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詞。”
宋雲仰幫了自己這麽大一個忙,方令群要是不有所表态,未免就顯得太過怯弱了。
不及楚漁再度開口,去監控室調取錄像的幾名公子哥已是折身而返。
“方少。”一名打頭的公子哥喘着粗氣,跑到方令群旁側叫了一聲。
方令群看向這名公子哥,點了點頭說道:“麻煩這位兄弟了。”
能被方令群稱作“兄弟”,不可謂不是一件幸事。
但問題在于,這名公子哥壓根就高興不起來。
因爲……
“事情出了點意外。”
方令群眉頭一緊,問道:“别着急,慢慢說。”公子哥幹吞了口唾沫,待得氣息平緩,方才小心翼翼的向他彙報起情況來。“我們幾個到監控室找那些安保人員調取錄像,可那些安保人員們卻說今天酒店裏所有監控設備
全都壞掉了。”
“壞掉了?”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巧合的事?
方令群眉頭擰的更緊了。
“你瞧,老天都不幫你。”楚漁咧嘴一笑,他現在的模樣能賤死個人。那公子哥小心觀察着方令群的臉色,待其視線從楚漁臉上轉回到自己這邊,他才繼續補充道:“我們幾個刻意讓安保人員當場操控了一下監控設施,結果發現他們并沒有說
謊,整個監控系統全部癱瘓,一個完好無損的都有。”
“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方令群直擊要害道。
公子哥幾乎想都沒想就回道:“就在剛剛。”
别說方令群是個聰明人,就算他是一傻子,也能摸清其中門道了!
“楚漁!一定是你搞的鬼!”
大庭廣衆之下被人扇了個耳光的方令波,本來想着借助自己哥哥之手,好生教訓一下楚漁,誰成想事情鬧到最後,他們兩兄弟手裏最重要的一張牌卻被人給提前撕毀了。
氣!
就特麽賊氣!
“喂,你們兩兄弟可别血口噴人啊,現在是法治社會,說話辦事都講究一個證據,沒有證據就信口開河,小心我找警察叔叔告你們诽謗。”
楚漁一臉無辜的向方令群、方令波兄弟倆表明态度。
其實這件事從一開始楚漁就算計好了。
的确,他出手速度再快,也逃不過監控儀器的“眼睛”。
但那又怎樣呢?
他是懸命榜榜首,他的兄弟是“網絡之神”。
休說一個小小的廣金大酒店,就是世界上防範最嚴密的網絡防護牆,也不過是蜘蛛随便動動手指就能通關的“小遊戲”而已。
沒了監控錄像,又沒人見到楚漁出手。
誰能證明他扇了方令波一記耳光?
方令波眼神怨毒的盯着楚漁,可以很直白的講,他已然把後者當成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爲痛恨的人了。
楚漁怡然無懼的反瞪着方令波,他一點也不怕場内這些公子哥會爲了讨好方家而聯合起來對付自己。
“小波波,你最好别這樣看着我,我要是被你看的心态炸裂,這手腳上可能就忍不住要動起來了。”
臉頰上還留有“餘溫”的方令波心神一顫,連忙後撤一步,縮到了方令群身後。
他決定了,這次不管自己大哥怎麽說也不會再前進分毫。
方令群沒管方令波,此番短暫交鋒,他憑借“醜小鴨配方”赢了三成,而楚漁則是憑借“暴力”、“無賴”、“耍賤”以及“嶽靈婉”赢了七成。
身爲方家大少,就算不赢,他也絕不能輸。
所以楚漁多的四成,在接下來的競拍會中他至少要奪回半數,與其拼成個五五之局才算沒丢方家臉面。
“希望待會的競拍會上,你還能像現在這樣嚣張。”
方令群給楚漁丢下這麽一句,随即便是領人走到旁邊去了。
宋雲仰轉身時,偷偷沖楚漁眨了眨眼睛。
目送衆人離開後,楚漁用胳膊夾了夾嶽靈婉的玉手。“怎麽樣?漁哥哥表現不錯吧?”
嶽靈婉疑惑不解的盯着他看了一會兒。“你以前是不是學過表演?”
楚漁當然不會不懂她的意思。“我學過很多東西,但演技這玩意,完全是無師自通、天賦異禀。”
嶽靈婉沒再接茬,某些人吧,你給他一點陽光,他就偏要燦爛給你看。
“你累不累?”楚漁習慣了嶽靈婉時不時就“啞火”的表現。
“爲什麽問這個?”周圍人群還沒散幹淨,許多少爺小姐沖着他們兩個指指點點,這種感覺,嶽靈婉很不喜歡。
楚漁拉着她往自助長桌前走去,漫步過程中,他目光掃過那幾個假裝看不到自己的“熟人”。
“要是不累,咱就去多會幾個朋友。”
嶽靈婉順着楚漁的視線望去,最後被鎖定的“倒黴蛋兒”,正是曹氏集團董事長曹斌的親生兒子——衛晉。
“好。”
她想看他對他們耍賤。
行至長桌前,楚漁拿了一杯香槟,本打算給嶽靈婉也拿一杯,但他又想到後者不喜歡喝酒,于是幹脆給她換成了果汁。
兩人手裏端着杯子,一步一步朝衛晉走去。
“衛生巾,别裝了,我知道你早就看見我們了。”
一直躲在不遠處偷瞄楚漁和嶽靈婉的衛晉看到兩人朝自己走來時,幾乎想都沒想就轉過身去要遠遠避開。
不過很可惜,楚漁并未能讓他得償所願。
“楚先生,嶽總,好久不見。”
避無可避的衛晉轉回身子,臉上挂着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向二人打起招呼來。
楚漁左右四顧,複而問道:“就你自己?”“我爸說這次是年輕人的宴會,不太适合他那種年紀的人。”衛晉語氣溫和的作出解釋,他可不想因爲一時沖動勾起楚漁火氣,緻使自己像方令波那樣在大庭廣衆之下挨揍
。
疼痛事小,丢人事大。
“這樣啊……”
楚漁恍然點頭,随之又問與衛晉道:“我看方令波那小子都認祖歸宗了,你怎麽還頂着‘衛生巾’的名号呢?”
媽蛋!
除了你叫老子衛生巾之外還有誰叫?
“一個代号而已,叫什麽無所謂。”
衛晉的回答,楚漁表示十分贊同。
“也對,反正相對于‘曹晉’,我還是更喜歡叫你‘衛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