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入藏

西狄，古稱“蕃”，簡稱“藏”，唐宋爲吐蕃；元朝屬宣政院；明朝稱烏思藏，設都司等；清初稱衛藏，衛即前藏，藏即後藏；後正式定名爲西狄，爲西狄得名的開始；清朝設西狄辦事大臣；民國初西狄地方；華國成立以後，1965年西狄自治區正式建立，簡稱藏，不過當地人更喜歡叫自己西藏人。

遠古時期，形成了西狄古人氏族。從古人氏族逐漸演變成西藏的四大氏族：賽、穆、頓、東，在此基礎的增加“惹”和“柱”兩氏族，通稱爲“六大氏族”在西藏發掘的古代大量實物可以找到藏區人類如何發展的一些科學證據。考古學家在西藏考古時，發掘發現了舊石器時期和新石器時期的各種石器、陶器、骨器、裝飾品，谷物種子，甚至古人頭骨等大量賣物。從尼洋河岸發掘出的古人骨頭，沒有類人猿的原始特征，屬于現代人。

林妄言不喜歡這些文字意義的贅述，在他眼裏，把西藏的一切用文字羅列下來，是一種舍本求末。他不需要了解西狄，因爲西藏對他來說不是一個概念，而不是名字。對于念叨着仰慕西藏神秘文化的來客，他并不以爲然。爲什麽來這裏？理由在清新又稀薄的空氣中，在莽莽大雪山中，在靜的猶如天堂的雪域曠野裏，這些不過是那些浮誇的廣告詞般的言語而已。

蒙藏佛教将修行有成就、能夠根據自己的意願而轉世的人稱爲“朱依古”（藏語）或“呼畢勒罕”（蒙語）。這個字的意義就是“轉世者”或叫“化身”。“活佛”乃是漢族地區的人對他們習俗的稱呼，這可能與明朝皇帝封當時西藏地方掌政的噶舉派法王爲“西天大善自在佛”和清朝皇帝給達賴的封号也沿用了這一頭銜多少有些關系，這種封号和稱号在佛教教義上都是說不通的。其實蒙藏佛教中并沒有“活佛”這個名詞。

活佛還有一個解釋，意爲“化身”，這是根據大乘佛教法身、報身、化身三身之說而命名的。蒙文裏讀“阿米都寶日汗”，意爲“在世活佛”，藏傳佛教認爲，法身不顯，報身時隐時顯，而化身則随機顯現。所以，一個有成就的正覺者，在他活着的時候，在各地“利濟衆生”；當他圓寂後，可以有若幹個“化身”。換句話說，在這種佛教理論的指導下，藏傳佛教對于十地菩薩爲普渡衆生而變現之色身，最終在人間找到了依托之物，即“轉生或轉世之活佛”。故“珠古”(即化身)是多種稱謂中最能表達“活佛”所蘊含的深奧義理和精神境界的唯一準确、全面的稱謂，因而是“活佛”的正統稱謂。

本來這一切都和林妄言沒有絲毫關系的，直到林妄言被他二叔踢出來，火車上被一群西狄喇嘛給捉了下來。給他套上長袍批單就強行給林妄言剃了，按照這群喇嘛的說法，林妄言是活佛轉世，不過是曾經出逃的活佛，不知道用的什麽法子讓西狄那邊找不到他，可能這麽多年是佛祖垂憐他們的辛苦，雖然沒有找到活佛本人，總算将林妄言這個轉世身給給逮住了，本來林妄言是想解釋的可是喇嘛一撕衣服，林妄言背上卻是有一串二維碼一樣的梵文——namahsamantabuddhanamtrimejorasyusnlsasvaha，雖然林妄言也不認識，然後自己還鬼使神差的念道：“曩莫三滿多沒馱喃怛陵帝儒囉施邬瑟尼灑娑嚩賀”。

這回是黃泥掉褲裆，不是屎也是屎了，林妄言不是沒試過逃跑，隻不過自己身上就像有GPRS一樣，甭管躲在哪總能被這些大和尚給抓回來，這些和尚名叫屍羅，梵語叫優婆羅叉，說白了就是專門抓林妄言這種“出逃”的活佛的，林妄言被帶入西藏，老實了一個月，不是不想跑，是回來先接受處罰，被打了一百八十僧棍，林妄言此時還能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再蠢也該想明白了，自己是着了二叔和那老鬼的雙簧了，哪有那麽巧，才融了金剛骨就遇上這一茬？

不過林妄言也不得不感歎藏藥的神奇，自己沒被打死不說，自己開了花的屁股竟然這麽一個月就好了，戒，亦稱增上戒學，指戒律。即防止行爲、語言、思想三方面的過失。由于大小乘的不同，其戒律也有所不同。另外對出家的僧侶和在家的居士也有所區别。例如小乘有五戒、八戒、二百五十戒等；大乘有三聚淨戒、十重四十八輕戒等。小乘五戒爲：殺生、偷盜、邪淫、妄語、飲酒。八戒爲：在五戒外另加卧高廣大床、花鬘璎珞、歌舞戲樂。二百五十戒：即二百五十項應戒的言行細目，合并爲五項時，稱五篇門。大乘三聚淨戒爲：攝律儀戒、攝善法戒、攝衆生戒。十重禁戒爲：殺生、偷盜、邪淫、妄語、飲酒、說過罪、自贊毀他、悭、瞋、謗三寶。四十八輕戒爲：不敬師長、不舉教忏、背正向邪、不瞻病苦等四十八項具體戒條，林妄言一個月就把這些戒律給學全了。

一年中有八個月大雪封山，山兇山雪惡，大雪封山的月份中，客人極少，林妄言獨居在飯廳的後堂，那種甯靜使得他着迷，而也極少有人會打擾他的甯靜。他不知道自己的這種避世的欲望是從哪兒來的，也許是因爲他在兒時的睡夢中，夢到過自己站在雪山之巅的那種平靜，所以他追尋而來。

林妄言已經不記得是幾月了，隻記得已經連續下了三天的雪，他早上起來掃雪時，就看到了那個喇嘛站在了他門前。這是最勝寺的喇嘛，好像名字叫紮西，和林妄言偷讨過酒喝。最勝寺是雪山上的喇嘛廟，處在不太高的海拔上，林妄言也經常去找這個會漢語的喇嘛解悶兒，經常去那邊，和他都很熟悉。

最勝寺供奉的是盛鼎佛，音譯惹欲邬瑟尼灑。又稱勝頂輪王、勝佛頂轉輪。爲五佛頂之一、八佛頂之一。于胎藏現圖曼荼羅位釋迦院。以此尊已斷除無明之根，故其所證悟之寂靜涅槃爲如來之廣大寂靜，此寂乃無等無比，而爲大寂之頂，故稱勝佛頂。其身呈黃色，現菩薩形，右手執含苞之蓮花，左手握拳執蓮花，蓮上豎一周圍發出光焰之劍，結跏趺坐于赤蓮花上。

從最勝寺到這裏，要半天的時間，那時天色微亮，雪還未停，紮西身上結滿了冰花，顯然是在夜裏下的山。就算是熟悉山路的喇嘛，在大雪中晚上下山也是十分危險的，林妄言料想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情，使得他不得不冒着這麽大的風險。

紮西似乎已經耗盡了全部的力氣，站在那裏毫無反應，林妄言用比較生硬的藏語問道：“你怎麽了？”林妄言已經開始嘗試用藏語說話了，畢竟自己總不能被啞巴，寺廟自然是很歡喜，專門給他配了一個教他說藏語的人。紮西沒有回到他，隻掏出一些錢說道：“耶摩大如，請讓人給我來一份吃的，随便什麽都可以，我還要趕路。”耶摩大如是林妄言繼承自前任活佛的名字。

西狄僧衆認爲林妄言是光聚頂佛化身，光聚頂佛有自己傳承的名字，叫做耶摩大如，音譯帝儒囉施邬瑟尼灑。爲密教五佛頂之一，八佛頂之一。又作火聚佛頂、火光佛頂、放光佛頂、光聚佛頂輪上。位于胎藏界曼荼羅釋迦院。本尊象征如來光明，照破衆生黑闇之特德，故名爲光聚佛頂。常念誦光聚佛頂之聖号，能破壞一切障礙、驅除難伏之鬼魅，可成就一切廣大佛事。尊形爲身呈金色，端坐于赤蓮華上，右掌側豎，屈無名指、小指，左手置腰間，持蓮華，蓮上有佛頂形。

林妄言一邊安排人準備飯菜，一邊請紮西坐下問道：“去哪裏？”紮吉道：“我要去大勢至寺”，大勢至寺是一個大寺，在雪山的外面。林妄言非常驚訝，因爲現在這個季節翻越雪山異常危險，即使有非常的理由，也應該等雪停了找人結伴而行，否則很容易碰上小雪崩，而此時很多地方的山路就已經沒法看清了。

紮西又偷偷問他要了幾壺酒，才說道：“是這樣，我們來了客人，上師我要到大勢至寺去告訴他們這件事情。”林妄言一聽奇怪，“客人？從哪兒來的客人？有遊客進山了?”在這個季節，還有人會進到雪山？現在要過雪山山，連當地人都不敢妄動，除非是外面有大隊人馬進來，但如果有這樣的事情，他肯定會聽說的，現在顯然沒有。更何況，這是一座雪山上的寺廟，有客人更加的奇怪。紮西搖頭，邊裹起青稞窩窩說道：“不是從山外來的客人。”說着指了指遠處連綿的雪山，“是從雪山裏面來的客人。”

林妄言有些迷糊了，從雪山裏來的客人，這也許是一種隐秘的說法，喇嘛很多的話語都晦澀難懂，之中有着很深刻的淵源。林妄言知道寺廟裏的事情說了他也不明白，而且多問也沒有禮貌，于是幫紮西裝起包裹，放好酒和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