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如果說齊皖是辛菲第一個以身相許的男人的話,那彥默就是第一個讓她體會到愛情的男人。

那一年,辛菲因袁青岚的墜樓事件進了局子,父親辛振業托了幾層關系才将她弄了出來。

也是這個暑假,彥默給她打了電話提出分手。直到三年後,一場大雪紛飛的夜裏,辛菲與彥默再聚,她已然成了他的妹妹。

那天,辛菲頂着饅頭白雪被彥默的後母張月領入屋内的時候,彥默第一眼幾乎沒認出她來。眼前的辛菲比高中那會兒整整胖了一圈,漲阿姨隻說她是懷孕期留下的後遺症。這時,彥默才注意到她懷裏的嬰兒。

在分開的三年裏,彥默想過無數次與辛菲碰面的場景,她或許已經忘記了自己,也可能還憎恨着他……但,從未料到她回來後身邊卻多了一個孩子,而這個孩子還是她與另一個男人的。

剛進門的辛菲看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隻是微垂着眼眉從他旁邊擦身而過。這一刻,彥默聞見了她和嬰兒身上的奶香,是哺乳期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一首歌裏是這樣唱的,有種愛情叫做放手。當彥默決定放手再回頭看時,剩下的隻有痛徹心扉。

辛菲在法國未婚生子的事情在彥家已不是秘密,彥默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菲……”

他的聲音像是卡在了喉嚨深處,回過神時,彥默已經扣住了辛菲的手腕。

辛菲回頭,兩人剛對上視線,懷裏的孩子卻忽地張嘴哭了起來。她不着痕迹地掙開了他的手,對不遠處的張月說:“媽,孩子餓了,我上樓給她喂口吃的。”

張月側頭瞧了她一眼,看向彥默:“小默,你公司今天不是辦年會嗎?别遲到了。”

“恩。”

當晚,公司年會很是熱鬧,彥默卻一整晚心不在焉,甚至在代表高層上台說話還鬧出了笑話。可,他卻一點都笑不來。

年會後,就是一場酒會,到晚上11點才結束。回來時,彥家人都已入睡。彥默渾身酒氣的脫了外套随意丢在沙發靠背上。

也不知此刻腦子裏想了什麽,隻是想再去看辛菲一眼。

彥默上樓走到最裏頭的客房門口,門縫依稀能見淡黃色的燈光亮着。彥默剛想擡手開門,隻聽嬰兒哭聲一陣傳來。

“怎麽呢?小小又餓了嗎?”

霍地,彥默的手停在了門把手上,他微怔了一瞬,卻又無聲無息地擰開了門鎖。

屋内隻開了床頭的台燈,淡黃色的光線從裏照出,微弱且溫暖。女人拉下衣領,露出大片光潔白皙的肩頭,映着燈下發梢的影子,一時間讓彥默整個人都僵住了。

辛菲一手托着嬰兒的小腦袋,一手一下一下地輕柔拍着她:“乖,媽媽今天很累,吃完了好好睡覺,好嗎?”

房内安靜了下來,唯獨聽見的是嬰兒咂嘴吸食的聲音。

恍惚間,有種沖動在心底竟在彥默心底膨脹,他走上前擡手想去碰背對自己的女人。七年的重逢,就像是一場後悔莫及的噩夢。年少時,曾幻想過有一天能彼此成爲另一半的人,此刻卻形同陌路。而她懷裏已有了别人的孩子。

就在彥默即将觸摸到辛菲的瞬間,她卻轉頭,露出了驚愕的神态:“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辛菲下意識的拉過床上的毯子遮住了自己裸露胸口,漂亮的眼角微皺,有些生氣。

彥默眼角無意瞥見她那因哺乳期而圓潤豐滿的半胸,厚街一陣發幹,側頭輕歎了聲:“抱歉,我正準備敲門就聽見了孩子的哭聲,以爲發生了什麽事……”

“出去。”

辛菲毫不客氣的在他話還未說完,便下了逐客令。

彥默一怔,剛要回頭看她,辛菲卻将一個枕頭砸在了他的臉上:“我讓你出去,聽見沒!”

也不知喝了酒還是因爲别的原因,彥默突然冷笑了一聲,就走到辛菲面前,抓住了她的手,吼道:“到底是什麽樣的男人讓你變成了這樣!”

也因這話,辛菲的臉突然一陣青白,她咬牙要甩開彥默的手,卻被禁锢的更緊。

手腕的疼痛讓辛菲緊蹙着一雙秀眉,她能從彥默的靠近嗅到酒味。同時間,懷裏的小小也因彥默的低吼受到了驚吓,忽地又哭了起來。

辛菲不耐煩地看向彥默那氣憤的俊顔,警告道:“你如果不想吵醒你爸媽,就請出去,我這裏不是讓你發酒瘋的地方!”

“小菲……”

“别再用這個稱呼叫我,讓我媽聽見了還以爲咱倆又該有什麽了。”

一時間,本想說出口的千言萬語梗塞在喉頭,彥默松開了她的手,就連三年前早該說出口的“對不起”也留在了心底最痛的地方。

這一夜的相逢,他們什麽也未發生。彥默回到房中,在床上坐了整整一宿。腦中全部都是三年前辛菲與自己相識相愛的片段,他既然選擇了用分手來逃避,爲什麽如今還後悔的生不如死?

第二天,辛菲剛從樓上下來,就聽見張月說了一句:“琳琳,上樓叫你哥下來吃飯!他早飯都沒吃,中飯再不吃對胃不好,何況他前不久不是剛做完手術……”

話還在嘴裏,張月忽見女兒出現,便頓住了聲。

辛菲看了眼自己的母親對現任丈夫家孩子的關懷備至,不免冷笑。她走下樓,張月也順便問了聲:“飯都做好了,去哪?”

“出去找工作。”辛菲淡淡地回了句。

張月一聽,皺了皺眉。而這時,她現任丈夫彥啓天有些吃驚:“菲菲,你要出去工作?”

辛菲對他點頭:“恩。”

彥啓天臉上露出了些許關懷:“這裏就是你家,你要是有什麽需求的話可以向我和你媽直接提出來,沒必要現在就……”

辛菲抿嘴彎了彎眼角,笑意卻并不在眼底,隻是禮貌性的表示一下:“謝謝彥叔叔,我并沒有任何的需求。何況,這裏并不是我家。”

她說完這話,張月便不高興了:“辛菲,有你這麽說話的嗎?彥叔叔這都是在爲你着想……”

“不必了,我并不需要你們的施舍。”

辛菲打斷母親張月的話,面不改色睨了眼客廳裏的人,除了她的生母和兩年前出生的同母異父的弟弟,其他便是與她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人,就如同她父親辛振業的家。從幾年前的那個暑假,她的家早已支離破碎,現在沒有一個地方是專爲她而存在的,沒有。

一個星期後,辛菲帶着孩子離開了彥家,就像之前來之前,一個行李箱,幹幹淨淨的離開了。而那日正好是大年三十。

年後,辛菲帶着孩子與高中同學水暖暖租了一間二室一廳的公寓。在開春的時候,藝術長廊外已陸續出現了些流浪畫家,都是靠給路人畫畫來維持生計的。辛菲也加入其中,每日早出晚歸,有時還會帶上孩子出來,一畫就是整天。

因爲風吹日曬,辛菲也逐漸瘦了許多。

彥默在得知她每日這樣後,曾有試過将生活費給水暖暖,可沒過幾天,他家就會收到一封裝着錢的信封。

自從多次被拒後,彥默下班總是會開車路過藝術長廊,然後坐在車子裏望着那坐在畫闆後的素衣女子就是好幾個小時。

今天辛菲的晚飯依然是面包,還是今天早餐剩下的,畢竟小小現在是急需要營養的時候,她幾乎把所有的錢都花在了孩子身上。辛菲剛咬了口幹巴巴的面包,包裏的電話就響了。

她拿起手機,喝了口水,問:“暖暖什麽事?”

電話裏,水暖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雀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麽?”

“我要去四小實習了,還幫你找了一份工作!”

辛菲一聽,不免激動:“真的?什麽工作?”

水暖暖笑道:“是去我認識的一個美術老師開的畫室教學生,周一到周五是晚上七點到九點,周六日是一整天,每小時50,你覺得怎麽樣?”

辛菲在心裏盤算了一下,便一口答應了。

車裏的彥默望着畫闆後的女人終于露出了一點笑容,便輕歎了一聲。而剛才他剛接到了後母張月的電話,也得知了辛菲即将去畫室教學生的事情。

其實,七年中,辛菲并未經曆過什麽大起大浪的挫折,幾乎每次要捉衿見肘時,總會感覺身後有人推了自己一把,讓她莫名其妙的就度過了難關。這期間,她卻從未想過辛小小的爸爸會奇迹般的出現。

或許辛菲心底明白是誰在幫她,可卻不想承認。因爲這會讓她覺得不甘心,覺得自己的逞強成了多餘的反抗。

而,彥默做的這些,隻是想爲那年暑假的逃避,做一點點的彌補和修複。就算他知道再也回不去從前,再也得不到她的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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