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莫良的話,後面一大群人馬上哄笑了起來,調笑聲,口哨聲不決于耳;就連莫良也被他們給逗的想起了以前在學校打群架前的叫罵,隻是那時在這樣的叫罵過後大多是以一方服軟,然後買煙買酒,大家好好玩一場;而此時莫良卻沒有那樣的奢望,隻因爲之前自己和茉莉被人扔進長江的情形還曆曆在目,莫良不會允許那樣的事在自己身上在發生一次。
或許是那年輕人被那種嘲笑一般的哄鬧弄的有些挂不住了,滿臉怒氣的丢下一句:
“媽的,老子還就不信我治不了你了!”
這樣的狠話,完事兒就要拎着棍子沖上去,而莫良也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可就在這時,站在前面之前被莫良暗算過兩次的那壯漢突然笑着對那人擺了擺手,然後上下打量了一會莫良,和善的笑着說:
“嗨!兄弟!我大哥就是請你去坐坐,有必要非搞的你死我活一樣嗎?”
那人的話說的很随意,但對此時的莫良來說卻是一點的可信度也沒有,沒有什麽猶豫,莫良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看着那壯漢淡淡的回答說:
“我媽從小就教育我,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咱們非親非故,我也不認識你那什麽大哥,你說你紅口白牙那麽一說,就想讓我跟你走,你覺得可能嗎?”
聽到莫良的話那壯漢似乎也沒怎麽在意,隻是對着莫良輕輕的笑了下,而旁邊之前的那小青年确實怒了,指着莫良大聲叫罵說:
“你媽,你媽,我草你媽!少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信不信老子今晚讓你出不了這條街?”
小青年說完的瞬間莫良也怒了,如果不是因爲對方人太多,莫良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把那小青年的牙全部打掉,因爲他的話已經髒到了莫良無法容忍的地步;把煙塞嘴裏狠狠抽了口,然後莫良把煙屁股彈了出去,看着小青年冷笑着說:
“你說罰酒?”
“告訴你,爺爺不長壽,但也活了整整二十幾年了,可這罰酒還真就沒吃過,孫子你要是有這孝心,那就上來給爺爺敬上一杯,讓爺爺我今天也見識見識,什麽叫做罰酒?隻是爺爺就怕你這毛都沒長全的孫子沒那個本事,送不到爺爺嘴裏!”
“都少他媽廢話了!群毆、單挑、車輪随便來,爺爺今天全接了!”
莫良的話讓那小青年氣的面紅耳赤,但是讓他一個人上去明顯就是有些不敢,在哪墨迹了半天,最後左右看了看,頓時來了底氣,叫嚣着說:
“你他媽傻了吧!老子這麽多人在這兒,跟你單挑,你覺得是我有病還是你有病啊?想單挑,好啊!你一個單挑我們一群。”
小青年的話瞬間點燃了那些人的熱情,歡呼聲此起彼伏,不停晃動着自己手裏的家夥;莫良也看出那小青年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賤骨頭,對他充滿了不齒,可看着那種氣勢,還是不免的心虛了不少,想着以前在學校帶着一幫渣渣晚上堵小學生的事,真的是後悔死了,悔不該當初幹那些欺負弱小的事啊!可如今狠話已經說出來,那就沒有回頭的道理,隻能硬着頭皮接下了。
然而就在雙方都準備動手的時候,那壯漢竟是又制止了那些人,然後看着莫良一臉笑意的說:
“兄弟看來對自己的身手很自信啊!那正好,兄弟我平時沒事也喜歡和弟兄們一起打打拳,但說實話帶着拳套碰來碰去确實我也不怎麽喜歡,既然兄弟你有這雅興,那哥哥我陪你玩玩,看看哥哥這伸手能不能入的了兄弟的法眼。”
說着那壯漢竟然真的讓那些人開始後退了,唯獨把自己和之前跟他一起上樓的三個人留了出來,然後在那來回走着不停甩膀子,開始做起了熱身運動,而那些退後的人聽說那壯漢要和莫良單挑,瞬間沸騰了,一個個不停的拿着手裏的家夥一邊晃動,一邊整齊劃一的高呼:
“龍哥!龍哥!龍哥……”
可就在哪位他們口中的龍哥做好熱身,興緻勃勃的準備向莫良走去的時候,那個之前被壯漢拉下窗戶的小青年卻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然後一臉笑意的說:
“龍哥,小角色,不如讓我來吧!我也好久沒活動了!”
那龍哥似乎也挺喜歡那小青年,見他主動請戰,笑着在小青年肩膀上拍了下,說了聲:
“嗯!那小心些!”
然後竟帶着另外兩人說說笑笑的坐到了路邊,把場地留給那年輕人一個人,充當起了看官,滿臉的輕松惬意。
而那些人見單挑換了人,響了會口哨,又整齊劃一的開始喊:
“鼹鼠!鼹鼠!鼹鼠……”
年輕人似乎很自信,脫掉了外面穿的一件黑色皮夾克,丢到後面人的手裏,露出一件和那壯漢一模一樣的背心,并開始在哪裏揮動着拳頭跳來跳去,看着好像非常專業;而莫良見人脫了衣服,或許是爲了給自己打氣,也緩緩把自己的迷彩外套給脫了下來,露出裏面的黑色作戰背心,隻是卻沒有人給他拿衣服,隻能随意的丢到身後的台階上。
而當莫良那身軀呈現在衆人面前,馬上引來一陣唏噓身,就因爲莫良那胳膊确實有點細的過分了,幾乎沒什麽肌肉,好像女孩子似的;而當看到莫良那副身材,那年輕人似乎是更加的自信了,得意的笑了下,跳來跳去的開始向着莫良靠近。
其實莫良也想那樣跳來跳去的做下熱身,可一想自己根本就沒學過,萬一不會跳讓這些人給看出來了那就醜大了,尤其還是在這麽關鍵的時候,思慮再三,莫良憑借記憶,擺了一個電影中李小龍打鬥前的起手式,然後站在那裏不動了,然後絲絲盯着那小青年;而當兩人做好格鬥準備的瞬間,周圍徹底沸騰了,但卻沒有一個人是給莫良加油的。
當青年移動到距離莫良隻有四五米遠的時候,大叫了聲“呀”突然暴起,飛起一腳踢向了莫良,而莫良卻依舊一動不動,但就在所有人都以爲哪一腳肯定會踢中莫良胸口的時候,莫良就好像早有準備,突然往旁邊閃了一下,緊接着跳起來,右腿屈膝擡的老高,直接從上面撞在了那名叫鼹鼠年輕人的胸口上,然後就那樣跪在胸口大叫一聲:
“呀啊!”
強行把年輕人給壓了下來,随着“砰”的一聲年輕人落地,莫良膝蓋與年輕人胸口接觸的地方,清晰的發出了“咔”的一聲,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膜,然後莫良面無表情緩緩的從年輕人旁邊站了起來,膝蓋也離開了年輕人的胸口,但是年輕人卻沒有站起來,而是鼻孔流血,眼睛眨也不眨的瞪着天空,躺在地上不停抽搐。
那一刻,全場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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