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愛恨情仇



此時站在遊坦之面前的兩人,一人輕靈可愛,粉色的長袍襯得她恰到好處的身材。不是阿朱是誰。另一人由内而外的散發出一種莽莽蒼蒼的氣概,全身上下書寫着非凡的氣概。顧目盼望之際,不怒自威。當世之中,除了喬峰,還會有何人。

遊坦之怔在原地不知該說些什麽,倒是阿朱率先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尴尬,對着遊坦之盈盈拜道:“遊公子,咱們又見面了。上次在聚賢莊,可真是得罪了。”

遊坦之無奈一笑,道:“得罪我倒是沒什麽,隻是你這次把薛神醫才真得得罪了。以後你要是遇上他,可才有你的苦頭吃了。”

阿朱聞言嫣然一笑,道:“哎呀,他那有那麽小氣啊。再說我幫他剃掉了胡子,他不是看起來年輕了好多歲嘛。而且就算他現在要來找我的麻煩,我也不用怕他了。”說罷擡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喬峰,臉上神氣不言自明。

遊坦之看着喬峰道:“大哥,上次我……”喬峰擡手打斷了他的話頭,道:“二弟且不必多言,我從未怪你。”遊坦之看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着一個地方,當下也是轉頭看過去。原來那邊段正淳和段延慶激鬥正急,已到了生死決于俄傾之際。此時葉二娘和朱丹臣兩方人馬已經各自罷戰,都看着場中的兩人決戰。

段正淳此時左手使劍,顯然右臂已然受傷。段延慶鋼杖每一次點出,段正淳手中的長劍便向後彎的半分。遊坦之隻看得數招,便暗暗點頭。也不管身邊的喬峰是否理他,道:“大哥,這段延慶舉輕若重,造詣大是非凡啊。”

喬峰似乎也頗爲佩服段延慶的武功,道:“不錯,這人身爲四大惡人之首,一身的武學修爲着實不易。”兩人交談這麽幾句,段正淳手中長劍終于承受不了段延慶鐵棒上傳來的内勁,啪的一聲斷爲兩截。

眼看段延慶下一棒直點向段正淳咽喉,遊坦之臨敵經驗甚淺,居然忘了上前解救。喬峰卻在千鈞一發之際,飛身而出伸手抓住了段正淳後頸,硬生生将他拉開。這手神功當真匪夷所思,即便内力高如遊坦之,自忖也難以辦到。

隻見段延慶出棒如風,接連點出二十七棒。喬峰帶着段正淳在段延慶的棒影當中穿行,二十七棒下來,段延慶連喬峰的衣角也沒帶到一片,自知不是對手,當下怪叫一聲,飄然身後退開一步,道:“閣下何人,爲何前來攪局?”

遊坦之武功高強,畢竟閱曆尚淺。段延慶身爲四大惡人之首,這般大的名頭總是讓遊坦之隐隐感到恐懼。今天見了段延慶和喬峰交手,遊坦之這才發現其實段延慶武功雖高,終究比起大哥喬峰還差着一截。當下高興的叫道:“段延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他是我大哥喬峰,你的武功可是差遠了。”

喬峰之名一出,不僅段延慶吃了一驚,場中朱丹臣等人也是敬佩的看了喬峰一眼。段延慶不甘的看了一眼還在喬峰手裏的段正淳,轉過身來,飄然而去。遊坦之見狀叫道:“大哥,就這麽放他們走了?”

此時葉二娘已經站在了數丈之外,唯有嶽老三還不明所以的看着喬峰。隻得遊坦之這麽一說,當下怒道:“醜小子,什麽叫這麽放我們走了。我們四大惡人聯手,還怕你和這雜種嗎?”

嶽老三一言未畢,突然間身子騰空而起,飛向湖心,撲通一聲,水花四濺,落入了小鏡湖中。他卻不是自願落向水中,而是被喬峰抓住摔出。這一下出手迅捷無比,不容南海鳄神有分毫抗拒餘地。

南海鳄神久居南海,自稱鳄神,水性自是極精。雙足在湖底一蹬,躍出湖面道:“你怎麽攪的?”說了這句話,身子又落入湖底。接連又躍上來道:“你暗算老子。”說完又落了下去,第三次躍上叫道:“老子不能和你幹休。”

他性子暴躁之極,等不及爬上岸之後再罵喬峰,跳起來罵一句,又落了下去。遊坦之今日替阿紫殺了摘星子,阿紫心情正在高興之時。此時她剛剛來到遊坦之身邊,看着嶽老三這幅模樣,拉着遊坦之的手笑道:“遊坦之,你看這人在水裏上去下來,像不像一隻大烏龜?”

遊坦之看喬峰這幅模樣,自然也不好和四大惡人爲難了。緊了緊阿紫的小手,當下隻是搖頭不語。嶽考古濕頭濕腦的爬起來,此時葉二娘也已經走遠。嶽老三雖然莽撞,卻也不傻,當下狠狠盯了阿紫和喬峰一眼,回頭追趕段延慶他們去了。

遊坦之看着喬峰道:“大哥,爲何要放走四大惡人。”他此時腦子裏雖然不隻是單純的善惡之分,但也總是認爲********。他想今日己方人多勢衆,集合己方多人之力,必然可以除掉四大惡人。

喬峰卻一直不理會遊坦之,遊坦之以爲他還在生自己的氣。此時喬峰剛剛放下段正淳,遊坦之剛要開口解釋,喬峰卻對着段正淳問道:“段王爺,我問你一件事,當年你做過一件于心有愧的大錯事,害的一個孩子一生孤苦,連自己爹娘是誰也不知道,是也不是?”

段正淳滿臉通紅,随即轉爲慘白,低頭道:“不錯,段某生平爲此事耿耿于懷,每當念及,甚是不安,隻是大錯已經鑄成,再也難以挽回。”遊坦之對喬峰之事曾經仔細疏理過,知道他父母親因爲中原群豪誤信人言,被他們殺死于雁門關外。隻是當年伏擊他父母的中原群豪多半身死,唯有帶頭大哥一直下落未明。

今日聽得喬峰這麽一問,當下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不敢相信的看着段正淳道:“大……大……大哥,你是說段伯父是當年的帶頭大哥,是……是殺害你父母的兇手?這你沒搞錯吧?”

喬峰哼了一聲,道:“蕭某身家大仇,又豈會弄錯。”他開口自稱蕭某,遊坦之更是摸不着頭腦。看了一眼身旁的阿朱,悄悄走近阿朱身邊道:“阿朱,這是怎麽回事了,大哥他怎麽了,是誰告訴他段王爺是殺害他父母的帶頭大哥的?”

阿朱貼着遊坦之耳朵道:“蕭大哥本名姓蕭,是智光大師告訴我們的。帶頭大哥就是段正淳,這是馬夫人告訴我們的。”阿紫把我們二字咬的極重,話音中飽含了極大的興奮。遊坦之卻渾沒在意,隻是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二人。

阿紫見遊坦之和阿朱這麽親密,心裏立馬就是一股無名火氣。走到阿朱身邊道:“這位姐姐好漂亮啊,遊坦之,他是你的心上人嗎?”遊坦之聞言擺了擺手,拉着阿紫站到他身邊。阿朱見他們兩人這麽親密,笑道:“小妹妹,你也長的很漂亮啊。”

此時喬峰冷冷的道:“既然閣下自承其事,那便在好不過了。”段正淳卻聽了遊坦之的話,奇怪的看了喬峰一眼,道:“尊兄說得到底是何事,還請喬兄明明白白的告知。”

喬峰哼了一聲,道:“你剛才即已承認,現下又要反悔嗎?”段正淳更是莫名其妙,道:“這卻是不錯,隻是在下所言,卻是……”段正淳邊說邊指了阿紫和阮星竹一下,下面的話卻仿佛不便出口。

遊坦之一下明白過來,喬峰所說是三十年前雁門關外的慘案,段正淳所說卻是自己和阮星竹之間的風流韻事。喬峰聞言額頭鄒在一塊,阿朱見狀上來抓住他手,道:“蕭大哥,你别着急,慢慢問個清楚嘛。”

遊坦之走上幾步,對着段正淳問道:“伯父,我大哥想問的是,三十年前,你可曾去過雁門關外,帶領中原群豪,伏擊前來中原的契丹武士?”遊坦之說完看了一眼喬峰,喬峰臉上出現首肯的神色。

段正淳臉上神色卻是茫然不解,奇道:“在下三十年前還未弱冠,而且當時我大哥也未曾登基爲帝。在下何德何能,有能力領導中原武林群豪?”

這句話效力極爲管用,饒是極爲沉得住氣的喬峰也難免神色大變。隻聽他自言自語道:“不錯,這點倒是我的疏忽了。三十年前便能夠領導中原群豪的人,必然不會是王爺。那麽馬夫人是騙我的,她爲什麽要騙我呢?”

阿朱卻在一旁憤憤不平道:“這個康敏好生可惡,又騙得我們白跑一躺。”遊坦之無奈的笑了笑,道:“大哥,康敏這人絕非善類,她說的話,千萬不可全信。”

段正淳聞言卻是臉上神色大變,那神色帶着幾分恐懼,同時又帶着幾分欣喜。顫抖着聲音問道:“你是說康……康敏?是丐幫副幫主馬大元的夫人,那個康敏嗎?”

遊坦之聽他話音當中的興奮之意甚深,一時間甚是不解。待看了一眼阮星竹臉上出現的難過的神色,遊坦之心裏陡然一動,頓時已經明白了七八分。看了一眼身邊的阿紫,遊坦之低頭親了她一口。

此時衆人全都神色注目,沒人注意遊坦之的小動作。阿紫臉上有點發燙,拉了遊坦之一把輕聲問道:“這麽多人了,你幹什麽啊?又來欺負本姑娘,不怕我告訴我爸爸媽媽嗎?叫他們打你的屁股。”

遊坦之看了一眼滿臉神色沮喪的喬峰,道:“大哥不必灰心喪氣,小弟必然助你得報大仇。小弟便算粉身碎骨,也一定找到當年的帶頭大哥。”遊坦之這幾句話說得慷慨激昂,大理四大家臣見了都是暗暗點頭。

喬峰臉上神色卻一下甯靜下來,道:“多謝二弟了,我不打算找了。經過上次聚賢莊一戰,大哥明白人生在世,還有比報仇更重要的事。”喬峰說完看了一眼身旁的阿朱,臉上出現了難得一見的柔情。

遊坦之拱手笑道:“大哥既然得以想開,當真是可喜可賀。這位段王爺,正是我們三弟的父親。你我兄弟多年不見,不如今日在此喝上幾杯?”

喬峰聞言驚道:“今日多謝二弟了,不然差點釀成大禍。”說罷對着段正淳行了半禮,道:“小侄無禮,還請伯父務怪。”段正淳連忙還禮道:“不敢不敢,小兒能與喬大俠這般英雄人物結爲兄弟,實在是他幾世修來的福氣。兩位賢侄,便請此間入座吧。”

蕭峰與遊坦之雙雙走進小舍坐在桌前,段正淳坐在主位上相陪。阮星竹和阿紫替幾人斟酒,當問道阿朱的時候,阿紫笑道:“原來姐姐你是這位蕭大哥的心上人啊,我還以爲你和遊坦之有什麽了。小妹胡鬧的緊,你可别見怪啊。”

阿朱笑道:“我怎麽會來怪你,你還是個小姑娘嘛。隻是遊公子一表人才,你可不要錯過了。”阮星竹聞言臉上也出現欣喜的神色,頗爲滿意的看了遊坦之一眼。阿紫性格頑皮的緊,如果要是有了遊坦之和他相伴,想來以後就沒幾人能夠欺負她了。

阿紫卻把小嘴噘起道:“我才沒有姐姐你這麽好福氣了,人家已經有心上人了。”阿朱聞言哦了一聲,看了一眼遊坦之。蕭峰也略感奇怪,看了一眼遊坦之。遊坦之無奈苦笑了一下,舉起酒杯道:“大哥,來,喝酒,喝酒。”

兩人又喝了幾杯,蕭峰向遊坦之說了他這些天的經曆。蕭峰自從聚賢莊受傷被人所救,傷好後出來先找到了阿朱。其後便開始調查當年的帶着大哥。隻是在這當中丐幫徐長老,鐵面判官單正等人相繼身亡,喬峰最後被逼無奈,隻得前去問馬夫人。好容易馬夫人說出了帶頭大哥的名字,卻又隻是捉弄人的。

遊坦之聽了唏噓不已,喬峰卻問道:“段老伯,你和馬夫人以前相識嗎,她爲何要讓我來殺你?”段正淳聽了蕭峰所問,臉上微微一紅,道:“這個嘛,這個嘛,當年在下年經之時,确實和小康,和馬夫人相識。”

一旁的阮星竹冷笑道:“怕不是相識這麽簡單吧?”喬峰察顔辯色,阮星竹臉上滿臉怒色。當下心裏明白了七八分。當下對遊坦之道:“二弟,别光說我了,說說你吧。你最近這段日子又是做什麽呢?”

遊坦之端起面前的酒水喝幹,想起自己最近不僅一事無成,而且還陷于阿紫和木婉清之間的****糾葛,不由得長歎了一口氣。身旁的段正淳看着阮星竹始終臉帶怒氣,當下對着阿紫招手道:“阿紫你來,爹爹幫你的長命鎖上的劍痕抹去了,現在給你。”

段正淳說完從懷裏拿出阿紫的長命鎖,伸手遞給阿紫。阿紫哼了一聲道:“還多虧了這個東西,不然你們還不認我了。早知道你不能封我當郡主,我還不如不認你們當父母了。”

阿朱輕輕拉了阿紫一把,對她搖了搖頭。段正淳臉上一紅,道:“小孩兒頑皮的緊,倒叫姑娘見笑了。”阿紫此時伸手接過自己的長命鎖,剛要放進懷裏,阿朱一瞥鎖上的文字,臉上神色大變,道:“你……你這是?”

喬峰見得阿朱神色有異,轉頭看了一眼她們兩人。喬峰問道:“阿朱,你是不是也有這麽一塊長命鎖?”

阿朱臉上撲簌簌的往下掉,伸手從懷裏拿出自己的長命鎖。遊坦之見這把長命鎖和阿紫那把一模一樣,當下不及多想,問道:“阿朱,你肩上是不是也有一個段字?”

遊坦之這句話問得頗爲暧昧,不過此時阿朱神情大變,衆人卻無一注意到他的怪異。阿朱神色茫然的點了點頭,帶着口腔對着阮星竹和段正淳道:“媽媽,爸爸。你們不認得女兒了嗎?”

阮星竹此時也是滿臉淚水的看着阿朱,隻不過她剛剛找到阿紫,實不敢相信這麽短時間内便可以找到另一個女兒。段正淳向來沉得住氣,此時臉上神色卻也甚是尴尬。阿朱上前拉着阮星竹進了裏屋,阿紫心下好奇,也跟着進去了。

段正淳看了兩人一眼,道:“兩位賢侄,你們先請。我也跟去看看,稍後便回。”說完也不容兩人挽留,快步向着裏屋而去。喬峰不解的看了段正淳後背一眼,道:“二弟,你說會不會阿朱這小姑娘也是三弟的小妹子?”

遊坦之回頭看了一眼,道:“小弟猜八九不離十吧。感情這個東西,真是折磨人的很啊。不僅連累自己,還拖累了後代。”遊坦之說到這裏想起自己身處阿紫和木婉清當中,心情更是複雜。

現在喬峰正好在自己面前,遊坦之抓起蕭峰前面的酒杯和自己前面的酒杯,喬峰微微一愣,遊坦之拿出兩個大碗,滿滿的倒上了兩碗。道:“這一次隻有你我兩人,不過還是可以一醉方休。這次小弟絕不用什麽其他方法,好好陪大哥喝上一場。大哥,請!”

喬峰自然沒有推拒之理,兩兄弟痛痛快快的喝了起來。這一下酒入愁腸,遊坦之很快便不省人事了。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