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川流狠道一聲,曆閻隻覺肩膀又是加倍的沉重,随着意向将頭側歪了過去,大刀從頭頂劃過,耳邊呼嘯過大刀帶起的一股熱風,曆閻身後響起一聲悶哼,又是一道鮮血飙射而出,人頭落地,另一名僞軍蛋子殒命!
“大辮子,把你剛才說的話一字不拉的再重複一遍。”赢川流冷聲說道。
大辮子望着燈光下的兩具仍舊站立着的兩具無頭屍體,皺了下眉頭,回身直視着赢川流身後的空曠,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說,你們有沒有感覺這裏有點兒像骨頭?”
說完,過了好半晌也沒有回聲回過來,赢川流詫異一笑,摸着身側的一條骨骼随意的說道:“廢話,這那裏是像,這裏本來就全是骨頭。”
大辮子見沒了奇怪的女音回聲,師父也并沒有責怪他的意思,頓時膽兒又肥了起來,琢磨的說道:“不是,我是說這裏的結構,你們沒發現這一節一節的骨頭像是肋骨,蛇的肋骨,你們再這通道,一環一環的肋骨相錯,我怎麽看它怎麽感覺像是走在蛇肚子裏的。”
大辮子邊說着話邊彎腰将兩個無頭屍體身上的裝備脫了下來,跟個沒事兒人兒一樣,将手榴彈全部别在自己腰裏,一腳将一個人頭踢開,将從人頭上拿下的還沾着血的綠殼子遞給了曆閻和赢川流,赢川流接過随手一轉扔給了已經面色死灰的廖順水。
大辮子雖然看起來粗魯生猛,可是也同樣是個心細如針的人,不動聲色的就瞬間明白了師父的意思,正是兩個新兵蛋子不該留,六人之中隻有三個人能活着,師父的蔔算的當然有他的道理,動了殺念的必死之人自然還是提前除去的好,心中釋然,曆閻也很快從僵硬之中緩了過來。
“哪裏會有這麽大的蛇,别瞎扯了,吓唬人也不帶這樣的,師父您說說,這些是什麽東西?”曆閻也接過大辮子給的東西,直接帶到了頭上。曆閻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爲突然間想起了在鬼蛇棺下面的情景,那裏可是骨道,整條通道都是白骨鋪成,因爲太過于密集了也無法分辨出雜亂碎骨之外的紋路,現在細想來鬼蛇棺下面悠長的骨道似乎也有不少巨型魚骨的東西,自己又是在骨道裏碰見師父的,如果讓師父來說,一定能問出這巨型魚骨到底是什麽!
“骨玉,蛇骨玉!沒想到竟然有這麽大的蛇物,年代太久了,骨質都全部石化了,還顯出了幾分的玉質!果然是靈地孕養的風水絕地!”
師父的手一直放在那條骨骼上,五指一緊,整條胳膊一擺,一根足有半人高的骨骼竟然從石壁上取了下來,石壁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凹槽!
大辮子眼睛瞪了老大,不相信的摸了摸棱角分明的凹槽,驚道:“神了!”
曆閻将燈光映在骨骼上,整根骨骼古骨質出奇的漂亮,難道這就是蛇骨玉,到底是蛇骨還是玉質?正在曆閻思考的時候,師父摸着骨骼驚歎道:“果然跟獨玉有幾分相似啊,看來傳說不是假的,這就是龍蛇骨玉!”
獨山,乃是南陽宛地九孤之首,獨山産獨山玉是出了名的,中國四大玉種之一的獨玉隻有獨山出産,獨山雖小但是産的玉卻是價值連城,抛開有名的“和氏璧”不說,就有當年元朝鎮國神器“渎山大玉海”,曆閻看過一些翻譯本,一個天主教士的遊曆見聞裏曾經記載過這個由數噸重的獨山墨玉雕琢成的神器。
據說是忽必烈下令皇家玉工制作了渎山大玉海,意在反映元初版圖之遼闊,國力之強盛。放置在瓊華島的廣寒殿中,作爲酒器在大宴群臣時使用。明軍攻陷大都後,一場大火燒毀了廣寒殿,大玉海也被燒得渾身焦黑,被遺棄在瓦礫和荒草之中,後來被人們遺忘。清朝時,乾隆帝愛玉成瘋,搜集天下美玉,其中就有渎山大玉海。
當“在北京西華門外真武廟中發現渎山大玉海”的消息傳到皇宮時,乾隆十分高興。原來,不識貨的道士們把它當做大缸用來腌制鹹菜,無意中保護了渎山大玉海。爲表彰道士們護玉有功,“以千金易之,置承光殿保管。”
看到這與獨山玉無太大差别的大骨骼,曆閻從懷裏拿出了從鬼蛇棺滿清異屍身上獲得的聖旨和麒麟玉雕,這兩個東西本身就是一起的,一拿出來就吸引了師父的目光,曆閻将聖旨攤開,露出裏面的玉雕,五彩之色,細膩潤滑,分明是獨山極品玉料制成的。
師父看到五彩玉雕後神情一愣,将大根的骨骼玉料扔給了大辮子。拿過曆閻手裏的玉雕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