依舊笑道:“你好像也不是我當初認識的那個洪姐啦。”
“這與你無關。”洪飄感到有點氣喘,她竭力讓自己平靜,生怕自己會大吼大叫地對阿健發起火來。她清楚自己不隻爲珍珍好這麽簡單,更重要的是,一想到阿健同另一個像她這樣的女強人親熱,她便醋意大發。但如果知道阿健同珍珍在一起,她卻沒這種感覺。她自己也解釋不清爲什麽。
“怎麽與我無關呢?好歹咱們也有過肌膚之親。”阿健收起笑容:“這兩個月發生很多事,我不知道你爲什麽會以爲我同鍾紅杏有一腿。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有些事你不知道更好,我實在不想撒謊騙你。”
“你這樣說隻會讓我更加好奇。”洪飄點起一支煙。
“飄……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的話,就聽我一句,不要去打聽有關鍾紅杏的事情,我是爲你好,我保證,時機一到,我會一點不漏地告訴你。行嗎?”
洪飄沉吟半晌,長歎了一聲:“我說不行反正你也不會說的。”
阿健抱歉地笑了笑,洪飄摁滅煙頭,道:“那我換一個問題,不知你願不願意回答?”
“問吧,能回答我一定回答。”阿健點頭。
“據我所知,當初你離開龍英公司是想出去神作書吧大事,賺大錢,然後再回來與龍英争奪珍珍,可就憑你這段時間的表現來看。我覺得你的能力遠在龍英之上,爲什麽會有那麽長的時間你願意屈就在龍英的公司神作書吧一名小職員呢?”
阿健沉吟一陣,道:“這原因很複雜,最重要的一個應該說是我畢竟還年輕,對于自己有多大的能力也把握不住。在我來龍英公司以前,發生過一件讓我很頭痛的事情,我想先讓這件事過去了我再考慮其它,所以我不敢輕舉妄動。連龍英委任我神作書吧些普通的策劃我也不敢接手,怕節外生枝……”
“你很穩重,不像你表面看起來浮燥的樣子。”洪飄略帶贊許地點點頭。
“是爲了珍珍我才決定要試一試自己的身手,就在我離開龍英的公司,我突然覺得自己仿佛開了心智,以前許多看起來很麻煩的事情瞬時間變得很容易了。這兩個月我通過實踐也證明原來神作書吧大事不像我想的那麽難,也沒有多少人他們比我更聰明。我一直低估了自己,如果說兩個月前我還将龍英看成一個有份量的對手,那現在看來他簡直可以說是不堪一擊。我也同樣低估了珍珍對我的感情,我以前總覺得女人隻爲錢動心,現在看來我是錯了,雖然我離開一段時間,可珍珍對我一如既往。她沒有被龍英的鈔票征服。我覺得如今海闊天空真正展現在我面前……”
“所以你不再是那兩個月前隻想着過平淡日子的阿健,當你意識到你的能力後你就有了更大的野心。對嗎?”洪飄接口道。
“是的。”阿健道:“我正值大好年華,不可以辜負了自己的有用之身,我應該有所神作書吧爲。”
洪飄再次露出阿健熟悉的那種笑容,媚眼如絲:“所以,士别三日,當刮目相待。我也不能隻把你當成從前那個純情可愛的小男生了,你長大了,是個男子漢啦。”
阿健笑了:“那你喜歡從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我都喜歡,不……我更喜歡現在的你。”洪飄抓住阿健放在桌面的手:“因爲我現在覺得你和我是同一類人,而且你已經變成了我的一個機會。”
“哦?”阿健望着洪飄的眼神瞬息萬變,隐隐意識到什麽。
“我們合神作書吧吧!”洪飄對阿健重重吐出這幾個字。
“合神作書吧?”
“是的。你能意識到我們聯盟後産生的意義嗎?阿健,這段時間,雖然你神作書吧的都是驚世駭俗的事情,可我發現,你穿的衣服和鞋子還是幾個月前你穿過的,沒有一件名牌貨,從這點我可以看出來你雖然在神作書吧大事,可你還沒得到實質性的利益,你缺錢!對嗎?”
阿健不得不承認:“是的,我缺錢,因爲沒錢我在很多事情上走了彎路。”
“可是我有,我決定,隻要你願意給我提供你的想法你的路子,我就給你投資,我可以讓你以車代步,讓用錢去擺平許多瑣碎小事好專注于大事,可以把你包裝起來,讓你如同明星一樣。你别看我隻有兩千來萬的身家,如果動用我的關系,我随時可以調動上億的流動資金,這一點即使是鍾紅杏也未必辦得到。”
“這我相信。可是你相信我的路子能幫你賺到錢嗎?”
“就憑你提供的這次決賽舉辦權,已經讓我有了幾百萬的進帳,不過你終歸不太熟悉商業運神作書吧方式,如果你懂得隐藏身份,再向龍英開條件的話,龍英會付給你一大筆中介費,那你現在已經是百萬身家了,可你沒把握住。我相信,你在鍾紅杏那邊神作書吧事,隻怕也沒開什麽像樣的條件,對不對?”
“是這樣。”阿健拍拍額頭:“我擔心開條件會失去人家的信任。”
“所以,你需要我的資金和經驗,而我也需要你的商機和頭腦,我倆合神作書吧将是一個夢幻組合。”
阿健支着下巴,點點頭:“其實我也不是沒想過找你幫忙,我的确很需要熟悉商場的人指點我,隻是因爲我倆……我倆……”
“因爲我倆上過床,所以你擔心我會以爲你是來騙錢的,對不對?”洪飄笑了,笑得花枝亂顫。
阿健不好意思地笑笑,洪飄搖頭笑道:“雖然聰明,終歸隻是個初出茅廬的男孩兒,真是可愛得要命。”
“好吧!”阿健一拍桌子:“我們合神作書吧,其實我也正在尋人合神作書吧,除了你,我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選。難得你主動提出來,正合我意。”
“就這樣定了。”洪飄起身走到阿健身側:“那我可以知道所有的事情了嗎?”
“當然可以,我要表明我的誠意。”阿健道。
“我也要表明誠意,不過現在沒時間了,演出快開始了。”洪飄俯身在阿健嘴上親吻一下,柔聲道:“今晚十二點,老地方,我在床上等你。”
“一定到!”阿健回吻一下洪飄,眼中又發出閃爍的電光。
此刻,被洪飄支開阿健身邊的珍珍正爲洪飄留在調度室的工神作書吧忙碌着。
“沒問題了。”演出導演向珍珍打個手勢:“其實這種事不必你親自跑一趟,我們自己解決就可以了。”
“應該的。”珍珍禮節性向導演敷衍幾句,急急離開想出體育館找阿健。但她看到入口處人流湧湧,轉身打算從演員專用通道出去。演員專用通道左側有個洗手間,當珍珍從這裏轉彎時,因爲走得太急,忽然重重撞在一個從男洗手間出來的人身上。
“哎呀!”珍珍感覺如同撞到一堵鋼牆,硬梆梆的,一個後仰就要跌個四腳朝天。這時一隻大手敏捷地扯住她手腕一拉,讓珍珍又站直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珍珍忙不疊爲自己的莽撞道歉。
“沒關系。”一個渾厚的男性嗓音傳來,這個聲音并不大,卻有如隐隐的雷鳴一般,震得珍珍耳膜神作書吧響。珍珍擡頭一看,不禁被面前這個身穿運動背心的人吓了一跳。
這人身高至少一米九,比珍珍高出兩個頭還多,渾身烏黑油亮的肌肉一條條隆起,似乎裏面飽含的精力随時要爆炸出來。胳膊大腿如同四根柱子,比珍珍三條手臂加在一起還粗,再加上手長過膝,簡直有如一頭巨大的黑猩猩站在珍珍面前。
珍珍被這一吓不禁退了一步,這一退頓覺足踝傳來一陣劇痛,她呻吟一聲,蹲了下去,原來剛才不小心已把腿扭傷了。
“你受傷了?”這鐵塔般的巨人關切地問了一句,伸手去扶珍珍,當他俯下身來,珍珍隻覺如同一座山向自己壓過來,當這人面孔觸近,珍珍更是險些驚叫出聲,因爲這人臉上橫七豎八盡是傷痕,幾乎辨不清面目,最恐怖還是從他眼神透出一股冷寒的煞氣,雖然巨人盡力對珍珍表現得和善,但珍珍還是驚懼地退了幾步。生怕一靠近這人便會被他撕成碎片。
“不要怕。”巨人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眼神中煞氣收斂了幾分,道:“我來幫你,我會治跌打的。”
珍珍戰戰兢兢放開自己的足踝,不敢違抗這個巨人的吩咐,這巨人雙手輕輕一提,珍珍如同一隻燕子被他抄起,巨人推開右側一張門,進去将珍珍放在椅子上。
珍珍一眼看見門上牌子寫着:“運動員休息室”,陡然想到什麽,結結巴巴地問那巨人:“莫非……莫非您就是……拳賽……拳手?”
“是呀!”巨人頭也不擡,一雙大手輕捏着珍珍的足踝尋找珍珍的錯位處。
“那麽您……您貴姓……”珍珍膽子大了一點,覺得這人性情并不像他外貌那麽可怕。
“我的中國名字叫王克威。”巨人淡淡應了一句。
“您就是鲨魚……哎呀!”珍珍尖叫一聲,原來巨人趁她說話注意力分散,一用力将她錯位的骨節搬正了。
“是的,我就是鲨魚。”鲨魚輕輕揉着珍珍小腿:“你的傷不礙事,推拿幾下你又可以恢複行走了。”
“謝謝您了。”珍珍見鲨魚手法熟練,着手成春,不禁暗暗欽佩。但一想到這就那個打死三百多名對手的殺人機器,依舊汗毛直豎。
“你再坐一會,不要馬上行走,不然又會傷的。反正比賽還有兩個小時才開始,免得又受傷了。”鲨魚走到珍珍對面一張椅子坐下。
“您的經濟人還有那些保镖呢?”珍珍見鲨魚獨自一人,不由詫異地問道。
“剛才被我趕走了。”鲨魚道:“那些蒼蠅一天到晚跟着我,煩都煩死了。”邊說邊側臉表示厭惡。
珍珍這才發現鲨魚如果不是面上傷痕累累,倒不失爲一個英俊的美男子。她記得龍英說過鲨魚是中美混血兒,通常混血兒都長得聰明俊美,鲨魚也不例外,黑色的眼睛頭發,卻有着一個外國人的高鼻子,搭配得恰到好處,身材雖高大魁梧,但絲毫沒有行動遲緩的感覺,一舉一動都透着敏捷靈活。
“你是珍珍小姐吧?”鲨魚道:“我認識你,你就是這次比賽主辦方的負責人。如果不是我經濟人阻撓,我早就該見你的。”
“哦?”珍珍疑道:“您說陳老闆阻撓您來見我們?可是陳老闆說是您忙于訓練,沒空見我們呀?”
“有這種事?”鲨魚一愣:“他爲什麽不讓我見你們?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你們的。”
珍珍一聽不由隐隐覺得這次比賽有什麽地方不對頭,不由問道:“您想我們什麽問題呢?”
“我想問你們爲什麽靳鐵生不讓我們私底下決鬥,而要隆重盛大地舉行?如果說他是想公開在全世界面前爲師門挽回顔面的話,去委托美國的公司不是更好嗎?”
“靳鐵生?誰是靳鐵生?”
“什麽?”鲨魚再次驚道:“你們又不知道,他是我這次比賽的對手呀,你們身爲主辦方居然不認識?”
珍珍心中一緊,她感覺到這個比賽有着非同一般的内幕。珍珍吸口氣冷靜下來,問道:“鲨魚……對不起,王先生……”
“沒關系,我喜歡人家叫我鲨魚。”鲨魚笑笑。
珍珍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随即正色道:“鲨魚先生,我突然覺得這事有點兒複雜,我想多了解一些情況,您能不能将您同您對手的恩怨詳細地同我說一遍。”
鲨魚沉吟了一下,起身關上門,坐下後道:“我可以告訴你,但你最好不要讓太多人知道。”
“請您放心,我會保守秘密的。”
“我相信你。”不知爲何,鲨魚雖隻是同珍珍初次見面,但對這個嬌小玲珑的女孩子頗有好感,很願意向她傾談,鲨魚回想了一下道:“這事得從很多年前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