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已經聽孔淑雲和李姗姗重複了多次,但包括李達臨在内,村委會的衆人依舊很難相信這樣的故事。
“不管那些豺狗是什麽來曆,總之曉凡留在了那座山上,這才是我們現在要顧及的重點。”
文大山村長凝重的看着周圍:“而且現在的時間是上午八點整,曉凡還沒回來,恐怕......”
“曉凡表哥絕不會有事!”
李姗姗直接急不可耐的接話,态度很是堅決:“他都答應我們了,說一定會回來的!”
李達臨歎了口氣:“閨女,現在事實就擺在咱們眼前,曉凡如果真的沒事,應該早就回來了,結果到現在連點消息都沒有,怕是兇多吉少啊。”
李姗姗頓時紅了眼睛,而孔淑雲則凝重的坐直身體:“就算這樣,咱們也不應該在這裏浪費時間,必須馬上派出足夠的人手去把他找回來才行。”
村長點了點頭:“我同意,繼續在這裏坐以待斃也不是辦法,召集人手,準備上山。”
在村長的号召下,整個清石村的人都已經被動員了起來,甚至包括周圍其他村子也有不少人參與,一行人浩浩蕩蕩,朝着原山深處的方向開去。
而宋癞子則是帶着他的手下小心翼翼的躲藏在清石村外圍,一邊暗中觀察着清石村村民們的離去,一邊忍不住露出得逞的笑容。
“楚少神機妙算,果然猜到了這夥人的動向,一旦少了張曉凡,他們就全亂套了,肯定會出動大隊伍去山上搜索他的蹤迹。”
旁邊的小弟則有些不解:“宋大哥,昨晚上到底出啥事了?那個張曉凡死在山上了?”
“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多問,你隻要知道,他再也沒法妨礙咱們了。”
實際上宋癞子也是提心吊膽了一晚,直到今天早上才收到了楚鵬的消息:萬事俱備,開始行動。
簡短的八個字,立刻就點燃了宋癞子的鬥志,因爲楚鵬的消息不僅代表着張曉凡已經中了楚鵬的圈套,更代表着宋癞子日思夜想的美夢總算是可以達成。
王豔茹,隻是稍微腦補一下她那水靈豐腴的身段褪下衣物後的畫面,宋癞子就忍不住渾身燥熱,這麽好的一塊肥肉,就這麽晾在那裏,未免太可惜了。
而現在張曉凡已經死了,再也沒有人能擋在他的面前,加上現在清石村傾巢出動,幾乎等于是給了他最好的機會。
等到清石村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宋癞子才直接獰笑着起身,帶着自己的幾十個人,直接闖進了清石村。
王豔茹也是一大早才得到了張曉凡的消息,揪心不已,本來想跟着大部隊一起上山,但是卻被李達臨給婉拒,畢竟女人家進山的危險性更大。
所以王豔茹現在隻能待在家裏望眼欲穿,心急如焚,在院子裏來回踱步緩解焦慮。
但是很快,她便聽到了院子外傳來的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下意識的欣喜不已,還以爲是上山的人這麽快就帶回了好消息。
然而當院子大門被一腳踹開的瞬間,她臉上的欣喜卻頓時僵住,隻剩下了一陣愕然和驚訝。
宋癞子舔了舔嘴唇,一步步邁進了王豔茹家的院子,而他的小弟們則分别守在了院子内外的各個角落,虎視眈眈的警惕着四周。
“宋癞子?怎麽是你?!”
王豔茹一見到那張令人厭惡的臉,立刻就警惕的後退了半步,直接厲聲喝問:“你來這幹什麽?!”
“當然是來接我的新娘子。”宋癞子淫笑着步步靠近,“别裝了,我知道你們這種女人做夢都想着偷漢子呢。”
王豔茹警惕的後退,同時直接從一旁的門框旁邊抄起了草叉:“你給我滾!滾出去!”
然而宋癞子依舊步步緊逼,同時攤開了雙手:“不要害羞嘛,豔茹,今晚我就能好好滋潤你,保管讓你真正做一回女人。”
“曉凡他不會放過你的!”
“張曉凡?他現在自身都難保了!”
宋癞子直接笑出了聲:“估摸着他現在人都已經被野狗給吃光了,你一輩子也等不到他回來!”
王豔茹臉上瞬間閃過了一絲哀傷和動容,但随即便被一貫的堅強所取代。
“不可能!曉凡他一定會回來的!我相信他!”
“那你就慢慢去相信他吧,反正今天你絕對是我的!”
宋癞子撸起袖子,直接朝着王豔茹撲了過來,王豔茹則立刻舉起草叉,本能的朝着宋癞子戳去。
但宋癞子原本就是在村頭鄉尾豪橫慣了的村痞村霸,本身也有點拳腳功夫,一個女人家自然不是他的對手,沒過幾個回合,草叉便被宋癞子給直接奪去,直接懶腰踩斷。
這下子,王豔茹隻能被逼進了客廳,沒來得及關門,就被宋癞子的小弟堵住了門口,一群人好似豺狼一般的逼近了進來。
“王妹子,你就從了我吧,張曉凡死了,你一個寡婦,也沒個依靠,能傍上我,你該高興啊。”
宋癞子還不忘循循善誘,軟硬兼施:“我知道你以前在馮大剛旁邊受了委屈,但我和那号活太監可不同,我保管能讓你每天舒舒服服的當女人,好好疼你,你還有啥不滿意的?”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從了你!”王豔茹決絕的說道,退到桌子邊上,下意識的抄起了剪刀。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對準宋癞子,卻是将剪刀尖對準了自己的脖頸,讓宋癞子頓時驚恐的止步,同時那些小弟們也紛紛露出了駭然的表情。
“王豔茹,你這是要幹啥?!”
“你再過來一步,我就直接自殺!”
王豔茹緊握着剪刀,毫不退讓,那表情也絕對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她是真的有這麽決心,在宋癞子面前自刎。
突如其來的狀況也讓宋癞子慌了神,連忙後退了半步,同時舉起了手:“王妹子,這可不興亂來啊!你咋就這麽想不開呢?”
宋癞子吞咽着口水:“我知道你嫌棄我,你要是是在不願意的話,我也不逼你,我這就退出去,你先把剪刀放下。”
“你先退出去!”王豔茹也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輕易聽信宋癞子的話。
實際上,她打算等宋癞子等人一退出去之後,便馬上鎖緊大門,然後立刻打電話給李達臨和村長他們,讓他們帶人回來。
宋癞子當然也猜得到王豔茹的計劃,因此兩人馬上便陷入了僵持狀态,彼此進退兩難。
關鍵時刻,宋癞子直接對旁邊使了使眼色,一旁已經在偷偷摸過去的小弟頓時猛然撲了出去,在王豔茹将剪刀刺進脖頸之前便死死的按住了她的手,兩人一時間扭打起來。
宋癞子也直接沖了過去,推開小弟,将王豔茹手中的剪刀扔開,這才死死的按住了王豔茹的雙手,猙獰扭曲的臉上呈現出興奮和暴怒交織的神情。
“臭婊子,還敢威脅我!?”
他猛然扇了王豔茹臉上一巴掌,看着王豔茹憤恨不甘的表情,反而更加興奮了起來:“給我關上門!老子不等今晚,現在就要當一回新郎!”
這次連他的小弟們都有些猶豫:“大哥,不好吧?要是清石村的人趕回來了,咱們就沒法脫身了。”
“照我說的去做!”宋癞子直接怒吼道,“老子現在就要給這臭婊子一點教訓!”
在宋癞子本人的威脅下,他的小弟們才開始準備鎖門,而宋癞子則一邊死死的抓住王豔茹的手,将她按在桌上,一邊就要去撕她的衣服。
“你這搔貨,平時肯定做夢都想着能被男人強暴吧?”
“老子現在就成全你,給我叫出聲來,叫啊!”
王豔茹死死的咬着嘴唇,從馮大剛到宋癞子,每一次她似乎都要這樣被這些男人給欺辱,每一次,她都無法反抗。
上次還有曉凡來救自己,但是這次呢?
要是再有下次的話,自己又該怎麽辦?
但就算如此,王豔茹也不打算認命,拼死反抗,甚至直接咬着宋癞子的手掌,讓他尖叫起來。
“他嗎的賤貨!你敢咬我?!”
宋癞子這次直接舉拳:“看來老子得先教教你規矩才能讓你放老實點!”
然而,宋癞子的拳頭還沒來得及砸在王豔茹臉上,他身後便立刻傳來了一陣巨大的爆響,帶着疾風吹進廳堂,同時還有他一群小弟突然爆發的慘叫聲。
随後,當宋癞子緩緩回頭,看到的是他這輩子都不敢相信的一幕。
王豔茹家的大門已經碎裂成了數不清的碎片,崩飛砸大廳之中,包括他的小弟們在内,也直接被那些崩飛的木屑給擊倒在地,一個個捂着傷口哀嚎起來。
而在大門外,張曉凡的身影正如同鬼神一般屹立,身上沾染着塵土和泥灰,但那雙目光卻依舊銳利——甚至燃燒着熊熊怒火。
恍惚之間,宋癞子還以爲自己見到了厲鬼,頓時臉色蒼白。
“張、張曉凡?!”
他顫抖不已,而王豔茹見狀則立刻一腳猛踹在了宋癞子裆下,讓他發出了更爲凄厲的慘叫。
随後王豔茹趁機逃脫,但看着門外出現的張曉凡時,連她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仿佛是在做夢一樣。
至于張曉凡,隻是一步步走進了客廳當中,沒有理會那些旁邊的雜魚,冰冷的怒火直指着宋癞子,讓後者隻能感到一陣窒息般的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