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稍等一下我查一下然後發你。”
葉遠聽見喜寶在電話那頭穿上拖鞋然後急匆匆下地的聲音。
“不着急,你慢慢來。”
葉遠怕喜寶太着急磕着碰着,趕緊出聲規勸。
等待葉遠打電話的空擋,王主任湊到駱賓的身旁輕輕的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幹嘛。”
駱賓沒好氣兒的問了一句。
本來他就因爲葉遠的态度有些不爽,偏偏這個賤人還跑到他面前亂晃,真是有夠煩的。
“我說,這人什麽來頭,好像挺有錢的樣子。”
王主任也不理會駱賓黑的要滴出墨的臉,賤兮兮的跟駱賓打聽着,這麽豪爽的冤大頭,這年頭可不多見了。
“他啊,葉遠,葉子生科幕後老闆,非凡企業董事長現任老公,前秦氏董事長秦旭東,就現在裏面躺着那個,的女婿。”
駱賓說着說着,突然想起了什麽。
對啊,葉子生科作爲一家從研發生産到投放使用都是一條龍的公司,同時也是碧藍醫院供貨商啊。
衆所周知,葉子生科前陣子換了老闆之後突然崛起,他們的醫療器械和藥品都是當前最前沿最頂端的,如果他們不願意供應器械和藥品的話,那麽碧藍醫院就算是玩完了呀。
而葉遠剛剛的态度正是因爲他有恃無恐,根本就沒有把這兩個跳梁小醜放在眼裏,隻有自己在這裏杞人憂天急得夠嗆,這個豬腦袋怎麽開始沒有想到呢。
這個時候,駱賓第一次明白了皇帝不急太監急是一種什麽感受,就是,完全瞎操心啊。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王主任試探的問了一句:“葉子生科自己不就開醫院嗎,而且那個葉遠,聽說什麽病都會治,玄乎得很,怎麽還會送到這來?”
雖然他不是很關心醫院的利益,但是關系到自己的生死的時候,那就又是不同的說法了。
雖然看起來不太像,但是他這心裏怎麽就隐隐的覺得不太對勁呢?
“不信的,你自己去門口看看病人姓名不就知道了。”
駱賓也不想和他多說,而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葉遠的背影。
他決定了,葉遠以後就是他的榜樣,他的白月光,是他的指路明燈,是他窮盡一生想要達到的目标!聽到這王主任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這次好像真的是撞到槍口上了。
“查到了,碧藍醫院,公司這個季度的藥品輸送是”喜寶剛要開始彙報,就被葉遠無情打斷。
“我不想聽具體的數量,我隻要知道,一個季度公司和碧藍醫院的利益輸送一共會産生多少利潤。”
一針見血的問道。
“好的,一個季度.一個季度的總額爲七億九千萬。”
“哦,那看來,碧藍醫院的需求量還是挺大的嘛。”
葉遠喃喃道,醫療行業本身就是暴利,這個數字一點都不意外。
“是的,碧藍醫院是公司比較大的合作夥伴之一,所以業績相對來說會多一些。”
“我知道了。”
葉遠應着,然後轉身向王主任的方向走過去,講電話的聲音突然大了兩個度:“你一會打一個電話給碧藍那邊的負責人,就說,從這個月開始,我們葉子生科,中止和他們的合作。”
一聽到葉遠這樣說,王主任洩了氣一般癱坐在了走廊的長椅上。
旁邊的護士見勢不好,馬上腳底抹油溜得不知所蹤。
什麽五萬塊,哪裏有保住份工作來的實際,反正大腿什麽的可以再找,就憑她的臉蛋身材還有手段,她張開腿就不信沒有男人往上撲,工作沒了可就真的沒得撈了,不合算不合算。
本來王主任還有些心存僥幸,希望葉遠會看在碧藍還算是大型醫院的份上有所顧慮,不至于因爲這一點小事把關系搞僵,畢竟商人有哪個不看重利益呢。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葉遠已經到了根本不把這每個月将近十億的盈利放在眼裏的地步,要是被院長知道了這一切都是因爲他的話,他一定沒有好日子過,看來這下真的是摸了老虎的屁股,得不償失了。
“什麽?
怎門突然要中止合作啊,外公不是還在碧藍住院呢嗎,是外公出了什麽事情嗎?”
喜寶聽到葉遠張口就要中止合作,覺得很不可思議。
按理說碧藍一直都是一單大買賣,如果不是裏面有誰得罪了他葉爸爸,他不覺得葉爸爸會這樣斷自己的财路,何況葉爸爸在他的眼裏一直都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能讓他生如此大的氣,那就一定是觸碰到他的底線了。
而且冷靜下來仔細分析的話,葉遠和碧藍的瓜葛就隻有外公了,所以推理下來,就一定是外公出了什麽事情。
“怎麽了哥,是外公出事了嗎?”
聽到喜寶和葉遠打電話,樂寶在電話那頭也着急了起來,大聲的問了一句。
“沒事沒事,你們外公很好,不用擔心,你們外公要是有事的話我一定會叫你們的,乖。”
葉遠聽到兩個孩子對秦旭東這麽上心,心裏也十分的感動,于是立刻安慰了一句:“我做這個決定也不完全是因爲你外公,就按我說的去做吧。”
“好的,我知道了,我現在就打電話。”
“嗯,如果對方要是問你原因的話,直接跟他說我在碧藍醫院,叫他們的院長直接過來十七樓1708号VIP病房這裏找我,我會當面和她解釋。”
交代完了之後,葉遠就直接挂斷了電話。
喜寶向來都十分聽葉遠的話,葉遠也很清楚,這次是因爲涉及到了秦旭東,所以他一時有些着急,葉遠心裏都十分明白。
“怎麽,王主任是站的累了,所以想要坐一下嗎?”
葉遠收了電話,似笑非笑的看向面色蒼白的王主任調侃道。
“就是啊,剛才還春風得意的樣子,這會兒怎麽變得像個霜打的茄子似的,丢不丢人。”
駱賓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着。
駱賓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剛才真的有被葉遠打着電話走過來的樣子帥到,那種一個電話就能決定一個人生死的氣場真的是太酷了!“葉老闆,葉老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妄想在太歲頭上動土,我錯了,您這次别和我計較了好不好,你就這樣和醫院中止合作,我分分鍾會沒了工作啊。”
王主任焦急的抓着葉遠的手臂,要不是因爲這是在走廊,他怕不是要直接跪在地上。
“錯?
王主任您哪裏會有錯呢?
錯的人應該是我才對。”
葉遠說着繞過王主任在走廊的對面坐了下來:“我錯就錯在不懂規矩,還弄傷了你的人,我理應賠償給你的,再等等。”
“不是不是,我錯,我錯。”
見葉遠沒有要松口的意思,王主任一咬牙,身子往前一撲,竟是真的跪倒在了葉遠的面前:“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您就高擡貴手放過我吧,我沒了這份工作您就是推我去死啊,我家裏還有體弱多病的老婆孩子,還有老媽要養呢,您就發發慈悲吧。”
王主任已經被撞到葉遠這尊大佛給撞昏了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了。
“什麽?
我沒聽錯吧?”
葉遠作勢誇張的掏了掏耳朵:“你家裏有妻兒,那剛剛那個胸大無腦的護士是怎麽回事?
我聽說,她是你的相好的呀,難不成你還搞婚外情不成。”
“誤會了誤會了,不是那樣的。”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之後王主任立馬改口:“剛才那個臭婆娘跟我才沒有關系呢,今天隻不過是碰巧遇到罷了我, 可是很愛我老婆的。”
“是嗎,可是我之前聽她叫王哥王哥叫的不知道有多親熱,這叫不熟嗎?”
葉遠一點面子都不願意給王主任留,怼人的話總是一針見血。
“别演了,早都穿幫了。”
駱賓也在一旁火上澆油,生怕葉遠的氣消了一點放過這個家夥。
“那你這樣說就是要逼死我了!”
王主任說着說着情緒開始激動了起來。
“我可沒這樣說。”
葉遠不以爲然的眯了眯眼睛。
“我告訴你,你要是想要毀了我,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
王主任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手術刀指着自己的動脈威脅道,眼睛瞪得老大,仿佛下一秒眼珠就要脫落。
“你你你你冷靜一點,你這樣威脅人是沒有用的。”
駱賓一看到王主任要自殺,立馬緊張了起來,伸着手想讓他冷靜一些。
“你别過來!你在往前一步,我馬上就割下去!”
王主任一見有效果,情緒一下子就緩和了下來,他覺得這招簡直是太棒了。
“好好好,我不過去,你别亂來。”
駱賓一邊注意着王主任的情緒,一邊側頭看着葉遠:“遠哥,他都這樣了,你倒是說句話啊,他要是真的死在咱倆面前,可就真不是鬧着玩的了。”
葉遠對駱賓的話充耳不聞,隻是冷眼看着拿刀對着自己的王主任,心下一陣鄙夷。
眼看着周圍的人聽到了這邊的動靜越聚越多,葉遠才不緊不慢的換了一個坐着的姿勢然後張口說了一句:“不是要割腕嗎?
麻煩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