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窒息的絕美風景逐漸在眼前浮現,不知不覺間,楚漁渾身上下所有汗毛都跟着豎了起來。
緊張、激動、興奮、期待……
無數刺動大腦神經的情緒在瘋狂湧動着。
懸命榜的榜首,史上最強的兵王。
在薛晴這絕世尤物面前,同樣難逃被勾魂奪魄的下場!
不知過了多久,薛晴終于将外面那件休閑T恤徹底脫了下來。
“你……你别看……”
薛晴雙手環于胸前,顫聲開口,臉頰上的兩抹誘人紅暈,如同滴落在一汪清水中的兩滴紅墨,蔓延着、蔓延着……
浸紅了耳根,染透了雪頸。
“撲通——撲通——撲通——”
靜谧的窯洞中,芬芳四溢,充滿躁意的心跳聲砰然不止。
“咕咚——”
盯着那如脂似玉的肌膚看了一會兒,窒息“良久”的楚漁才終于有所反應。
而他的反應,着實是有失風雅了些。
薛晴死死咬着紅唇,對那種事情懷有一絲恐懼,卻又充滿了期待。
這是很糾結的心情。
但有一點她可以認定。
将自己的全部交給他,她不會後悔。
心裏做了決斷,薛晴慢慢将雙手繞到身後,而這一動作,不免又牽動了楚大官人的心弦。
“妖精!要人命的妖精!”
暗自呐喊的楚漁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終于在緊要關頭幫“小天使”壓住了“小惡魔”。
随即,他一把撲上前去,在薛晴的驚呼聲中,按住了她的雙臂。
“晴姐姐,我……我錯了。”
“嗯?”薛晴面帶疑色,不知楚漁這聲道歉因何而起。
“其實……”
楚漁正要解釋,門外卻是再度傳來了薛晴大伯的聲音。“晴晴,你沒事吧?”
聞聽此言,薛晴慌裏慌張的扯起被單圍到身前,盡量保持鎮定道:“大伯,我沒事。”
“怎麽還不睡?”
“就要睡了。”
“快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知道了大伯。”
門外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又徐徐消失。
薛晴拍拍胸口,繼而她轉過頭來,向旁邊盯着自己猛看的楚漁問道:“你剛才想說什麽?”
“我是想說在給你大娘治病之前還不需要補陽,所以今晚咱們就隻睡覺、不練功。”
一聽楚漁說“不練功”,薛晴緊張的心緒消散不少,但令她深感不解的是,自己居然還有一點點的……失落?
越想越羞的薛晴,恨不得馬上找個地洞鑽進去,一輩子也不見人了。
“晴晴寶貝?”楚漁呼喚了薛晴一聲。
薛晴視線凝聚,與之四目相視道:“怎麽了?”
“你不會忍心讓我睡在地上吧?”
“噗嗤——”
楚漁如履薄冰的樣子,逗得薛晴驟綻笑顔。
“小壞蛋,是不是想占姐姐便宜?”
窯洞空間不大,也就二十來平米的樣子,除去地面,整個土坑也就堪堪夠兩個人睡,半夜要是翻個身,指不定就得誰壓在誰身上了。
而男女之間在肢體上接觸的久了,難免就會引發一些大家都很喜歡的“戰争”來。
楚漁“羞答答”的微低着頭,極盡扭捏之态的嗯了一聲。
“呀!你還敢承認?”氣鼓鼓的薛晴,作勢便要去揪楚漁耳朵。
哪曾想,這次楚漁卻沒有讓着她。
“你以爲本大王那麽容易被人揪耳朵啊?”握住薛晴手腕的楚漁氣勢十足道。
薛晴美眸圓睜,面帶愠色道:“才一天沒見你就敢反抗了?”
“嘿嘿嘿……”楚大官人賤笑連連。“我不僅要反抗,還要翻身做主人呢!”
語落,某男直接把某女撲倒在了土炕上。
兩人肢體上的大幅度牽扯,導緻薛晴身上的被單很快就讓楚漁給蹭了下去。
若非“小天使”拼死一搏幹掉了“小惡魔”,今晚兩人怕是真得要提前把春意鋪滿柏原村了。
春意難鋪,春草易種。
假如薛晴大伯此時貼在門上細細聆聽,便大可聽得自家大侄女後半夜持續良久的“嗔言怒語”。
“小壞蛋,你再敢親我……唔……唔……”
……
轉天上午。
溫暖的陽光灑落大地,從四周青山上随風飄來的花草香氣,溢滿了柏原村的每一處地坑院落。
窯洞内的土炕上,楚漁摟着體散芬芳的美人惬意安睡。
薛晴率先醒來,那肌膚緊貼的感觸,令她羞憤不已。
“小壞蛋,起床了!”
“吧唧……吧唧……”
薛晴的呼喊,不僅沒有起到絲毫效果,反而還加重了楚漁的摟抱力度。
“你再不起來我可就……”
“晴晴寶貝,你讓我多睡一會兒嘛!”
楚漁呢喃出言,臨了還不忘挂着壞笑,把腦袋深埋在了薛晴身前。
這一動作,惹得薛晴反應更大了。“還敢占老娘便宜?”
語落,薛晴擡起手來,狠狠的揪住了楚漁耳朵。
耳上吃痛,楚漁趕緊松開懷抱,哀聲求饒道:“娘娘饒命,哎哎哎,别揪了,再揪耳朵就掉了!”
“我說你到現在還不知悔改?”薛晴癟着紅唇,天生媚意的眸子裏充滿了愠惱與無奈。
楚漁睜開一條眼縫,委屈巴巴道:“我不是已經把雙手拿開了?”
“你的腳!”
原來,楚漁的一隻腳還搭在薛晴後腰下方呢。
“搜瑞搜瑞,平時夾被子夾習慣了。”
楚漁乖乖把腳收了回去,重歸自由的薛晴直起身來,長長的伸了個懶腰。
她似乎忘記了。
昨晚倆人大戰時,貼身衣物也伴随着争鬥被某人扯了下去。
基于這般前提,薛晴伸懶腰時,那般美不勝收的景色,簡直是無法以言語描述。
楚漁側卧在旁,想想夜裏發生的種種,他感覺自己就跟做夢一樣,難以置信。
“晴姐姐。”楚漁柔聲輕喚道。
薛晴偏過頭,“火氣”未消的她沒好氣道:“你又想幹嘛?”
“你真好看。”
楚漁的由衷贊美,令薛晴羞喜不已。
沒過兩秒,這貨就又補了一刀。“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