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車疾駛約莫一個小時後,楚漁被那名開車的黑衣漢子帶到了一處别墅群内,七拐八拐之下,奧迪車在别墅群其中一幢别墅小院門前停下。
三人下了車,楚漁仍保持着主導姿态,像歸家的少爺一般,在其他兩名黑衣漢子的随同下,走進了别墅小院。
别墅門口,同樣兩名黑衣漢子守在房門兩側,見到楚漁三人舉步而來,尚且不知真實情況的其中一人順勢就開了别墅門,完全沒有任何警惕的表現。
走進别墅,閃耀燈光照射下,房間裏奢華的裝飾盡收眼底。
“看來小寶孫子比小蛇兒子還有錢,嗯……待會得找他多要點贍養費,畢竟我一個‘空巢老人’生活也不容易嘛!”
心有所想間,楚漁扭頭一瞥,便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身邊作陪着一名女護士的王寶。王寶此時正被女護士換着臉上用來消腫的藥,可即便身體抱恙,這厮仍不忘用那雙爪子占着女護士的便宜,女護士長相清純,年紀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在王寶多番逗弄下,白淨的臉蛋上爬滿紅
暈,鼻子上更是冒出了一層晶瑩的汗珠。
“寶……寶哥哥,你别亂動,我藥都抹不好了。”
女護士喊出“寶哥哥”三個字時,聲音裏夾雜着顫抖,顯然心境上不是十分平穩。
盡管王寶已經聽到了有人朝自己這邊走來的動靜,但由于他完全猜不到實際情況會是發生在凱達酒店時那般令人難以置信,所以,對于某位“煞星”的到來,暫時還沒有惹起他太多慌亂之态。
“抹不好藥的話,明天晚上寶哥哥就狠狠懲罰你一頓,讓你三天都出不了房間,哈哈哈……哎喲!”
王寶淫笑連連,但因爲太過得意忘形牽扯了臉上的傷勢,忍不住皺眉痛呼了一聲。
女護士心疼的用小手幫王寶揉了揉臉頰,臨了還不忘對着他紅腫的地方吹了幾口香氣。
“小寶貝你放心,雖然寶哥哥不止你一個女人,但是最近這段時間,我會好好寵愛你的!”
等王寶臉上不那麽疼了,他立即向女護士發起了不要臉的甜蜜攻勢。
聽了這話,讓愈發靠近的楚漁忍不住内心“稱贊”道:“有錢人的惡趣味就是多啊,說出這種話居然不會換來一個耳光。”
其實楚漁不知道的是,王寶有“惡趣味”這件事他猜對了,但眼前這位長相“清純”的女護士,其實并非是他想象中真的女護士。
“少爺,人……帶回來了。”
剛剛在凱達酒店組織衆人圍困楚漁的爲首漢子來到王寶附近後,走到後者正前方,垂着右臂躬身禀報道。由于角色扮演的這名“女護士”還在給自己纏紗布,所以王寶扭頭的動作一時無法做出,于是他直面那名爲首漢子,冷笑一聲對楚漁說道:“王八蛋,現在知道你寶爺我在禾北省的能量了嗎?今天老子他媽非
得當着你的面把薛晴這妞兒辦了!讓你知道知道,到底誰該小心做人!”
話畢,幫王寶纏紗布的女護士扭頭看了楚漁一眼,并未發覺王寶口中與她争寵的“薛晴”後,不由得眨了眨眼,面帶疑惑和“羞赧”之色的問向王寶道:“寶哥哥,今晚是哪個姐妹陪你呀?我能不能……”
王寶擡手在“女護士”柔軟之處掐了一把,笑聲更濃的說道:“等過幾天寶哥哥把人玩熟了再帶你一起,你這位新姐妹前幾次可能會比較放不開。”
幫王寶纏完繃帶,系好最後一個可愛的蝴蝶結以後,“女護士”放下手來又追問道:“寶哥哥你先讓我見見那位姐姐可不可以?以後人家也好多跟姐姐私底下促進促進感情嘛。”
“嗯?她不就在這裏……”
王寶扭過頭來,打算看向“薛晴”爲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小妖精”引薦一下,誰知他一扭頭,雙眼立即瞪圓了。
楚漁雙手插在牛仔褲褲兜裏,正笑眯眯的看着他,而在楚漁旁邊,哪裏有半個薛晴的影子。
而且看楚漁的情态,分明不像是挨了揍或者惶恐害怕的樣子!
心生不解,基于之前遭受過多“折磨”的緣故,王寶看到楚漁那抹燦爛笑容的刹那,本能下就往沙發另一頭縮了過去,随後他才問向那名爲首漢子道:“我他媽讓你帶來的人呢?”
爲首漢子偷瞄了楚漁一眼,接着快速低下頭去,唯唯諾諾的回應道:“少爺,人……我們……”楚漁上前兩步,一屁股坐在了沙發扶手上,先和那名睜大美眸的清純女護士對視少頃,複而彎着他那雙讓“女護士”臉紅心跳犯起花癡的狹長眸子,笑眯眯的對王寶說道:“小寶孫子,你何苦爲難他們,想見
我和你晴奶奶,打個電話過來不就成了?喂!别告訴我你連自己爺爺奶奶的手機号碼都沒有!”
感覺情勢不妙的王寶吞了一口唾沫,沖着楚漁色厲内荏道:“你他媽少在我面前裝逼,到了老子的地盤上還敢嘴硬,待會我就叫人把你嘴裏的牙全部拔光,看你還怎麽跟老子逞口舌之快!”
“呦——”楚漁驚奇出聲。“小寶孫子,看來你這學沒白上啊,居然還知道個‘逞口舌之快’,不枉我當初含辛茹苦把你爸養大,又讓你爸含辛茹苦的把你養大。”
“你他媽的!”
王寶破口大罵,随之揮着手對房間裏那兩名領着楚漁回來交差的黑衣漢子吼道:“都愣着幹嘛?還不快給我把他按在地上收拾一頓!”
那兩名見識過楚漁手段的黑衣漢子對視一眼,又很快把頭低了下去,兩人一言不發,完全沒有平日那種“乖巧聽話”的模樣。
王寶氣急,探手抓起茶幾上一個玻璃杯,直接丢到了那個爲首漢子身上。
“啪——”一記玻璃摔碎聲響起,驚得楚漁面前那位“女護士”率先起身,縮到了旁邊,見此一幕,楚漁皺起了眉頭,語重心長的教育王寶道:“小寶孫子,不管是什麽樣的女人,既然玩過,就要學會照顧她們的情緒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