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減少百年後的損失?”
倪萱誠然不知楚漁這話從何說起,當下便是提出了心中疑惑。楚漁沖她壞壞一笑,信口拈來道:“你想啊,像咱們倆這種懸壺救世的大善人,肯定得長命百歲不是?萬一你老公我哪天真賺到了一輩子也花不完的财富,等咱們入土爲安
,那些錢不就全都浪費了嘛!所以我們現在努力花錢,就等同于是在爲百年之後減少損失。”
“錢多你不會捐助給需要它們的人嗎?再說了,我們将來不是還會有……”話說到這,倪萱突然緊緊閉上了嘴巴,緊接着,一抹嬌豔無雙的紅暈逐漸鋪滿俏臉。
楚漁揪住倪萱的小辮子不放,拉着她在樓下停住腳步,而他嘴角勾勒出壞壞笑意,也就此變得愈發濃郁。“寶貝媳婦兒,你剛剛想說什麽啊?”
倪萱紅着臉,羞憤不已的跺了跺腳,随即捂着臉快步跑進樓道,說什麽也不肯再給楚漁“逼問”自己的機會。
楚漁緊随其後,嘴裏沒完沒了的嚷着。“老婆,你慢點跑,别傷着咱們孩子!”
所幸碧園小區對外開售沒多久,加上這棟八号樓的房子又貴,如此才緻使沒有人聽到楚漁的愉悅歡呼。
兩人乘坐電梯一路走到2202号房門口,這時的楚漁仍跟在倪萱屁股後面喋喋不休道:“小萱萱,咱們什麽時候開始着手‘繁衍大計’啊?”
“去你的,整天沒個正經。”倪萱嬌嗔一聲,無奈她的嗓音天生柔綿,哪怕是生氣的時候也吼不出太大氣勢,而這羞惱時的言語,則更顯不出憤懑斥責之意了。
房門打開的刹那,楚漁将那瓶拉斐紅酒放到門旁鞋櫃上,随即一個前撲,在倪萱驚呼聲中從後面緊緊環住了她的纖細腰肢。
倪萱受驚扭頭,雙手扣在楚漁交環的手腕上拼命發力。“臭流氓,你放開我!”
楚漁用腳勾門,以防屋内情景爲他人所見。
随後,他把腦袋埋進倪萱那頭微卷的栗棕色秀發當中,用力呼吸着她柔順秀發中的淡淡清香。
秀發牽動,搔的倪萱脖頸處陣陣作癢,心神慌亂之下,她強守最後一絲清明道:“你别弄,癢。”
楚漁不再逗她,把臉從她頭發裏退了出來。“老婆,給老公親一口行不?”
倪萱逐漸放緩了掰扯楚漁手腕的力道,心想反正便宜都讓這個壞蛋占的差不多了,隻要不坦誠相見、不被攻破最後一道防線,其它的事情……就随他去吧。
但想歸想,讓倪萱主動答應這隻色狼親自己,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不給親,趕緊去洗澡,都臭死了。”
“有嗎?我怎麽沒聞見?”
“哼,你見過豬圈裏的豬會因爲自己髒而不在地上打滾嗎?”
“你見過豬在打滾?”
“見過。”
“在哪見的?”
“我……”
“說不出來了吧。”
“昨晚……昨晚你還在床上打滾呢!”
“好呀小萱萱,我看你是屁屁癢了,今天你老公我非得好好整治整治你!”
……
一陣嬉鬧過後,倪醫生還是沒能逃脫自己嘴唇被某漁猛啃一通的下場。兩人洗完澡,各自收拾好自己後,便一起窩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不過這次倪萱忍住了自己看恐怖片的心,因爲她知道從自己下周一上班開始,每個晚上就不見得會有楚
漁在旁邊陪伴了。電影看到一半,不知是笑點太高、還是劇情不對胃口的楚漁半天沒見笑容,反倒是倪萱看的津津有味,一雙美眸眼角處,早已笑出了幾滴晶淚,唯一能夠讓“某人”感到愉
悅的,就是身旁佳人笑到忘我時,總會忍不住趴到他懷裏猛錘一通。
以倪萱那點力氣,自然不會讓楚漁感到痛楚,而每進行一次這種接觸,他就能享受一次柔軟相貼的美妙感覺。
“萱萱寶貝,你今天怎麽不看恐怖片了?”
相較于“喜劇片”帶來的福利,楚漁還是更喜歡“恐怖片”的好處。
萬一她忘了前兩天的恐怖劇情,晚上不讓自己和她睡一張床了怎麽辦?倪萱繼續關注着電視裏那些喜劇角色的無厘頭表演,頭也不轉的回應楚漁道:“再過幾天就要去醫院上班了,到時候我的作息可能就不像現在這麽有規律了,再說你也不能
總是像現在這樣整天來回跑啊!”
楚漁領會其意,以他和倪萱目前的情況,的确不能經常性的住在同一個城區裏。
最重要的是……
玫瑰和冰蓮那邊的假不好請啊!
“要不……”楚漁說了兩個字,倪萱立刻回過頭來,柔情滿布的眼眸中,帶着一絲無比堅定的神采。“我肯定是不會辭掉這份工作的,能和你住在同一座城市,偶爾見上幾面,我就很滿
足了。”
“好吧。”
楚漁也說不準自己現在是個什麽心情,他想時刻陪在倪萱身旁,又不能随手抛下手裏的那些繁雜活計。
兩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所以長遠的幸福生活,還得再繼續耐心等待才能迎來。
“而且我也不想總跟你這個大流氓住在一起。”倪萱用力在楚漁心口上補了一刀。
楚漁心塞塞,有苦口難開。
“萱萱寶貝,你這話我聽着可就傷透心了。”
倪萱瞧着楚漁那假到不能再假的“悲傷情态”,偏過頭去接着看起了自己的喜劇影片。“反正就是不能總讓你嘗到甜頭,不然……”
“不然什麽?”
“不然說不定哪天你就……唔……唔……”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啊!
一場“惡戰”結束,美眸含春,紅霞滿面的倪萱半躺在楚漁懷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你看,我就說不能總跟你住在一起。”
楚漁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臉上笑容邪意凜然道:“既然過幾天就沒法天天嘗到這種美味了,那我就更得抓緊時間喽。”
說着,楚漁就又把臉湊了過去。
倪萱擔心自己會被生理本能徹底吞噬理智,于是慌忙起身,使勁把楚漁推到一邊。
“快去做飯,我餓了!”
“餓了簡單,來,吃我,康忙北鼻。”
“去去去!我要吃飯!”
“我比飯好吃。”“你不去做飯,我……我以後就再也不讓你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