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鬼子裏面也有懂行的人,竟然知道找炮灰去擋着,可是這些鄉親們都是附近的村民,雖然看不清誰是誰,可是身爲他們中的一員,眼看着他們信命握在鬼子的手裏就心裏不舒服。
怪人師父歎道:“别看了,咱們救不了他們。”怪人語氣平緩,側過頭仿佛就是早提前就料到是這麽個情況,無能爲力就避而不見。
過了一會,外邊猛然喧嘩了起來,曆閻忍不住伸頭看了下,黃金棺材已經被掀開,并沒有什麽異常發生,一群日本軍官摸着厚實的純金棺材大聲吆喝着。
“他們沒事?”曆閻吊着的心一眼鄉親們無礙便放了下來。
“但願沒事吧……”怪人師父仍沒擡頭去看。因爲隻開了一個金棺,這九星魁首之中變數連連,實難推算,曆閻不知道,怪人可是知道的,九棺最多四空,每空一棺剩下的幾棺的活屍蠱的蠱蟲就會威力倍增。第一個金棺沒有異樣,那也在怪人的料定之内,若在第二個金棺發作則是‘八索九丘’之局。第二個若同樣無異,那就可能是‘七橫八縱’之局。若開到第三個金棺,棺内還沒有異動的話,那就進行到了,六崩七克的絕殺之局,最後四棺皆死,到達‘五鬼蠱殺’的附生之局……
怪人根本不敢再往下想了,若是遇到‘六崩八克’的話,那這隊鬼子别想跑掉一個了。最難纏的最怕的是‘五鬼蠱殺’,若是碰到此狀況,那将是一方災難,應付起來難上加難,不像前面幾種情況那樣幹脆。
接連三個棺材被忍者挖出來,相繼讓鄉親們去打開,一切風平浪靜,沒有一點異動,四個巨大的黃金棺材令鬼子發瘋似地鬼叫,早将負責開棺的百姓們踢到了一邊,剩下的五個也擡上來不再去開啓了,直接将九棺擡到了一起,整整齊齊排了一排,九個黃金棺材,這要真是純金打造不管是對誰都一樣,這是一筆巨富!四個棺材都沒有任何威脅,其餘五個相同的金棺也沒有必要再開啓了。
日本鬼子怎麽會不認得黃金,從第一個黃金棺材出土,恐怕所有鬼子都樂開了花,這可比搜刮那些窮酸老百姓強的多了!
日本鬼子不爽的時候殺人,爽的時候也會殺人,這群鬼子個個趾高氣昂,見到九個金棺就想收手不幹了一樣,一隊鬼子趕着手無寸鐵的鄉親們就要解決了這些支那民族的老百姓。
“完了,這些鬼子不拿那群百姓當探路的了,完了完了!”
“師父,咱們救救鄉親們吧!”鬼子的目的已經達到,這九個金棺就是巨富,鬼子似乎已經滿足了,打算扛着金棺打道回府似地。眼看着鬼子趕着那群鄉親們跪倒一片,要馬上進行機槍掃射,這樣的做法是鬼子經常幹的,也隻有鬼子才幹的出來。曆閻坐不住了,可是出去就等于送死,曆閻也不傻,試着問怪人師父找辦法,坐以待斃的感覺太不好受了!
“急啥,鬼子們還留着他們有用。”怪人沒好氣的說道。其實心裏早就是驚濤駭浪了,五鬼之局已經形成,隻要一開棺,就能讓所有人陷入可怕的五鬼之局,前面的幾個活屍蠱都是死蠱,難不成天意如此?
拿百姓探路,鬼子的盜寶之行裏老百姓當炮灰是肯定的,不會輕易就将老百姓殺了,之前曆閻也這麽想,既然鬼子能找到這裏就一定有所圖,抓了這麽多鄉親們當探路的炮灰,在沒達到目的之前是不會這麽幹脆的就槍決的,可是誰知幾乎不會發生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再不救就晚了,曆閻唯一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怪人身上。
“有用個屁!眼看都成一堆死屍了!”曆閻急了,根本不再顧及怪人的顔面,劈頭蓋臉就是一罵。這一罵倒是作用相當顯著,怪人平淡的臉上立馬陰暗了起來,不相信的起身看了一眼洞外,果然看到鬼子将群衆往隊伍外邊幹,不用去猜就知道這是去槍決的!
在怪人眼裏這還不是關鍵所在,讓怪人雙瞳驟縮的是那四個已經被掀開的黃金棺材和圍在棺材周圍的鬼子!另外五個棺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都沒有被打開!甚至放在地上每一個人再去動那五個完好的金棺了。
“媽的,這些鬼子還真走運的,那五個金棺怎麽不開了?”怪人師父啐了一口,曆閻能聽得出來,顯然事态沒有按怪人的預料計劃去走。
“天時地利俱在,好不容易形成了‘五鬼蠱殺’門局的九個活屍蠱連着開了四個,竟然四個全是死胎?陰差陽錯也就罷了,竟然沒有達到人和!這幾率真小啊!看來真得老夫出馬了,真要讓他們毫發無傷的過來了,誰也扛不住這麽多火器!”怪人一氣,将曆閻拽了回來,親自操刀上陣。
“祝師父馬到成功,大殺四方!”
“混小子,我能不知道你的想法?别以爲風水一脈失了所有傳承。興國安邦的社稷風水國術雖然半路失傳了,可是殺人放火的風水殺術依舊還在!”
“徒兒,瞪大眼睛瞧好喽,既然天意如此,那我就親自操刀,看你師父我玩兒他個全軍覆沒片甲不留!”怪人師父的形象怪的形象頓時高大了起來,曆閻不由升起了欽佩。
“你在這兒呆着,隻能用肉眼去看,千萬不得用術力!切記,這關系到你和我還有相親們的生死!”怪人師父說着,帶着大刀身子一晃就沖了出去。
敢一個人往鬼子軍隊裏沖,曆閻震驚之極,真沒想到這怪人師父還真有膽色,本以爲是徒勞的掙紮,誰這還成真了。瞬間曆閻又開始擔心起這個怪人師父了,可是轉念一想,在這怪人身上出現些不同尋常的事不是不可能。要不然他怎麽配當自己的師父!怎麽能證明風水刺史的本事!隻一點倒是讓自己很佩服他。
日空當頭,上空的雲層散去大半兒,淡淡的陽光灑了下來,一時間還真有些刺眼。怪人師父跳出躲身的盜洞,光線瞬間将怪人師父淹沒,失去了蹤影。
“隐身術?”曆閻大駭,這也太神了吧!這隻有傳說中的神術竟然會出現在怪人師父身上!曆閻不由得又是一陣佩服,運足目力去試着找出怪人師父的所在。
慢慢地空地上出現一個陰影,很淡很淡,目力運足,曆閻目中一陣清涼,陰影一下子變得清晰,正是怪人師父!
怪人仿佛發現了後方的異常,頭一扭狠狠瞪了曆閻一眼,緊接着一束強光砸進曆閻眼裏。
眼裏一陣火辣,曆閻此時才想起了不能用術力!怪人師父特意交待過的!剛剛竟然不知不覺動用到了眼睛上面……
“砰!”一個未開啓的金棺棺蓋憑空掀起。不用想這肯定是怪人師父所爲。
棺蓋落地,極重的黃金棺蓋立刻将虛浮的地面砸了一個深坑。鬼子的陣腳一陣擾亂,特别是在另外幾個開啓的金棺旁邊正在得意的軍官們,更是滿腹驚疑,快速退到了十幾米之外,驚疑的望着那個炸開的金棺。
棺蓋翻飛的第一時間,歸隊的忍者們也在反應絕快的移到無故翻飛的金棺四周,神情極度謹慎,有的面朝棺材有的面朝外,手裏橫着明晃晃的刀劍器具,像是覺察到什麽了一般,除了風聲卻沒有其他動靜……
一陣風聲掠過,怪人師父回到了曆閻所在的盜洞附近,怪人師父一蹲下便開始了大口大口的喘氣,難以想象他怎麽會以如此快的速度又潛了回來。
隻喘了幾口,怪人就忍不住說:“果然是五鬼蠱殺!另外四個都是空棺,原先的四個活屍蠱都被五鬼陣力給吞了!這下好了,看這群鬼子怎麽對付五鬼吧!”
“師父你沒事吧?”曆閻看着臉色充血的怪人關切道。一直都是枯白蠟黃的皮膚一時變成了常人的氣血之色還真不好讓人接受。
“我能有什麽事!”怪人師父笑意的看着曆閻,多多少少能看出點曆閻的心思。
“是不是想知道老夫剛才使的是什麽手段?”
曆閻也不逃避,點了點頭,心想:既然身爲師父,徒弟問起來當然理所應當了。心想歸心想,曆閻嘴上還是甜滋滋的說:“師父啊,您的氣色真好,好像一下子年輕幾十歲。”
不得不心生佩服,這樣本事的師父去哪兒找啊,自己送上門不巴結真是傻子,一想風水刺史的風水殺術竟然有這般妙用,心裏癢癢至極。
“你這小娃子呀……”
“其實也沒什麽,咱風水一脈除了特有的風水國術之外其他的也沒多大不同,江湖之術咱們倒是傳下來了不少。好比這陰陽變吧,就是道門的精髓内功之法,控制體内氣血來轉化陽身和陰體,無論陰間陽間皆是來去自如,這隻是我們風水刺史保命于明争暗鬥的根本。”
怪人師父忽然伸出一隻手,逆着微弱的光線一抖,半個手臂消失在空氣中,再微微一挪,整個手臂又出現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