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凡啊曉凡,這次你牛皮可是吹破了!”
離開村委會後,李達臨還是忍不住不斷的搖頭:“隻有三天時間,你打算怎麽解決那些豺狗?”
“我自有辦法,表舅,您就甭操心了。”
張曉凡安撫好了表舅,這才回到了家,而豺狗的事情無疑已經在村裏傳了個遍,基本上人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更關鍵的是,在一傳十十傳百的效應下,事情越傳越離譜,到現在幾乎已經是滿村風雨,人人自危。
連李紅梅都在擔憂的詢問:“曉凡啊,都說後山上鬧豺狼,到底是不是真的?”
張曉凡隻能無奈的解釋:“媽,鬧的是豺狗,不是豺狼,而且那些豺狗也不敢進入村子的,多半就是在這附近遊蕩遊蕩,您放心,我會解決這事。”
張曉凡幾乎是打着包票,李紅梅也忐忑不安的放下了心。
吃完午飯,張曉凡抽空去了一趟王豔茹家,結果還沒進門,就聽見王豔茹家裏傳來了一陣呵斥和争吵聲。
“我不想聽你的污言穢語,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王豔茹似乎正在厲聲呵斥,而另一邊響起的則是一個熟悉而又猥瑣的男聲:“别見外嘛,王家嫂子,你現在離了婚,人人都知道你在清石村就是一枝花,女人嘛,肯定是需要滋潤滋潤的......”
宋癞子?張曉凡瞬間便辨認了出來,立刻怒火中燒,直接推門而入,果然看見宋家明正在院子裏和王豔茹對峙。
剛聽見有人進來,宋癞子還滿臉的不耐煩,結果一眼看見是張曉凡,頓時駭然的瞪大眼睛:“你、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宋癞子,你在這幹嘛?”
張曉凡冷聲質問,讓宋癞子頓時滿臉冷汗,而王豔茹則頓時松了口氣,連忙來到了張曉凡旁邊,瞪了宋癞子一眼。
“我、我這就是順便路過,來大大招呼而已。”宋癞子連忙解釋,臉色鐵青,“曉凡你可千萬别誤會!”
但是王豔茹接下來的話很快就戳穿了宋癞子的謊言:“别聽他的,曉凡,這家夥這兩天每天都要來個兩三次,每次都在這用污言穢語來侮辱我!”
見事情敗露,宋癞子轉身就打算逃走,結果還沒跑出兩步,就被張曉凡直接從後面揪住衣領,不由分說便給了他臉上一拳。
隻是瞬間,宋癞子就帶着臉上的淤青直接摔了出去,驚恐的往後爬了幾步,直接被吓得屁滾尿流。
而張曉凡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别讓我再看到你在這片鬼混,不然下次就沒這麽簡單了,聽明白了嗎?!”
宋癞子吓得渾身一激靈,直接點頭如搗蒜,頭也不回的捂着臉逃了出去。
張曉凡一邊看着他的背影,一邊嫌棄的搖了搖頭:“這家夥真是沒救了,嫂子,你沒事吧?”
王豔茹搖了搖頭:“放心,他也就敢嘴上逞能,最多每天來這裏吆五喝六幾下,每次都被我趕跑了。”
畢竟這裏是清石村地界,宋癞子估計也不敢在這裏太過放肆。
說完了這事,王豔茹臉上的表情才轉爲喜悅:“你咋這麽快就回來了?我以爲你至少還要在省城待個一陣子呢。”
“主要是村子裏出了事情,我就回來看看,等這邊安定了,我還是要回省城的。”
王豔茹擔憂的捧着臉:“是豺狗吧,我也聽說了,好端端的,山裏怎麽會鬧這些東西呢?”
“算了,不談這些,你難得回來一趟,嫂子可得好好犒勞犒勞你。”
王豔茹一邊低笑着暗示,一邊露出了封鎖的雙峰輪廓,讓張曉凡也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沒有遲疑,他直接攔腰抱起了王豔茹,直接走進了房間。
而另一邊,被走了一拳的宋癞子醒來越想越恨,直接去了原山,經過兩個小時的跋涉,這才來到了深山内的一處木屋中。
楚鵬就在木屋外面閉眼冥想,正盤腿坐在一座木樁上,宋癞子盡管已經見到了這一幕很多次,但還是會覺得心驚膽戰,忍不住緩緩放慢了腳步,打算悄悄靠近。
結果楚鵬剛聽到宋癞子的動靜便直接睜眼:“張曉凡回來了,對吧?”
宋癞子被吓得不輕,立刻繃緊身體:“是!張曉凡已經回來了!”
“比預想的要快,不過也在計劃當中。”
楚鵬直接從木樁上跳了下來,舉手投足之間,幾乎都給人強烈的壓迫感。
宋癞子吞咽着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可是,您是怎麽知道的?”
“省城裏有人給我傳來了消息,看來張曉凡得罪了不少人,這次除掉他,可以說是是一箭雙雕。”
楚鵬背着手,感受着群山深處的呼嘯聲:“讓你去清石村打探情報,怎麽樣了?你不會隻顧着調戲那個寡婦去了吧?”
宋癞子立刻搖頭:“那哪能呢,我打聽清楚了,現在整個清石村都被這群豺狗攪得雞犬不甯,而且張曉凡已經立下了軍令狀,保證三天之内解決問題。”
言畢,宋癞子才暗搓搓冷笑着搓手:“您這招可真是高明,靠一群豺狗就讓清石村陷入了恐慌,而且能解決問題的隻有張曉凡一個人,他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這樣一來,他幾乎是主動踩進了您的陷阱,一步步走向死路。”
楚鵬笑着看了看四周的密林:“他絕對會上鈎,我給他準備的陷阱環環相扣,天衣無縫,這座森林就是他的死地。”
宋癞子笑的更爲猥瑣,隻要張曉凡一死,到時候王豔茹就沒人保護,再借着楚少的力量,自己想要吃下這塊肥肉,還不是信手拈來?
至于楚鵬的設想則更爲高明,解決了張曉凡之後,他便可以沒有後顧之憂的突襲甯家,搶占甯慕塵,可以好好品嘗品嘗那千金大小姐的絕世美味。
甚至在這之後,他還可以選擇和祝家合作,做掉甯浩,甯家自然而然就落到了甯慕塵手裏,自己到時候當個甯家的女婿,借着甯慕塵的名義撺掇甯家财産,這才是最大的收獲!
想到這裏,楚鵬眼裏已經是兇光畢露,這次張曉凡絕對插翅難逃!
而在當天晚上,張曉凡已經做好了充足準備,打算繼續上山,去搜索這群豺狗的下落,徹底解決這一事态,并調查清楚幕後的真相。
不過孔淑雲堅持要一同前往,按照她的說法,這可是難得研究本地生态環境的好機會,而且她本人也對那些豺狗爲什麽會出現在清石村一事感到好奇。
同行的還有李姗姗,盡管膽小腼腆,但她也堅持要一起跟着張曉凡,甚至還是瞞過了李達臨,強行溜出來的。
張曉凡原本不想帶她去冒險,但是又拗不過她的堅持,隻能帶上她一同前往。
就這樣,在夜間九點多,張曉凡帶着另外兩個女生,踏進了原山之中。
深夜的原山下方一片黑暗,借助靈視的力量,順着這些腳印找的話,也許确實能找到那群豺狗的蹤迹。
但先不說在這種深夜上山是一件相當危險的事情,光是從現狀來看,張曉凡似乎也沒有什麽餘力登山尋找一群野獸。
關鍵是那群豺狗爲什麽要突然對種植園發動襲擊?這在過去幾乎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而且經過靈氣的交流,張曉凡也确定了這群豺狗實際上并沒有什麽主動的惡意。
隻要人類不去侵入他們的地盤,他們是不會來找人類的麻煩的。
想到這裏,張曉凡就越發的狐疑起來,直到繼續深入開啓靈視,從地上看到了不少血迹之後,張曉凡才終于發現了端倪。
這群豺狗竟然受了傷?難道說這山上還有什麽東西能對它們造成這種傷害?
或許,它們并不是爲了襲擊人類,而是受到了什麽東西的驅使,才會被迫來侵襲清石村。
張曉凡幾人帶上的東西無非就是一些防身的武器和手電筒之類的道具,不過真要把這當成是一場狩獵也大可不必,張曉凡隻是上去看看情況而已。
而且要是真發生了什麽沖突,張曉凡也有信心不依靠任何工具,就能脫險。
當然,等真的走進了一片黑暗深邃的大山裏就是另一回事了,尤其是周圍安靜的讓人害怕。
黑暗的森林中更是不知道隐藏着什麽東西,前後都是一片深淵一樣,仿佛除了手電筒能照亮的這一小塊地方之外,再無安全之處。
孔淑雲呼出一口口寒氣,而姗姗則是渾身顫抖的貼在張曉凡身後,反而是張曉凡自己在打頭陣,還得是不是留心四周的環境。
奇怪的是,他一路上來并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四周一片安好,沒有任何大型猛獸出沒的苗頭,更不存在那些豺狗的動向。
“曉凡表哥,咱們是不是已經走了很久很遠了?”
李姗姗低聲說道:“再這樣走下去,我們會不會找不到回家的路啊?”
“咱們總共才走了不到十多分鍾呢。”
張曉凡歎了口氣,安慰道:“放心,這一路上不會有事的,很快咱們就能查清楚事情真相了。”
不過直到抵達這座山頭的山頂,張曉凡也沒有在本地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反而是在遠處的另一座山頭上,張曉凡赫然發現了一處光點。
“奇怪,哪裏是怎麽回事?”張曉凡好奇的蹲下身子,同時示意另外兩人也蹲下來,“有人住在那裏?”
孔淑雲聞言頓時變了臉色:“你别吓我啊!這種鳥不拉屎的山上怎麽可能有人在住?”
李姗姗則更爲緊張:“那不就是說,住在這種山裏的,其實不是人?!”
看着兩人互相把對方吓得魂不附體張曉凡也是無奈的搖頭,使用靈視觀察之後,他才終于看清了對面山上的情況。
隻是現實狀況卻讓張曉凡摸不着頭腦,甚至于吃了一驚。
“那些是,木屋?”
沒錯,張曉凡所看到的是一座座木屋,總數大概超過了五座以上,雖然規模不算大,但是聚集在一起,竟然也算是有模有樣。
而且張曉凡記得自己上次登山的時候這裏還什麽都沒有,因此,那些木屋隻能是近期才建起來的。
至于那些木屋的用途,光是看那些堆在一旁的原木和已經漸漸光掉了一部分的山體就能看出來,那些木屋正是一座座嶄新的伐木站。
除此之外,自然就是那些亮着的燈泡和那些人,讓人驚訝的是,這些活動在外面的伐木工人一部分在睡覺,而另一部分則扛着驚人的老式獵铳,正在一邊閑聊,一邊在山頭上巡邏。
事情到這裏,才算是真正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張曉凡猛然錘了下手掌,“原來如此!”
孔淑雲和姗姗頓時湊了過來:“怎麽了?你明白什麽了?”
張曉凡指着那些伐木站和伐木工人:“你看,那裏的山頭原本什麽也沒有,到底是什麽時候多出了這麽一群伐木工人?”
孔淑雲皺緊眉頭:“我記得那座山頭不是清石村的啊,大概是其他村子賣出去了吧,不過我也沒想到竟然開工開的這麽快,伐木站都建起來了。”
“可是,這和那些豺狗有什麽關系?”
“我估計着,是那群豺狗本來就在這兩座山頭上生活,結果那些伐木工人一到,直接就把豺狗們趕了出去,那些獵铳就是證明,不然的話,好端端砍木頭,帶槍做什麽?”
姗姗恍然大悟:“有道理唉!所以說,是那群伐木工人把豺狗趕到我們這邊來的?”
“隻能是這個原因,才能解釋爲什麽那群豺狗會如此反常。”
張曉凡笃定的說道:“當然,我們先得深入思考一下應該怎麽樣解決這樁麻煩。”
其實答案很簡單,至少自己可以先試着直接去交涉一下,對方再怎麽說也是人類,總不能一見面就對自己拔槍相向吧?
說實話,張曉凡走上那座山頭的時候心裏也有些疑惑,畢竟他仔細想想之後,自己的猜想或許也有疑點。
首先,這裏的山上從來沒有發現過豺狗的存在,而且那些伐木站的興起也很巧合。
總不能伐木站剛剛建起來,這群豺狗就被驅趕到了清石村的地界上,這完全說不通。
聯想到現在的局勢,張曉凡内心的疑惑便越爲強盛,同時也更爲警惕起來。
不過孔淑雲她們反倒是冷靜了不少,或許是知道這裏有人活動後就輕松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