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旺等人逃離凱達酒店後,旁觀的那些食客們也紛紛散去,大堂經理埋首上前,來到楚漁和薛晴面前微低着身子局促道:“薛總監,楚先生,關于今天的事,其實我是因爲……”
“不用解釋。”
楚漁舉手打斷了大堂經理的話,随即在四個裝錢的紙袋當中取出一個,伸手遞到了後者面前。
“楚先生,您這是?”大堂經理不明其意,楚漁笑了笑說道:“我能理解你的苦衷,這裏有五十萬,除了用于賠償那些損壞的酒店物品外,剩下的錢,你拿去把大廳裏這些客人的賬結了,再有結餘,分給酒店的服務員當做額外福
利。”
聽完楚漁的話,站在附近的那些男女服務員們頓時興奮起來,而大堂經理也是被楚漁“收買人心”的舉動所深深折服。
“謝謝楚先生。”
大堂經理沒跟楚漁客氣,接過那裝着五十萬的紙袋以後道了聲謝,然後在薛晴的點頭示意下轉身離開,着手處理後續事宜去了。
唐軒适時上前,含笑邀請楚漁道:“楚先生,你要是沒什麽要緊事,不如去我那裏先坐一會兒,咱們聊聊天?”
“誰說我沒要緊事?”
楚漁反問一句,而後起身走到薛晴身旁,拉着她的小手從唐軒旁邊邁步走過,絲毫沒有任何猶豫之意,好像唐氏集團的少東家在他眼裏就是個屁一樣。
“楚先生……”
唐軒不死心,仍想拉着楚漁聊些除了此次合作之外的一些問題,但無奈後者壓根沒有回頭的意思,隻是臨走給他留下一句話。
“中午12點,别再遲到。”
說完,楚漁便一邊捏着薛晴柔軟滑嫩的小手,一邊提着一百五十萬的現金往兩人所住房間歸返而去。
進了302房間後,楚漁一改先前淡定自然之态,拽着薛晴就是一路小跑,來到沙發旁的茶幾前,将紙袋裏那一百五十捆百元大鈔抖了出來。
“一、二、三、四……九十八、九十九……一百四十九、一百五十!”
“發财了!發财了!”
化身守财奴的楚漁抱着茶幾上那一堆紅鈔票,眼眶中溢出了激動的淚水。
要是被知道楚漁身份的人看到他現在這般模樣,一定會被驚掉了下巴。
擁有“世界第一兵王”及“隐世神醫”兩大閃耀頭銜的強悍男人,居然會因爲賺了一百五十萬華夏币樂成這種德行。
誰會相信?
然而,要是他們再多了解楚漁的境況幾分,恐怕就要對他表示深深的同情了……
“死老頭子,出任務的錢揣自己腰包,學完了醫術又不讓我拿來救人賺錢,活該你一輩子讨不到老婆!活該活該活該!”
楚漁嗅着鈔票那獨有的“香氣”,面色陶醉,但心裏卻是對那位神秘的“老頭子”叫罵不斷。
坐在沙發上的薛晴脫掉腳上的高跟鞋,然後一腳蹬在了楚漁背上。“喂,你是不是掉進錢眼裏了啊?我現在開始懷疑,以後要是有人給你一千萬讓你把我賣了,你是不是也會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楚漁放下手上的那一沓沓鈔票,轉過身來握起薛晴那隻玲珑玉足,在其俏臉生羞的情态下,把薛晴兩條腿都攏在了懷裏,然後一屁股崴在美人旁邊保證道:“我向組織保證,隻要不超過一個億,我絕對不會
背棄組織!”
“呀——讨打!”
薛晴嬌嗔一聲,擡手就要去揪楚漁的耳朵,誰知楚大官人反應迅敏,馬上把放在他腿上的那雙美腿往上一擡,使得薛晴整個後仰了幾分,“揪耳朵神功”自然也就被輕松破掉了。
“小壞蛋,你……你快把我的腿放下來!”
雙腿微擡,身體後仰的情況下,導緻薛晴那襲職業短裙稍稍往上滑了幾分,要不是她一手拄着沙發,另一隻手在輕輕按住短裙,估計某些不該看的東西就要被楚大官人盡收眼底了。
楚漁不敢“反抗”的太過分,逃過一劫後的他按下那雙美腿卻沒有放開,因爲掌心傳來的溫熱絲滑感,實在是讓他愛不釋手。
“晴姐姐,你也不想想,就憑咱倆的感情,我會因爲一點小小的錢财就迷失自我嗎?”
仍沉浸在方才旖旎情境中的薛晴嬌羞不減,好聽的聲音夾雜着一絲顫抖,随其開合的紅唇道出話語來。“哼,我才不會輕易相信你的鬼話呢!”
“不信是吧?”楚漁壞壞一笑,右手屈指,慢慢朝薛晴的腳心移去。“對待不信任我的人,我認爲最好的方式就是——撓癢癢!”
語落,沒反應過來的薛晴就感覺自己腳心傳來一陣癢意,本能下她便是宛如一條美女蛇般扭動起了嬌軀,嘴裏亦是随之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嬌笑聲。
“咯咯咯……小弟弟……你快把手拿開啦!我相信你……相信你還不行嘛!”
兩人逗弄片刻,心滿意足的楚大官人放下手來,在薛晴光潔的小腿上輕拍一下,得意問道:“這下老實了?”
薛晴委屈的噘着小嘴,點點頭乖巧道:“嗯,老實了。”
楚漁被美人這般嬌憨姿态弄得心癢難耐,正當他琢磨着要不要把心底那隻小天使丢掉,讓小惡魔來主導自己身體之際,薛晴又忽然說道:“我想去廁所,你能不能把我放下來?”
心神恍惚的楚大官人沒注意到薛晴眼底那抹狡黠之色一閃而過,依照後者要求,任由她在自己身旁站了起來。
繼而,薛晴突然撲到楚漁面前,快速伸手揪住了這厮耳朵,皺着精緻的瓊鼻“惡狠狠”道:“好你個小壞蛋,敢撓姐姐的癢是不是?今天我要不把你耳朵揪下來當下酒菜……”
狠話薛晴隻說了一半,不過她要表達的意思卻很清楚了。
正在承受美人愠惱之火的楚漁歪着頭,嘴裏哀嚎不斷的求饒道:“女俠饒命,我那也是一時腦熱才做出來的唐突之舉,您胸懷寬廣、氣海乘舟,一定會原諒我的對吧?哎呦……别轉了,再轉耳朵就真掉了!”
“哼!”
擰了一會兒之後,薛晴才把手松開,隻不過放下之前。
她又習慣性的用掌心包住楚漁耳朵,動作輕緩的幫他揉了揉。而每次薛晴做出這個動作時,都會讓楚漁覺得痛也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