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郎忿忿不平地沖王八德吼了一嗓子。
“我說你丫家裏是給動物園包養了?怎麽帶出來遛的都特麽是動物啊!”
嘎!
全場懵逼。
這魔鬼的聯想力太豐富了吧,你特麽才是動物呢!還是兇獸級别的!
王八德更是瞠目結舌,完全不知道說些什麽。
還好,秦郎也隻是抱怨了一句,沒有再繼續,話題一轉,“你知道嗎?剛才我進來的時候,我一看這場景,當時是真想把你這身王八皮給扒了……”
“啊……不要啊!”
王八德尖叫了一聲,撲通一下就從椅子上直接跪到了地上,啪的一下一巴掌抽到了自己的臉上,邊抽邊說,“我錯了,我該打,該打……”
說着話,又接着狠命地抽着自己。
秦郎也不吭聲,看着他抽了大概十來下,說話了,“停!”
王八德停了下來,整個人軟坐在地上,靠在椅子上,一臉死灰地望着秦郎。
秦郎特嫌棄地盯了他一眼,搖搖頭,“哎呀,看着你這窩囊樣,我還真是懶得跟你計較了,行了,錢帶了嗎?”
王八德的身子一抖,往後縮了縮,眼神裏露出絕望的惶恐,搖了搖頭。
“啪!”
秦郎一巴掌又狠狠地抽在了他的後腦勺,眼珠子都瞪起來了,“我靠,你丫連個錢不帶?敢情你今天是專門打算來報仇的啊?你以爲你叫的這些窩囊廢還能把我怎麽樣是嗎?你特麽居然敢這麽瞧不起我,我抽死你!”
“啪,啪,啪……”
秦郎在他的後腦勺上狠狠地連抽幾下,他這下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我,我,我錯了,爺,您,您别打了!”
王八德就跟個犯了天大錯誤的孩子似的,被秦郎打的隻剩哭的份了,拼命求饒。看的旁邊的刁勇幾個面面相觑,媽的,這可真像老子教訓兒子啊。
秦郎又抽了幾下,洩了憤,停下手,恨恨地問道:“你說現在怎麽辦。”
“我明天一定拿給您,一定……”王八德哭喊起來。
秦郎點點頭。
王八德繼續又哭喊着,“一百萬,我一分都不會少。”
“什麽,一百萬?”秦郎的眼珠子又瞪了起來,“你錯了,那是昨天的價,你今天帶這些人來給添堵,一百萬不夠了,再加一百萬,二百萬,一分不能少,知道嗎?”
王八德的臉徹底垮了下來,心裏頭這叫一個滴血啊,呼啦啦的,但是他又能說什麽呢,隻能苦着一張哭臉,默默點頭。
刁勇那邊幾個人也是互望了一眼,都看出彼此的想法,卧槽,這惡魔的竹杠敲起來真是梆梆響啊,比我們還狠呢!
“可别再跟我耍什麽花樣啊?”秦郎陰沉沉地盯了王八德一眼。
王八德趕緊搖頭,這會他真心沒有了再耍花樣的心思了。
但,秦郎還是不太放心,砸吧砸吧嘴,搖搖頭,“不行,得給你留點什麽,否則真保不準你到時候又搞出什麽幺蛾子來。”
一聽這話,王八德的眼睛就驟然睜大了,瞳孔猛縮。
“嘿嘿嘿,你是不是挺喜歡玩女人呐?”秦郎嘿嘿笑着,冷不丁地來了這麽一句。
王八德茫然,無言以對。
突然,他想到了一種極爲可怕的可能,不由駭的臉無人色,狂叫道:“不要啊!”
“喲呵,你猜到了?挺聰明啊!”秦郎顯得有些驚訝,誇了一句。
說着話,他提起腳來,朝着王八德就是一腳。
這一腳,速度極快。
王八德連看都沒有看清的時候,就已經到了他的下腹,在輕輕踢中了他的氣海穴的位置時,就縮了回來,點到即止,真心沒用什麽勁。
但,王八德卻被這一腳踢的神經錯亂,潛意識裏,他隻覺得秦郎已經一腳将他的好弟弟——小王八德同志給踢廢了。
“啊……”
頓時,他就好像是遭受了人間最大的酷刑一樣,慘絕人寰地一聲大叫,然後捂住了裆部開始在地上翻滾,撞翻了凳子,撞到了桌子,那副痛苦凄慘的樣子簡直叫人不忍目睹。
一旁的刁勇他們也沒有怎麽看清楚,就聽到了王八德的慘叫聲,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兩眼一閉,完全不敢看下去,心裏頭替這王八的終身性福默默哀悼。
秦郎站穩了腳步,異常奇怪的看着正在地上打滾的王八德,“雖然你有可能這輩子都玩不了女人了,但是真的有這麽疼嗎?”
王八德聽到這話,心裏頭更加絕望,潛意識中的那根搭錯了的神經就更加亂套了,慘叫聲再次響起,不絕于耳,身子也滾得越來越歡快起來。
秦郎很無奈地搖了搖頭,完全不明白剛才那一腳到底痛在哪裏。好吧,他願意叫就讓他叫去吧。
大約過了三、四分鍾的樣子。
王八德的慘叫聲漸漸弱了,打滾的身體也開始緩了下來,不是他不想繼續,而是實在這也是個苦力活,他已經沒有體力了。
秦郎又等了一陣,終于确定這貨是真的沒氣力了,這才道:“行了,别裝死了,我壓根就沒踢你那,而且你也壓根就不疼。”
啥,沒踢我兄弟?
王八德騰地一下就坐了起來,顧不得其他,把褲腰往外猛地一拉,一隻手刷地一下就伸了進去,左摸右摸,上摸下摸,捏捏揉揉鼓搗了半天,終于出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松了下來。
真的沒事欸!
“是不是沒事啊?”秦郎笑嘻嘻地問了一句。
“沒事!”
王八德特興奮地回了一句,甚至連之前的恐懼都間歇性遺忘了,這種劫後餘生保住了小弟弟的感覺實在太棒了。
卧槽!那你剛才在那又嚎又滾的幹嘛呢?有病啊!王八德這話聽得一旁的刁勇他們腦門之上都冒出來一堆黑線。
“沒事,就滾吧,記住……二百萬!”秦郎一揮手,像趕蒼蠅一樣地開始轟他。
衆人都愣了。
咦,就這麽簡單就放了?
王八德也是喜出望外,連忙從地上連滾帶爬地翻身起來,忙不疊地道聲謝。
秦郎看他那樣,就知道他還以爲自己什麽事沒有呢,不過秦郎也懶得跟他廢話,反正那玩意,誰用誰知道。
揮揮手,王八德屁滾尿流地就跑了。
轉回身,面向刁勇他們,秦郎臉上刷地一下展開了燦然的笑容。
向着他們走了過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