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郎笑嘻嘻地向着自己走來,看了半天戲的刁勇,這才又重新感覺到了一種魔鬼降臨的感覺。
那笑容真的太恐怖了。
但是這會,他已經稍微緩過了一口氣,心中似乎沒有了剛才駭然欲絕的感受,同時心裏頭還生起了别樣的心思。媽的,黑子已經打了電話,等下等老子的兄弟一來,就輪到老子玩死你!
秦郎已經到了桌邊,伸腳砰的一踢,把倒在桌邊的那個混混一腳踢飛,然後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
“你知道嗎?我今天本來是高高興興地來拿錢的,可是這好心情全讓你們這幫子混蛋給攪和了。”秦郎臉上顯出了幾分遺憾。
“是,是,都是那個王八蛋,要不是他喊我們來,我們說什麽也不敢蹚您這趟水啊。”
刁勇陪着笑臉,完全小弟做派,哪裏還有一點老大的風範。
但是,他身後的黑子幾個卻沒有一點詫異,面對秦郎這種惡魔,哪怕是再陪着小心都是應該的。
秦郎瞄了他一眼,“說吧,王八德請你們花了多少錢?”
“呃……”刁勇打了個頓,還是沒敢撒謊,“四十萬!”
“靠!小爺我才值四十萬?”
秦郎怒了,對于這個連一百萬都沒上的價碼極其憤怒,看的刁勇他們都是一片茫然,這個惡魔的憤怒點真心有點奇葩。
好一會,秦郎的怒氣稍歇,沒好氣地沖刁勇一點頭,“行了,四十萬就四十萬吧,你把這些錢轉給我,再加個六十萬,湊個整一百萬,就當是給我的精神損失費了。”
嘎!
刁勇他們張大了嘴巴,全呆了。
“怎麽的,你不答應?”秦郎瞪起了眼睛,不高興了。
我答應你個頭啊!老子是混混頭子,居然被你敲詐了,這讓我以後出去怎麽混?刁勇的心中氣憤難平,雙拳在桌子底下緊緊地握住,指甲都要把掌心肉給掐出血來了。
忽地,他的右拳碰到了腰間的一個硬硬的東西,心中頓時一振,那是匕首。
這會他看着面前一臉不爽的秦郎,真想一刀子拔出來給這小子捅過去,紮死他算了。
但是,他還是忍住了,因爲他知道他沒有勝算。
他臉上的刀疤抽了抽,嘴角勾起一絲難看的笑容,點點頭,“沒,沒有……我給!”
“诶,這就對了嘛!”秦郎笑了,站起身來,繞過桌子來到刁勇身邊,“現在我們來談談怎麽教訓你的問題……”
說着話,他的右手拍向刁勇的肩頭,頓時身上空門洞開。
刁勇眼神一亮,蜈蚣似的長疤狠狠一抽,忽地一伸手,極爲迅捷地就拔出了腰間的長匕首,照着秦郎的腋下就捅了過去,“教訓你麻痹!”
“哈哈……”
秦郎長笑起來,“就知道你要玩這招!”
同時,右手變拍爲斬,快如閃電,先發後至,一個掌刀直接剁到了刁勇的手上。
刁勇頓時吃痛,悶哼一聲,手上一松,當啷一下,匕首掉落在了地上。
“你太不老實了!”
秦郎冷笑一聲,一把捏住了他的喉嚨,掐的他面色赤紅,然後狠狠地把他往桌上一拍,垮嚓一下,桌子全都散架,刁勇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老大!”黑子幾個急急地喊了一聲,就想上前。
“滾一邊去,誰上打斷誰的手!”秦郎冷冰冰地喝了一聲。
那幾個瞬間又全蔫了,反而往後大退了一步。
“嗯……”
刁勇在地上呻吟了幾聲,心中也有些後悔,後悔自己終于還是沒有忍住,不過他終究是嚣張慣了的混混老大,這下反倒索性破罐破摔,硬氣了起來。
強忍背部和手上的疼痛,“哼,你有種就殺了我!”
“想死?”秦郎冷笑,“可沒那麽容易。”
說着話,秦郎猛地一擡腳,用腳尖在刁勇身上的幾個大穴飛速地點了幾下,然後向後退了退。
這是幹嗎?難道又玩剛才玩王八德的那招?幾個人納悶。
可很快,刁勇就有了反應。
一股柔勁自秦郎剛才所踢的幾個位置傳入體内,緊接着,全身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升了起來。起始還覺着有點舒服,但随即一種猶如萬蟻噬咬的痛癢瞬即傳來。
刁勇猛地閉上眼睛,慘呼聲瞬間撕破天際,豆大的汗珠自腦門上霎時流了下來。
這種疼痛他完全無法忍受,恨不得自己立刻就昏迷過去,但是偏偏又昏不過去。
他臉上的肌肉和刀疤已經扭曲到了極緻,幾乎都要揉成了一團,整個人開始在地上翻滾,雙手無法自控地往身上去抓,甚至于把身上的衣服都撕裂了開來,拼了命地在皮膚上一道一道地抓了起來。
黑子幾個眼睜睜地就看見,他們平日敬畏無比的蜈蚣哥,在沒有幾秒鍾的時間裏,已經把他身上那件價值上千元的gstar的牛仔襯衣給撕開了,然後一道道被摳下了血肉的血槽印子就被他自己給抓了出來,而且越來越多,鮮血淋淋,停都停不下來。
他們幾個全都捂住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切,無不心驚膽戰。
好一會,刁勇的慘叫和動作慢慢停歇下來,但是這時他的全身上下裸露的地方幾乎已經沒有一塊好肉,觸目驚心。
終于他徹底停了下來,躺在地上蜷曲着身子。
他的臉依然是扭曲的,幾乎已經完全變了形,眼睛已經疲累的睜都睜不開了,而喉嚨裏也沒有了慘叫,隻有嘶嘶的喘息之聲。
而這種聲音卻讓黑子幾人更加感到頭皮發麻,全都面色煞白腦子發懵,連聲都不敢吭,更不要說去扶起刁勇。
“去,給我搬把椅子來。”
秦郎的聲音突然響起,吓得黑子他們幾乎蹦了起來,黑子反應最快,趕緊從旁邊拉了一把椅子放到了秦郎身邊。
秦郎拉過椅子,正對刁勇,大刺刺地坐了下去,“蜈蚣,我告訴你,我給你用這種懲罰,算是看得起你,别人我還舍不得用呢。”
他這話是真心話,因爲這招是要動用真氣的,他的真氣在靈石匮乏的情況下是用一點少一點,要不是剛才氣不過了,真舍不得用。
但是這話聽在黑子幾個人的耳朵裏,立刻讓他們不自覺地又往後退了一步,麻痹的,還是不要讓這惡魔看得起的好,最好是連看都不要看。
刁勇的身子在地上抽搐了一下,似乎氣力也回複了不少。
秦郎瞄了他一眼,嘿嘿一笑,“那我們現在……”
話沒說完。
忽然,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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