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甲的腕骨被上官冷琊當場捏碎!
刺破耳膜的慘叫聲在酒吧内凄然響起,以綠毛哥爲首的混混們全部看呆了,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高貴優雅的青年,居然會做出這等殘酷之事!
待得混混甲回過神來,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腕部的劇烈疼痛感讓他再無半點嚣張之态。
鼻涕和眼淚的混合物在臉上流淌,五官猙獰,目光中帶有濃郁懇求之意的向上官冷琊求饒道:“大哥!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上官冷琊仍在捏着他的手腕,力道半分不減,卻也沒有再度加力。
“我給過你機會。”
言語入耳,混混甲有心磕頭賠罪,奈何手還在上官冷琊指間捏着,他無法做出任何牽扯到手腕的動作,因爲隻要一動,那股刺痛便會猛然加劇。
“我就是條狗!是條臭狗!大哥,您别和我這種狗見識!求求你,放開我!”
“哦。”
還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哦”字。
下一刻。
綠毛哥等人便是看到了更加慘絕人寰的一幕。
上官冷琊手指微開,在混混甲以爲前者要松開自己手腕之際,陡然握住了他的右手四指,不等他反應過來,又一股直入骨髓的疼痛感襲遍全身!
鮮血噴灑,骨肉分離!
這個銀發惡魔,狀似随意的一擡一拉,硬生生将混混甲的右手從腕處扯了下來!
“啊!”
跪在原地的混混甲吃痛大吼,喊到一半喉嚨便破音了,與此同時,他隻覺自己眼前一黑,大腦再無思緒,徹底暈死在了上官冷琊腳下。
失去右手的那條胳膊橫在地上,帶着腥味的鮮血不斷外流,很快便在上官冷琊面前蓄滿一灘豔紅。
說實話,綠毛哥等人自诩不是沒見過世面,砍手斷腿的事情也确然做過幾次。
可是,他們卻從來不知道原來斷人一手還能用這種方式予以施加。
惡魔!
怪物!
變态!
一個又一個不太友好的形容詞在衆人腦海中生成,相較于其他混混那“簡單”的思緒,綠毛哥想法就比較開闊了。
開闊到……
他想起了另一個惡魔。
上官冷琊身上滴血未沾,把那隻斷手丢到地上之後,他那銀色手套上沾染的血珠自主滑落,好像沒有什麽東西能夠玷污它的聖潔。
“放開她。”他說道。綠毛哥幹吞了一大口唾沫,色欲熏心的他也是不知死活了。“我……我告訴你!我大哥是高皇區的老大!而且在不久的将來,他會掌管整個石門市的地下勢力!你今天要是不放我們走,我大哥必定會把你淩
遲處死,五馬分屍!”
上官冷琊面無表情,緩步上前。
他進一步,綠毛哥等人便退兩步。
及至舞池中央,他倏地竄了出去!
“咔嚓!咔嚓!”
下一秒,兩記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舞池内響起,方才架着董绮羅胳膊的兩個混混雙眼翻白,身體逐漸癱軟倒地。
綠毛哥打不遠處見了,拄着拐杖快步後撤,同時招呼其他混混把自己圍在中央,以便能夠應對某些突發情況。
董绮羅易手,重歸自由的刹那她就要把眼睜開,但耳邊響起上官冷琊的警告時,她就又乖乖把眼睛閉緊了。
靠在上官冷琊的胸膛上,董绮羅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很堅實。
像是一堵抵禦萬敵的厚重城牆!
那兩名倒黴蛋至死都沒看清上官冷琊出手的動作,而綠毛哥等人看到他們脖頸凹陷,腦袋呈一個不自然角度歪斜時,瞬間明白剛才發生什麽了。
上官冷琊殺人了!
“殺……殺人……人了!”混混丁驚駭出言,随即掉頭就跑。
上官冷琊立在董绮羅左右,低聲言道:“閉上眼,站在這别動。”
“好。”董绮羅乖巧應下。
混混丁還沒跑出五米距離,一道殘影毅然出現,攔住了他的去路,随着視線上移,上官冷琊那張仿佛總帶着溫和微笑的臉逐漸清晰。
“大哥!我錯……”
“砰——”
混混丁話沒說完,上官冷琊舉起銀拳直接砸在了他面門上,前者霎時後仰到底,身體撞擊地面發出砰然響動。
綠毛哥等人順勢而望,隻見混混丁整張臉都被狂湧的鮮血所鋪滿,添以臉頰凹陷的緣故,使其鼻口之中流出的血液都積聚在了臉上,逐漸掩蓋了原始五官。
“咕噜——咕噜——”
混混丁起初沒有死透,在臉上那灘血水中翻出幾個氣泡。
全場死寂一分鍾。
死寂過後,混混戊因承受不住這種壓力,雙手抱頭癱坐在地,嘴巴吱吱呀呀怪叫不停,而綠毛哥和另外幾個混混雖然沒有精神崩潰,卻也是感到毛骨悚然。徹底從色欲中掙脫出來的綠毛哥咽了口唾沫,上下兩排牙齒邊打顫邊向上官冷琊求和道:“兄弟,我覺得今天這事完全就是個誤會!咱們雙方遠日無怨近日無仇,哦,不對!不能算近日無仇,但不管怎麽說
,你已經去了我幾個兄弟了,有天大的憤怒也該化解了不是?”
上官冷琊沒有理他,向來嘴上功夫就厲害的綠毛哥再度發揮長處,繼續讨饒道:“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結,咱們化幹戈爲玉帛,我保證将來再也不帶人來你的場子鬧事了!”
“還有,那個妞兒你要是喜歡,盡管拿去樂呵!”
“大哥,你給句話成嗎?我們都知道錯了,你就當我們今天誰也沒來過。”
“放心,場子我們幫你打掃,肯定半點痕迹也不留下。”
“他們家裏的撫慰金也由我出!”
“您看您還有什麽不滿意的,盡管提出來,能做到的我們盡量去做。”
“大哥?”
上官冷琊任由綠毛哥在那邊唾沫橫飛,待其結束,他才問道:“說完了?”
綠毛哥感覺情況隐有不妙,卻隻能賠着笑回應道:“說完了……”
上官冷琊身形掠動,在綠毛哥等人不斷迅猛收縮的瞳孔中言道:“那就死來。”
不到三十秒,除了綠毛哥之外所有混混的頸骨,全部被上官冷琊逐一捏碎。就在上官冷琊準備對綠毛哥痛下殺手時,坐在吧台上不知何時轉身的楚漁忽然說道:“冷琊,先别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