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一見鍾情了吧</p>
“老大,這小子不行啊,你看,跟個貴公子哥兒似的,喝個茶還要細品……”</p>
莊勇第一個發現鍾銘的舉動,忍不住嘲笑。</p>
秋木白笑了笑,假裝看不出周明徽這些熟悉的動作。</p>
“大勇,你也别對人家太苛刻了,咱們習慣這樣,人家公子習慣那樣,有什麽的?”</p>
看秋木白爲鍾銘打圓場,自認是秋木白第一小弟的莊勇頓時酸了。</p>
“老大,你怎麽胳膊肘向外拐啊!</p>
咱們以茶代酒歡迎他,可都是誠心誠意一滿杯的,偏他細細的喝了一小口,我看呐,他也不是成心加入咱們的,這樣的人,老大你幹嘛收留他啊!”</p>
秋木白言笑晏晏,目光灼灼,盯着周明徽,道,</p>
“可能,對他一見鍾情了吧。”</p>
“啊?”莊勇後知後覺,下一秒狠狠得掐了自己的胳膊。</p>
“老大,你認真的?”</p>
“當然,怎麽了?”秋木白說這些話的時候完全不避人,周明徽自然是聽了個清清楚楚。</p>
他倒是忍得住,依然品茶,像是沒有聽到似的。</p>
莊勇卻不敢相信,一雙眼睛盯着秋木白,眼裏滿是震驚。</p>
“小的之前在朱雀……</p>
在宮裏的時候,可沒少聽老大的傳聞。</p>
這位公子,咳咳,雖然年紀輕……</p>
但是吧……”</p>
莊勇小心翼翼的湊到秋木白耳邊,道,</p>
“老大,你是不是太久沒見過男人,饑不擇食了啊?</p>
這個男的長得實在,一般啊——”</p>
“咳咳,”秋木白險些嗆到,她原本是打趣周明徽的,卻沒想到會聽到莊勇這麽認真的評價。</p>
“你從哪兒以爲的,我缺男人?”</p>
她女魔頭的名聲雖響,壞事也沒少幹,但是自認私生活一直是潔身自好,連個男人的頭發絲兒都沒碰過啊!</p>
究竟是哪裏來的傳言,讓他們以爲她對男人很渴求的?</p>
“老大,您之前可是寶馬香車,一衆美男跟随啊。</p>
雖然現在魔宮不在了,咱們也剛起步,但是以後,以後小的保證給老大綁些年輕貌美的才俊來,供老大享受。</p>
這小子雖然年紀尚可,但是還是玷污老大了啊。”</p>
秋木白眼裏含笑,看着紅暈爬上鍾銘的耳根。</p>
周明徽是洞虛修爲,就莊勇這自以爲的悄悄話,必然早已入了他的耳朵了。</p>
“你少操心了,老大我就看上他了。”</p>
“哦哦。”莊勇不敢再說,老大覺得好,他們就得認兄弟不是?</p>
在秋木白旁邊伏低做小的莊勇,轉頭就一副大哥模樣挎着鍾銘,拍着胸脯道,</p>
“鍾小子你運氣好,好好跟着我們老大,以後咱們發達了,必不會虧待了你。”</p>
秋木白明顯看到了鍾銘表情的僵硬,也是難爲了他,爲了加入他們這個小團體,連莊勇身上的汗臭味都忍了。</p>
“小二,上酒,今夜咱們不醉不歸!”</p>
茶肆設有供人休息的敞篷,平常是沒有什麽人會去住的。</p>
旁邊不過三裏就有客棧,想要喝酒宿醉的人大多會選擇那裏。</p>
隻是秋木白他們已經在這兒坐了許久了,又接收了鍾銘這麽個新成員,正是盡興的時候,倒是哪個都不想走,隻想着一醉方休。</p>
秋木白淡笑着允了這些人的胡鬧,自己手裏捧着杯茶,并不參與他們的拼酒。</p>
對于周明徽的出現,她其實是有些意外的,不過細想也能理解。</p>
畢竟她現在是頂着“魔頭秋木白”的身份在搞事,之前她千保證萬保證不會堕魔,周明徽聽到自己的消息,自然要來确定一下事情真相。</p>
不知道他是否消息靈通,是否知道“秋木白”已經被千弦陣撕成粉末。</p>
不過雲攬天是周明徽好友,他應該已經給周明徽傳信了吧?</p>
他僞裝成這樣,想要試探她,她自然不能被他識破。</p>
畢竟以之前他們的交情,想要得到周明徽一劍穿心的貴賓待遇,恐怕很難了。</p>
但是如果讓周明徽認定她是個騙子,這件事就好解決很多了。</p>
對于魔教,周明徽向來不手軟。</p>
對于昔日好友最後要送她一劍,秋木白大方的表示已經習慣了,絕對不會因此記恨周明徽的!</p>
秋木白放肆打量的目光讓周明徽并不舒服,尤其是她剛剛還說了“一見鍾情”這樣逾矩的話。</p>
如果是秋木白,她應該不會這樣對待自己的。</p>
周明徽飲了一口茶,壓住心裏湧起來的苦澀。</p>
“鍾小弟,喝茶多沒意思?來,喝酒!”</p>
莊勇幾個不敢勸秋木白喝酒,但是對于鍾銘就沒有那些講究了。</p>
這些人心思單純,并不在意對方背景身世。</p>
是不是兄弟,就看給不給面子,喝不喝他們的酒!</p>
鍾銘是刻意靠近他們的,自然免不了要受上幾杯。</p>
酒能解憂,周明徽此刻才算是真切體會到了。</p>
最開始的時候周明徽還是有人勸酒才喝一口,到了後來就已經是自己捧着酒壇子,不用人勸就仰頭痛飲了。</p>
原本還圍在一起談論女魔頭事情的人早已散去,還剩下的幾個見秋木白一夥人這般吵鬧,也都皺着眉離開。</p>
到了天快黑時,整個茶肆已經就剩他們這一群人了。</p>
秋木白的名聲雖響,但是莊勇他們卻隻是路人,何況秋木白還遮着面紗,更看不出他們魔教的身份。</p>
所以他們雖然嚣張爛醉,但是卻沒有什麽人來找麻煩。</p>
“你小子,行!能喝!</p>
你這個兄弟,咱認了!”</p>
莊勇醉醺醺的拍了拍周明徽的肩膀,巨大的手勁拍在瘦小的身上,卻像是打在了巨石之上,身形絲毫沒有晃動。</p>
莊勇心道此人不凡,對他倒是也沒有了最開始以貌取人的嫌棄。</p>
老大的眼光真不錯,這小子或許真能成個什麽人物。</p>
到了月上中天,秋木白已經是衆人中唯一還清醒着的了。</p>
她招呼着小二将莊勇幾個帶到茶肆後面的敞篷休息,給足了銀子讓他們照顧好,才靠近周明徽,關切他的情況。</p>
“鍾銘?鍾銘?”</p>
秋木白叫了兩聲,對方卻完全沒有反應。</p>
伸手推了推對方,那埋在懷中的腦袋總算是擡了起來。</p>
“木白……”</p>
秋木白一愣,感受到一股濃烈的酒氣突然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