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兒設計的這麽離奇,到底埋的是何方神聖?”
“尋龍人!能找到這兒的都是尋龍人,你我也不例外,龍脈,窺者有罪啊……”
“具體埋的誰爲師也不知道,隻知道這裏是尋龍人的禁地,不知道多少各懷心思的尋龍之人葬身于此……”
“那是啥子東西!”曆閻嘟囔了一句,心如明鏡也隻能裝作不清楚,來這兒的目的也在不知不覺中變了。
人都有個賤毛病,那就是不會一條道走到黑,特别還是一條驚悚心跳的鬼路就更不可能一心走下去。
也就在這時候嬴川流說話了,對着曆閻說道:“選哪一條路你和大辮子拿主意吧。”
不僅大辮子愣了,曆閻也無從說話,這時廖順水和兩個兵蛋子毫不猶豫就搗鼓着曆閻,指了指那岔道口。
“大辮子你說,選哪邊?”曆閻随口把難題扔給了大辮子,師父都不拿主意,他這個當徒弟的還是不逞能的爲好。
大辮子并不上套,一時傻笑道:“嘿嘿,咱得講究個先來後到,按理說你是大師兄,該聽你的,你說往那邊兒俺就跟着。”
赢川流對着曆閻微微點頭,曆閻硬着頭皮,換了一口濁氣,說道:“那就走岔道吧。”
既然師父拿着地圖都不知道走那邊兒好,要麽這條岔道和石道都在地圖上是正确路線,要麽這岔口的路線就不在那羊皮地圖上。一條懸魂鬼梯仿若無窮無盡的深幽,任誰也不願再走下去了,曆閻也是一樣。
剛剛曆閻掃了一眼岔口内的牆壁,與懸魂石階的牆壁并不一樣,而且岔口的形狀更像是一個盜洞,曆閻還惦記着黑叔和賀兒,不知道在骨道裏怎麽樣了。
沒二話,幾人還是由大辮子和赢川流打頭陣。
這跟盜洞似地岔洞說來也怪,竟然越走越寬敞,由起初的半人多高,到了現在的近兩米的高度,看這勢頭還有繼續變寬的意思。
“這石頭可真夠光的啊,哈哈。”大辮子空下手來,大刀早已回到了師父手裏,大辮子兩手空空隻能四處摸了摸,由于氣氛壓抑,也沒人理會大辮子的打岔,都是一門心思将注意力凝在眼睛耳朵上。
又走了片刻,石壁上開始出現一條條魚刺一樣形狀的骨頭,像是肋骨一樣,由于師父沒開口,衆人都不聲不響的跟着,隻有大辮子反複摸了摸石壁上凸出來又像是鑲嵌在石壁上的一樣,石壁仍然是黑石,黑石上的白骨實在紮眼,所幸的是那白骨不是人骨。大辮子盯上一根稍微歪斜的巨型魚骨,使出蠻勁掰了掰也沒折斷。
赢川流的話始終出奇的少,看見大辮子的動作,赢川流輕笑的搖了搖頭仍舊不語。一路上曆閻倒發現這個師父耳朵不停的動着,從小生聽一些舊時江湖轶事,有奇人能而動聞千裏,雖然有些誇張,但确有此異能之人,可能師父就有着本事,黑燈瞎火的地下經常有擾亂視覺的東西,這個時候就顯的耳朵聽力的重要了。
“我說,你們有沒有感覺這裏有點兒像骨頭?”大辮子沒能掰下那東西,嘴裏随便啐了一口,聲音在這靜寂了的洞裏回蕩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一個聲音又打了個來回,可是令人腦炸身涼的是,這聲本應該是大辮子的回聲的聲音竟然成了女聲!!!
最後邊的兩個兵蛋子一下子被這鬼聲吓壞了,手裏扣着扳機的手指一硬,“砰!”一聲槍響震耳欲聾,兩米長寬的通道跟塌了一樣,曆閻腦子也是被震得轉了幾轉。
赢川流原本不停抽動着的耳朵此時隐隐血迹滲出,恨極生殺意,赢川流手裏的關公大刀往後一磕,隔着中間的曆閻将那個開槍的新兵蛋子給削了,殷紅的血迹從那個無頭屍首上噴了出來,其中一道灑在曆閻的臉上,不是熱的,而是冰涼涼的!
曆閻啞然的看着人頭落地的一刹,無頭屍首還立在那兒,血流如注。曆閻隻是看着血流噴出,然後跌落,架在自己肩膀上的關公大刀壓得喘不過氣來,因爲剛才受到了女鬼回聲的驚吓,再去看師父斬人頭的一幕竟然顯得不疼不癢了...
“低頭!”
赢川流狠道一聲,曆閻隻覺肩膀又是加倍的沉重,随着意向将頭側歪了過去,大刀從頭頂劃過,耳邊呼嘯過大刀帶起的一股熱風,曆閻身後響起一聲悶哼,又是一道鮮血飙射而出,人頭落地,另一名僞軍蛋子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