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你來陪我上路了麽……”
林峥翔擡起頭來,發現了一個滿臉是血,容貌盡毀,面目猙獰的鬼臉,長長的頭發上黏的全是血,隻見女鬼一道血淚從通紅的眼睛裏流出。
林峥翔此刻已經渾身發抖,冷汗直流,大腦被震得嗡嗡作響,“喬……喬梧馨……”
“我活着的時候,你不是很喜歡我嗎?怎麽了,我變得難看了嗎?你怎麽厭惡成這樣?”
林峥翔此時渾身發抖,臉色慘白慘白的,冷汗直流,竟然已經打濕了衣衫,“姑奶奶!不是我害得你,求你放過我吧!”
他想磕頭,但是此時身子被綁的結結實實的,隻能拼命地點頭。
“不是你害我我怎麽可能找到你?這個世界上,這樣純正毒蠍心腸已經不多,你的心,肯定很好吃。哈哈哈!啊哈哈哈!”
喬梧馨運用功力一直在林峥翔面前飄來飄去。對于林峥翔來說,本就陰冷無比的石室,如今更如同地獄一般恐怖,在他終于抑制不住尿褲子之後,終于兩眼一翻失去了意識。
喬梧馨見到他暈了過去,飄到他面前探了一下他的氣息,心中暗覺不好,“完了,這家夥沒心跳了,是被吓死了嗎?”
SHIT!這個沒出息的!
無奈之下,她隻得用真氣使勁敲打林峥翔的幾個大穴,對于這種短暫性心髒驟停,要趕緊刺激一下穴位,促進神經和肌肉的重新工作才是。
過了五分鍾,林峥翔終于醒過來,睜開眼睛便看到在面前放大的鬼臉,差一點兒又死過去。此時,隻聽女鬼微微抽泣,“我沒有要害你的意思,我自己死實在是太寂寞了,我想你陪我,一起到十八層地獄去,好嗎?”
“喬梧馨……嗚嗚……真的不是我害你……”此時的林峥翔,已經被吓得肝膽俱顫,哭得好不絕望。
“是我爺爺和我爸出的主意,你去找他們吧,我隻知道這件事情,沒有參與……嗚嗚嗚……他們把鄭有爲約出來殺了,然後合臨江分局的局長一起陷害你,說你殺人,我們家的走私證據也全都扣在了你頭上,是他們幹的!我隻是林家的一個寄生蟲而已,我啥也不知道!”
林峥翔一邊哽咽着,一邊講事實講出來,緊接着又華麗麗地昏厥了。
喬梧馨此時趕緊拿出紙筆,将他剛剛說的那些證據寫下來,緊接着一巴掌扇醒他,“把這個簽了,我就帶你下地獄!”
“我簽!簽啥!”林峥翔此刻已然完全沒有智商用來考慮,他隻盼望着自己不要死掉,喬梧馨把紙遞到他面前,然後一個手刀劈下去,将他綁在右手的繩子劈斷,待到他顫顫巍巍簽完字,印了手印,再把他劈暈。
任務完成!
喬梧馨歡歡喜喜地把證據和錄音筆收好,轉到第二個石室裏,那裏還有個猴精猴精的老家夥等着她呢!
第二個石室。
林勇此時還沒有醒過來,看來他的确是老了,沒有他兒子恢複的那般快。
喬梧馨也不着急,搬了個凳子坐在他面前,雙手環胸,靜靜等候。十分鍾之後,林勇睜開了眼睛,剛剛睜了一條縫,就撇到了正前方那張駭人的臉!吓得他一激靈!
但是,老狐狸就是老狐狸,片刻便回過神來,“裝神弄鬼的,你是誰?!”
“林先生好久不見啊!最近走私走的怎麽樣?”
那張血肉模糊的臉雖然看不出其身份,但是這清涼飄遠的聲線卻死死的印在他腦子裏,他瞪大了眼睛,一副這不可能的模樣,“你!你沒死!你竟然沒死!”
他萬萬沒想到,已經查了近一個月,每次打探回來的消息都是喬梧馨已死亡,而如今,她竟然還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
太不可思議了!
“您先别急着驚訝,我這樣用不得翻身的小人物,能掀起多大風浪,我隻想說問你一件事情,我是怎麽死的?”
林勇此時滿眼戒備之意,想讓他說實話肯定是不可能的了,“電視上報道的,你是走私殺人之後畏罪潛逃,然後跌下山崖,喬小姐想必,比我要清楚很多,還來問我做什麽?”
聽聞此話,喬梧馨立刻哈哈大笑,配着她此時駭人的鬼臉,顯得極爲可怕,雖知道眼前是活人,但此情此景還是讓林勇直冒冷汗。
笑了一會兒,喬梧馨停下來,有意無意地摸着自己帶血的頭發,“你兒子在隔壁,已經被吓尿褲子了。”
林勇聽聞此話,又氣又恨,這個沒出息的東西!
“你把他怎麽樣了!?”
“我把他吓尿褲子了,你耳聾嗎?”
他氣急敗壞,“你要是敢動翔兒一根手指頭,我不會放過你!”
喬梧馨聽聞故作深意地點點頭,然後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來了一根“人的手指頭”,上面還帶着一個價值不菲的戒指,恭恭敬敬地遞到他面前,“你說這個嗎?”
“啊!”林勇頓時絕望地大叫!他認識那枚戒指,是他兒子的!
石室裏幽暗光晦,再加上林勇此時已經大亂陣腳,根本沒發現這手指頭是用蠟做的。
“令郎還有很多部位可以裁剪,可以展現在您面前。如果您還挂念這個兒子,讓他活下來,很簡單!把這份協議簽了,您隻要寫上您的名字,按個手印,父子二人就可以歡歡喜喜地回家了!”
喬梧馨把合同放在了林勇前面,讓他看個大概。
林勇冷哼一聲,“讓我把林家全部财産轉讓給你?你想得可真美!”
她聽聞也不惱怒,把合同、印章還有簽字筆放到他面前,失望地搖搖頭,“看來,林峥翔同學,遠遠沒有這些身外之物來的重要啊!我這裏,從來不留沒用的東西。既然你這麽不在乎令郎的生命,那他對于我來說也就沒有利用價值了,那我換一個條件好了,如果先生好好地在這文件上簽字,我饒你不死,否則您死的太難堪,可别怪我提醒你。”
林勇瞪得眼目欲裂,“你敢動!我定然要你挫骨揚灰!”
“那也得出去才行!我并不會直接要了你的命,我會在事成之後,考慮要不要放過你。但隻是考慮哦!”
見到他半天沒反應,她便繼續感慨。
“我隻是一個小地方來的小丫頭,身份地位當然比不上堂堂百年基業的林家公子,聽說除了你的私生女林兒,就是這一個寶貝兒子,如果你不想中年喪子又喪命的話,大可以反抗到底。這個地方最大的有點就是隐蔽,在你死之前,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着。”
“林某人不是被吓大的,你以爲這樣威脅我有用?過不了多久,林家和警方就能找到這個的地方來!”
喬梧馨忽然站起身來,想到了什麽,懊惱地拍了腦門,見她此番慌張,林勇冷哼一聲,小小年紀還想跟他鬥!
但是他馬上就不這麽想了!
喬梧馨言道:“死法有很多,忘了給林先生選一下,來人啊!給林先生示範一下。演示開始!”
隻見一個彪形大漢,手拎着一個瘦骨嶙峋的人,将其放到地上,然後拿起手裏的槍,對着那人的腦袋就是一槍,隻見滿地鮮血,腦漿迸裂。林勇看得是臉色蒼白,渾身發抖。那人便被大漢拎走了,留下的隻是遍地的鮮血。
但,這還沒完。
隻見,又上來了一名大漢,手裏的武器是砍刀。
被行刑的人驚恐至極,在地上拼命地向林勇這個方向爬,隻是大漢的砍刀更爲尋思,隻聽一聲慘痛的叫聲,那人便被活生生地砍成兩半。
就這樣,一共“展現”了七種死法,終于在第八種來臨之前,林勇吐了,吐得天昏地暗,但是他的渾身被綁着,就隻能吐到自己身上,場面十分惡心。
“你你你……你這個妖女!這樣殺人!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不是我殺的人呀!”寶寶用的是幻象,就相當于給你放了一部暴力電影,哪裏來的人命……
“你!”林勇這下子可真的信了,喬梧馨真的被逼急了,她真的敢殺了他!
“好了,就先這幾種吧,林先生可有比較滿意的死法?”喬梧馨故作耐心全無。
“我……我……”此時的林勇真的慌了神,他此刻滿腦子的空白,仿佛有一股血直沖大腦,震得耳畔嗡嗡作響。
“五?第五種?啧啧啧,林先生還真是真是重口味!”
他立刻回過神來,驚恐地搖搖頭,“不不不!不是!”
“什麽?四?也夠變态的。”
“啊!”他終于承受不住心裏的恐懼,開始驚聲尖叫,失聲痛哭!
喬梧馨體貼地笑了笑,“沒關系,如果不好選的話可以選兩種,還有令公子呢!我知道選擇障礙症很痛苦。”
“我簽!我簽!求你放了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老東西,終于肯簽了!
她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早這樣不就完了嗎?讓我白白殺了七個人,真可惜。”她解開他右手的繩索。
林勇以最快速度簽好字,印好手印,然後恭恭敬敬地遞給喬梧馨。
“好啦好啦!搞定啦!”她微笑地看着合同,然後在林勇驚恐地目光之下把他給劈暈了。
“把他們送回去。”她收好這些東西,然後對着旁邊黑暗中的一個人吩咐。
那人面作爲難之前,“這倆人一個尿褲子,一個吐得全身,我可不可以不碰他們。”
“盛小三,你再說一遍。”
盛子墨立刻把人用真氣擡到半空中,“馬上送回去。”
待到林勇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躺在自己的大床上,他呆呆地看着天花闆,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原來是夢啊……”
他起身去喝水,卻發現一份合同完好地擺在他面前,就是剛剛簽過的那個!
他頓時目瞪口呆,驚惶無措,緊接着拿起那份合同就開始撕……
十分鍾後……
他落魄地坐在地上,看着不遠處的合同,一瞬間老了好幾歲。
撕不爛,剪不碎,燒不壞!隻能藏起來!
這他媽到底是什麽東西?!
喬梧馨當然不會告訴他,這是用騰蛇蛻下來的皮做的紙,他能弄壞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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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梧馨要發達啦!要賺好多銀子了!皎月表示甚是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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