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愛麗絲赢了,可這種面對面的比試對于川上來說非常不利。如果兩人在野外遭遇,鹿死誰手還真說不準。
不過川上對這種失敗并不在意,很有風度地和鍾恒打了個招呼,便趁着海風從甲闆上消失了。
蕭薇不管怎麽回想也理不清其中的具體細節,隻能追問鍾恒。鍾恒笑了笑,說道:“這把蛇刀肯定非常輕盈,還有着奇異的刀格,飛行的時候會因爲各種外力而改變軌迹。比如像剛才,靠着海風,這把刀竟然斜向下地飛向了川上的膝蓋。”
鍾恒一邊解說,一邊正對着蕭薇用手不斷比劃着,希望能給她一個正确的視覺體驗。同時又帶蕭薇來到剛才川上躲刀的位置,指了指地上的幾滴未幹的血迹,說道:“雖然隻是擦破了點皮,但已經注定了他的失敗。”
“愛麗絲對刀有着非常敏銳的感覺,一入手她就把這把刀後的鎖鏈卸了下來,解除了鎖鏈對它飛行距離的限制。”鍾恒一邊右手向前做着投擲的動作,一邊舉起左手靠手腕打着圈,說道,“那鎖鏈就全都集中到了這把圓刀這裏,這樣也就同時增加了圓刀平掃時的距離。”
見蕭薇稍微理解了些,鍾恒感歎道:“這兩把刀還真是體現出了它們身上的刀紋,一把是從天而降的‘天使’,另一把則是從暗處襲來的‘惡魔’。”
“三位旅客,外面風大,爲了安全還是快進來吧。”一名船員見還有人在甲闆上,便走了過來勸解道,“要是出了事,我可擔當不起啊。”
三人聽後便匆匆地離開了甲闆。
回去的路上,蕭薇邊走邊打了好幾個哈欠,今天玩了一天,确實把她給累壞了。而愛麗絲則不斷擺弄着兩把刀,希望找到更多的攻擊套路,估計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她也不會再分心做其他事情。
鍾恒則一直在憧憬着,高嶺之前提到的精彩節目。把兩人送回房間後,他就随着船上員工的指引,自己一個人去了船艙底層的一個特殊大廳,一探究竟。
漫漫長夜,有很多閑錢多得沒處花的富豪,喜歡用一種方式來度過難忘的夜晚。這正是遊輪離開港口,駛進公海的最主要目的。在這裏,華國的富豪們将體會到平時無法體會到的真正刺激。
鍾恒推開大門,整個大廳裏早就已經人滿爲患,四處都能聽到歡呼聲和清脆的籌碼散落聲。回想當年靠着特殊能力,在拉斯維加斯快活的日子,他的手突然癢了起來。
“說過不再碰這個的。”
鍾恒用右手輕拍了下左手的手背,想要轉身離開。就在這時,卻被兩個熟人給叫住了。他們兩人雖然穿着各不相同,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一條受了傷的手臂。
“鍾先生,你怎麽來了不玩幾把就走了?”
“這可是我們高家特意爲大家準備的,鍾先生就這麽走了,豈不是不給我們面子嘛。”
高岈高崎兩兄弟,再次刷新了鍾恒對皮厚的定義。不過鍾恒自從得到了這個能力,進了這種地方就沒怕過誰。同時這兩句話,也正好給鍾恒一個重操舊業的理由。
“我對這些東西沒什麽興趣。”鍾恒停下腳步,說道,“不過如果是高家兄弟的盛情邀請,我當然不會拒絕。”
兩人一聽鍾恒答應了,便喜上眉梢,連忙在前領路。兩人人繞過了大廳,拐了幾個彎後,把鍾恒領進了一個包房。包房内雲霧缭繞,周圍站了好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镖,鍾恒視線略微一掃,便發現了好幾位熟人。
高峥、高嶺坐在賭桌一邊自不用說,他們是這艘遊輪的雇主,出現在這裏非常正常。讓鍾恒有些看不明白的,是坐在牌桌上低聲交流的兩人。
其中一個是穿着白色西裝的孫宜,而另一個卻是一身便服的沙魯克。這兩個毫不沾邊的人,之前還互不認識,現在卻已經成了不錯的朋友。
不過這都不是關鍵,最關鍵的是連白天被鍾恒戲弄了幾個小時的葉騰,也同樣出現在了這裏。
他正在和高峥說些什麽,表情顯得很無奈。高峥見鍾恒來了之後便吩咐了他幾句,葉騰笑着點了點頭便還想在桌旁多待會兒。可一擡頭看見是鍾恒,便馬上心虛地離開了。
鍾恒也不怕他多嘴,視頻備份了那麽多。不論是郵寄公司,還是郵寄他家,都會是不錯的選擇。再考慮到他膽小謹慎的性格,鍾恒對葉騰百分之百的放心。
“鍾先生,你總算來了,我們正愁沒人陪呢。”高峥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兩兄弟,說道,“你們兩個可以走了,這次饒了你們,要是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氣。”
“是是,是我們不對,是我們不對。”
“我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兩人點頭哈腰地離開了房間,在高峥面前,根本沒有一點高家子嗣的樣子。
鍾恒知道高峥讓他來這兒的目的,無非就是找刺激尋開心。他看了看桌上一堆堆小山一樣的籌碼,裝出一臉的尴尬模樣,擺了擺手,說道:“這裏玩得肯定很大,我就一個普通小醫生怎麽可能玩得起。”
一看鍾恒要退縮,高嶺馬上走了過來。她一手搭着他的肩膀,另一手撩起了耳邊的秀發,把臉湊到了他的面前,笑着說道:“鍾先生剛從我兩個哥哥手裏撬走了五百萬,又從米塔爾先生手裏收走了那麽多錢,怎麽可能玩不起呢?”
沙魯克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孫宜身上,當聽到自己被人提到的時候,下意識擡頭看了一眼。頓時,這個印度大富豪像是吃了個蒼蠅一樣,臉色突變,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沒過多久便和孫宜說了幾句,兩人就匆匆地離開了這裏。鍾恒很清楚沙魯克爲什麽要急着離開,一來是剛才坑走他不少錢,說出來很沒面子。二來還是那一百萬美金,那完全就是在這種地方被鍾恒賺走的。
房間裏少了沙魯克這個揮金如土的闊少,高峥更是拉着鍾恒不肯放手,說什麽也不讓他走。鍾恒見實在逃不過,便隻能點頭答應了。
現在桌旁還坐着兩位大富商,玩的是最常見的梭哈,底價十萬,五萬一加。
鍾恒一次性兌換了一百萬的籌碼,坐在一位上了年紀的中年婦女旁邊。她身上飄蕩出一陣陣幽香,穿着一套純黑晚禮服,配上全身光彩奪目的各色寶石,把自己完全打扮成了一位黑夫人的模樣
她側着臉,翹起底牌的一角,查看了幾眼,然後就笑着對鍾恒說道:“年紀輕輕就被高先生請到了這裏,鍾先生真不簡單。”
随後她便從自己面前的籌碼中,挑出了幾塊甩了出去:“跟。”
“于夫人,你可真會看人,這麽快就盯上了這塊小鮮肉啊。”鍾恒對面坐着的是個胖子,戴着一副圓框眼鏡,滿臉胡渣,說話時不停地往外噴着唾沫,“你要是寂寞了可以來找我嘛,我保證爲你準備幾個專業的小哥。”
說罷,他便摟着身邊的一位美女,哈哈大笑起來。惹得那位黑衣于夫人一陣惱怒,抓起一把手邊的籌碼便扔了過去。
“就你話多!”
這時坐在鍾恒另一邊的高嶺介紹道:“這位貴婦人是美容化妝品界的老大,于美人。東海,乃至大半個華國的化妝品美容行業,都和她有着聯系。這邊的胖叔姓黃,是華國物流的一哥,手裏有着遍布全球的運輸網。”
當高嶺想要介紹鍾恒的時候,鍾恒打斷了她,自己說道:“我就是個喜歡幫人的小醫生,理論上隻要肯付我錢,我都會幫。”
“你就是那位治好了高巅的鍾恒?”直到這時,于夫人才猜出鍾恒的底細,“我還以爲又是哪個大佬的兒子來給我送錢了呢。”
黃胖子顯然和于夫人的關系很僵,馬上和鍾恒說道:“别理她這個老妖精,你要是覺得在高家住得不習慣,不如來我的總公司,醫療室的工作夠舒服了吧。”
“你讓鍾先生這樣的名醫去你醫療室工作?”于夫人掩着嘴,偷笑了幾聲,說道,“瞎了你的狗眼了吧?”
“大不了再給他送幾個美女護士,到時候他就可以……哈哈哈,醫生不都好這口嘛。”說到這裏,這個胖子竟當着衆人的面,緊緊摟住身邊的美女,在她的臉上狠狠親了幾口。
鍾恒看着已經全部入手了的五張牌,說道:“你可以說我醫術不高明,甚至可以說我是個庸醫、菜鳥都可以。但請不要侮辱我的職業,别以爲看了些島國的影片,就以爲自己很了解醫生。還有,你這樣說話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興趣愛好。這可不是個好習慣,要改。”
他一邊若無其事地訓斥着黃胖子,一邊随手甩出兩枚五萬的籌碼,說道:“跟。”
“島國影片,哈哈哈哈!”于夫人面對這個胖子毫無忌諱,拍了幾下桌面,直接笑出了聲,說道,“沒想到你身邊有那麽多女人,還有閑工夫看這種東西。”
黃胖子在華國也算有一号的人物,被鍾恒這麽一說簡直就是顔面掃地,氣得連懷裏的女人也被他推到了一旁。高峥見現場氣氛有些劍拔弩張,連忙做起了和事老,說道:“兩位都是我高峥的朋友,要是傷了和氣可不好,還是給我高某人一個面子,算了吧。”
“我倒是無所謂。”鍾恒率先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我也無所謂,有事牌局上解決嘛。”黃胖子剛升起的黑氣因爲高峥的一句話,再次收斂了起來,“不過,要是他先輸光籌碼,可得當衆跪下給我道歉!”
于夫人和高峥對這種事情沒法說什麽,他們最多隻能起到調解的作用,真正處理這層關系還得靠鍾恒自己。這時,反倒是年紀最小的高嶺有些急了,笑着說道,“胖叔你不用玩那麽狠吧。”
“小丫頭,這裏沒你什麽事兒。”黃胖子顯然動了真怒,連一直都很寶貝的高嶺也被他晾在了一邊,“他又沒同意,你急什麽?”
“沒問題。”鍾恒點點頭,說道,“不過單單我有懲罰可不夠,這樣不公平。”
“你想怎麽樣?”
“很簡單。”鍾恒笑着說道,“如果你輸了的話,那就給我脫光了衣服,圍着這張牌桌跑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