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在書架上翻揀開來,果然找到許多武學方面書籍,像《小擒拿手》、《螳螂拳》、《貓功》等等:“哈哈,我教這些阿健肯定不會說我的。”珍珍得意之下開始仔細翻看,看着看着,不禁開始手舞足蹈随着書中招式演練起來,最讓珍珍高興的是,阿健對于許多書中難懂之處都神作書吧了注解,因此一路看下居然毫無阻滞。珍珍心想:“說不定我能從阿健這裏學成蓋世武功呢。”
這時東方泛出魚白,珍珍将書籍紮成一捆,悄悄回到了小麗家樓下,但這一下珍珍犯難了,剛才跳下來容易,可是要跳上去就麻煩了,這裏又是條小巷子,無法猛沖加速。“怎麽辦?”珍珍拍拍額頭,忽然她靈機一動,抽出《天刀旋風腿》翻到先前她看過的一頁:“……左右相疊……淩空借力……左右屈伸……跨步蹬雲……”
珍珍将書背在背上,長吸一口氣,猛地躍起,左腿在側牆一蹬:“淩空借力!”珍珍嬌叱一聲,身形在半空扭轉,左腿點右腿,飛旋右腿,又在另一側一蹬,蹭蹭蹭幾下,一下上到了五樓窗台,就在她飛過三樓時,正好一個剛起來的居民在刷牙,忽見窗外一個身影飛升而上,不由張大含滿白沫的嘴巴,以爲自己看花眼了,愣了一會,又開始刷牙。
“真好玩。”珍珍将書扔進屋内,玩心大起,又一個飛身躍下,那居民正喝了一口漱口水準備吐出,忽又見珍珍飛身躍下,大吃一驚,一下将漱口水吞下肚去。他又愣了一陣,正要伸頭到窗外去看,隻聽蹭蹭蹭,珍珍身影再次飛升上樓,差點撞到他的腦袋。
“哇!鬧鬼呀!”這居民大叫起來。從此這棟樓有了鬧鬼的傳聞,房子很難租出去。(此乃後話)
珍珍悄悄進了房間,脫下衣裳躺下,不一會兒,聽得敲門聲響起,珍珍道:“進來吧。”小麗打着哈欠進來,揉着眼睛問道:“珍珍姐,睡得還好吧。”
“很好呀。”珍珍起身道,這時聽得開門聲,雜亂的腳步響起。隻見明仔兵仔和趙仕剛湧了進來。
“珍珍姐你沒事了吧。”明仔兵仔撲到床頭,關切問道。
“我很好,辛苦你們了。”珍珍笑着向二人緻意,接着又對趙仕剛點點頭:“剛哥,這次真要多謝你了。”
趙仕剛苦笑道:“算了,珍珍姐,以後就别提謝字,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蚱蜢,誰也離不了誰了。”
“您輩份這麽高,别叫我珍珍姐了,叫我珍珍行了。”珍珍道:“你們不是出去收風嗎,有沒有得到什麽消息呀。”
趙仕剛伸出五個指頭:“五百萬!”
“什麽五百萬?”
“王尚千出五百萬買你的人頭,提供線索的也有三百萬,而抓到我們這幾個喽羅兵,也有一百萬。”
珍珍笑了:“我這麽值錢呀。不如把我賣了吧。”
趙仕剛道:“就算要賣你,也要再等一等,你看着吧,一個月後如果王尚千抓不到你,起碼要升到一千萬。”
“珍珍姐,現在全世界都在找我們,怎麽辦呀?”炭頭憂心地問道。
珍珍冷哼一聲道:“與其坐等他上門,不如咱們主動出擊,我今天就去拜訪一下王尚千。”
“不可!”趙仕剛道:“王尚千是隻老狐狸,他這麽神作書吧就是吃準了你初生之犢,一定沉不住氣會去主動找他,他就來個甕中捉鼈。何況現在去王尚千一定防範很嚴,弄不好你要吃大虧的。不如先躲幾個月,等風頭過了,王尚千疏于防範時我們再動手不遲。”趙仕剛畢竟是老江湖,一眼看清其中利弊。
“是呀,剛哥說得有道理。”小麗道:“我看咱們還是先藏起來,過段時間再說。”
“那就聽剛哥的意思吧。”珍珍點點頭。
這時炭頭道:“對了,珍珍姐,你昏迷時你的手機響了幾十次,都是同一個電話,我不敢接,你看看是不是重要的電話,要快點,你的手機快沒電了。”炭頭這人最是心細,在逃離倉庫時,他沒忘将珍珍的包也撿了回來。
珍珍打開手機,一看号碼不由驚叫道:“是洪姐!”
珍珍連忙撥過去,一接:“喂,是洪姐嗎?”
“哎呀!謝天謝地,我終于找到你了,珍珍呀,你可擔心死我了,你在哪呀,現在全世界都在找你呀!”洪飄一聽電話頓時像哭喪一樣叫了起來。
“洪姐,我在朋友家裏。”
“你怎麽會得罪了王尚千這個老狐狸呀,我昨天得到消息,說他要花五百萬買你的人頭。江湖上還傳說你身負絕世武功,還說你什麽與四大天王聯手要對付他……天哪,珍珍,這幾天你都在幹些什麽呀?”洪飄叫道。
珍珍道:“洪姐,一言難盡呀,我正要找個地方躲一躲,你能安排嗎?”
“當然可以,你快來我這,我在大富貴酒家後面的小巷子等你,你快點來呀。”
“好的,我一到就會給你電話。”珍珍剛挂下電話,手機便徹底沒電了。
“我們可以去洪飄那兒躲一會。”珍珍對衆人道。趙仕剛道:“洪飄,就是那個火玫瑰洪飄對嗎?”
“是的,我想她那兒是很可靠的。”
“我看不見得。”趙仕剛道:“以王尚千的神通,不可能查不到你同洪飄有過往來,就算洪飄不會出賣你,可是萬一王尚千脅迫她,要她哄你露面又該如何?”
“這……”珍珍犯難道:“那我們該去哪?再說我已經答應了她了。”
這時兵仔道:“其實洪飄是個有勢力的人,如果她願意保護咱們,那是最好不過,雖說以洪飄的實力還未必能與王尚千這黑道頭子抗衡,但要說王尚千能夠脅迫她,我看也沒那麽容易,我看不管如何,我們不如冒冒險,去試探一下。”
“是呀,我們不能躲一輩子。”珍珍道:“我們現在非常需要幫手,如果放棄這個機會,說不定我們會失去一個最好的朋友,我決定賭一把。洪姐的爲人和本事我都清楚,王尚千沒那麽容易乖乖地讓洪姐聽他的話。”
“就是,老是躲躲藏藏的,那王尚千還會以爲我們真怕了他,老子現在大不了豁出這條命來同他拼了,珍珍姐,咱們聽你的,你說去哪就去哪!”炭頭在一旁高聲道。
“那好,我們半個小時後出發。”珍珍一揚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