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甯家迎接貴客的日子,這個貴客并不受歡迎,還很難搞定。
所以甯浩今日親自出面接待,還把宴會地址定在了金陽大酒店。因爲金陽酒店,是岩羊縣最豪華奢靡的酒店。
它是一個酒店莊園,本就是達官貴人的天堂,今日設宴的地點放出風聲,來了很多貴客
作爲新城區的代表項目之一,今日又要接待無上尊敬的貴客,酒店負責人一早就親自過來安排招待,爲的就是萬無一失。
約莫九點左右,甯浩親自出馬來到門口等待貴賓的莅臨,張曉凡守在一旁,兩人眼神淩厲在門口守着,可謂“望眼欲穿”。
看着這浩蕩的架勢,随後而到的甯慕塵和孔淑雲等人都有些緊張了。
這位貴客到底是誰?怎麽場面這樣浩大,他們是好奇又驚訝。
這時,酒店門口突然出現了一抹紅色的嬌麗身影,來人是祝秀珍。
她今天穿了一條紅色的v領性感長裙,氣質和以往顯得不太一樣,很高冷張揚。
她的低胸裝似乎是來她最引以爲傲的神器,胸前的喜馬拉雅山呼之欲出,事業線盛世凹凸有緻。
這時,已經有不少人把目光撇了過去,有人甚至在肆無忌憚地吞咽口水。
畢竟,祝秀珍的姿色還是上乘的,膚淺的男人都是看皮囊的。而祝秀珍她也喜歡這種衆心捧月,男人赤裸的眼光圍繞自己的感覺,更很享受于此。
她的目光投向甯浩等人,帶着挑釁的意味,嘴角勾着肆意的笑。
“狐狸精一樣的作态,如此招搖過市,還沾沾自喜,真讓人惡心。”甯慕塵懶得看祝秀珍,可孔淑雲卻忍不住吐槽起來,畢竟女人之間都有一種莫名的敵意。
十點左右,金羊酒店門口陸陸續續來了許多豪車,可謂缤紛而至。
領頭的是一輛頂級的勞斯萊斯,它一個漂移,戛然而止停在門口,緊随其後的是八輛基礎跑車。
可讓衆人驚訝的是從各種豪車上下來的卻是一個個魁梧的戴着墨鏡的保镖。
衆人都好奇貴客在哪裏,卻聽到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天空中傳來直升機盤旋的聲音。
原來,貴客沒外地上,在天上飄呢。
忽然,一陣飓風吹響起,是直升飛機盤旋着像是等待降落的聲音。
衆人仰頭看去,一個身穿亮色西裝的男人帶着墨鏡,竟然從飛機打開的大門上徑直跳了下來。
那可是近五米高的距離,那男人竟穩穩當當落在了地面,真是好身手!
“宗總好。”一群保镖整齊劃一地鞠躬敬禮。
那貴客,扔掉墨鏡,不耐煩的臉上一雙兇悍的眼睛四處打量着。
“這就是招待我的酒店?什麽玩意兒,還不如我家的廁所豪華,你們甯家到底有沒有用心準備?”
如此嚣張的男人是宗仝的三兒子,宗黎文。
提起宗家,無人不知東南龍城宗家,宗仝乃是當今龍城商魁會的家主,而宗黎文是他的第三子。
雖然他沒有繼承家族的産業。也沒有去經營家族的企業,但是就憑他姓宗。
他就可以在東南七省橫着走。
所以對于他這種剛進來就直接刁難人的行爲,衆人雖然唏噓不已但也見怪不怪。
可甯家人還是吃了一驚,一上來就大放厥詞,這位貴客還真刁鑽!
一旁的其他貴客看了這一幕,都在七嘴八舌的小聲讨論。
宗三少不好相處,可甯家也不好惹,甯家到底會怎麽處理和宗黎文的關系成了大家的焦點。
“如果這裏不入您的法眼,在這裏我先說聲抱歉,但是這個酒店已經是這個縣城最高級的酒店了。麻煩您先忍耐一下,如果您不願意,咱們隻能去市裏,那裏的高檔酒店很多。”
甯浩面不改色,直截了當說道,仿佛面前的宗黎文一點也不可怕。
“甯少又見面了。上次老爺子壽宴見過一次,你還是個病秧子呢,如今倒是生龍活虎了。身後是你妹妹?長得挺标志啊。”宗黎文挑着眉,玩世不恭道。
“咳咳。”祝秀珍一張臉黑了。
得了提醒,宗黎文收起玩世不恭的養子。
“好了,好了,來都來了。本來岩山縣就是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我早就做好了準備。除了午宴,你們還準備了什麽?帶我去玩兒意玩兒。正好我要視察一下情況,回去告訴我老子。若是沒必要,就不給長湖省投資了。”
宗黎文如此誇大,不過是在唬人,這般自大要面的作風真是讓人可笑。
甯家願意給宗家面子招待宗黎文,他還真把雞毛當令牌了。他要是能說動他爹,也不至于一點兒也沒參與家族的産業。
但面子工程還是要走,甯浩規規矩矩帶着他四處轉了一圈兒。期間,他倒是發現了祝秀珍和宗黎文之間的關系很奇妙,倆人一直眼神交彙。
作爲一個纨绔子弟,說是視察,無非就是閑逛。
在吃喝玩方面,樣樣宗黎文都可以挑出毛病,動不動就要大罵幾句,沒一點大家族的規矩和教養。
這一路上宗黎文可謂花樣百出,變了樣的刁難人,最後他自己也落了個沒趣,嚷嚷着回酒店。
今日宗黎文的傲慢和無禮,衆人都看在眼裏是敢怒不敢言。
宗黎文作妖作了差不多兩個時辰,這兩個小時也是讓衆人覺得非常漫長的兩個小時。
回了酒店,衆人人才算是熬了過去,松了口氣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這一路,不管宗黎文怎麽作妖,甯浩都不卑不亢,隻當沒聽見,無視了他。
但其他人可受不了了。
甯慕塵第一個抱怨道:“好家夥,宗家這種大家族怎麽養出這麽一個廢物?說話那麽尖酸刻薄,一身臭毛病,真想扇他幾巴掌。”
吳錦歎了口氣:“他就是以玩世不恭和嚣張跋扈臭名昭著的。”
“他又不是天王老子,憑什麽老是刁難我哥哥!讨厭!”
所有人都在那兒悶聲吐槽宗三少,張曉凡卻默不作聲。
這一切早在他的預料之中,就當送瘟神了吧。
再看那宗黎文回了酒店又在數落酒店垃圾,随後還是打臉地去了二樓包廂休息。
而祝秀珍緊随其後,也去了二樓包廂。
倆人行爲多有暧昧,甯浩,張曉凡早就注意到了,倆人也猜出了幾分真相。
時候不早了,午宴也要開始了,中午甯家準備了許多美食珍馐招待這位祖宗。
張曉凡作爲會場負責人,直接去了宴會場指揮。甯浩也去去忙賓客的事兒了。沒人顧及二樓的厮混現場。
“我的寶貝,我已經在各種刁難甯家了,可是那個甯浩臉皮太厚了,他一直無視我,我有什麽法子呀?”
不同于一樓的賓客晏晏,服務員和廚師的忙不交疊的,情欲的味道散去,又傳出了火藥味。
說話的人正是宗黎文,他襯衣扣子全部解開了,露出了大片的胸膛。他翹起二郎腿,窩在真皮沙發上,熟練的點燃雪茄。
事後一支煙,快活似神仙。
宗黎文已經耐心地哄了祝秀珍半天了。
可祝秀珍還對自己耷拉着臉,他隻好自己去沙發上生悶氣。
“好啦,大小姐,真的别生氣了。我又不是沒有按照你教我的方法去做。這個甯浩就特麽是一個榆木腦袋,不過他妹妹倒是真長得挺标志的……”
“啪。”祝秀珍嗔怒着朝着宗黎文扔過來一個抱枕。
“你在說什麽?”
“放心,寶貝,她雖然漂亮,但是肯定不如你。”
看到祝秀珍黛眉緊皺,宗黎文知道她吃味了,趕緊從沙發上起身,從背後環住了祝秀珍的蠻腰。
手也開始不規矩的,一路往下遊走,冰冷的嘴唇也貼上祝秀珍的雪白的後背。
“這樣有意思嗎?你們兩家鬥了這麽多年,現在不還是和解了?你就不能放下這些仇恨跟我快活快活!現在離午飯還有一個小時,再來一次吧……”
祝秀珍聽這話就來火,精蟲上腦的東西!
她推開了宗黎文的鹹豬手,怒氣沖沖的坐到了沙發上。
“我告訴你,不可能!不蒸饅頭争口氣,我們兩家和不和解不重要。我人都已經被他們欺負了到頭上了。我一定要還回去!你就說幫不幫我吧?”
宗黎文看見祝秀珍剛才被自己撩撥的裙子,已經被翹起到了大腿根處,雪白筆直的玉腿映入眼簾,他口水直流。
滿腦子欲望在叫嚣,得不到發洩的他有些煩躁:“我非常理解你我的寶貝,但是我也無能爲力啊。”
“你不是有本事嗎?你就直接幫我教訓他們不就行了。就你自稱無敵宗家三少呢?”祝秀珍翻了個白眼。
“我的小心肝兒大小姐我可再也不敢了我們老爺子已經拿出家法警告我了,别讓我仗着自己是宗教的人,給他惹是生非。而且您家現在在長湖省,基本上是霸王了。還好我家有合作關系,我怎麽出手啊?”
面對祝秀珍的不依不饒,宗黎文也有些無奈,撓頭說道。
“那你就忍心看着人家被欺負嗎?平日裏你總說我脾氣大,說我性子要強。可現在我都被您家人欺負成這樣了。你還不幫我。你心裏根本就沒有我,你隻是饞我的身子,對不對。”
突然,祝秀珍撲倒了宗黎文懷裏,一陣梨花帶雨哭了起來。
軟玉在懷的觸感不要太好,再加上祝秀珍哭起來的樣子也是極美的,猶如雨後吹打凋零的梨花,宗黎文心疼極了。
這就是祝秀珍的好手段,她剛才早就不耐煩了,可她知道宗黎文這樣的男人,吃軟不吃硬,所以故意使出這招美人苦肉計。
“我的小心肝兒,我怎麽是饞你身子呢?我愛你也愛你的身體,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我都幫你摘下來。”宗黎文偷了個香,哄着祝秀珍道。
祝秀珍哭的更急了:“我不要星星也不要月亮。你就幫我教訓一下,欺負我的人嘛。就算你動不了甯浩,張曉凡總可以吧。他把人家弄哭過好幾次呢。”
宗黎文本來就是個二世祖,沒什麽,又是個萬花叢中過,愛憐香惜玉的主兒。
這樣的柔情攻勢,他完全受不住,當下就摟着祝秀珍哄,一番攻勢:“好心肝兒,放心,不
就是甯浩和張曉凡嗎?下午我一定爲你出這口氣。現在,可以陪我快活了吧?”
說罷,一個橫抱,宗黎文帶着祝秀珍天旋地轉來到豪華水床中。
“讨厭,要個沒夠了。”
雖然這般說,祝秀珍卻還是主動掰開了玉腿。
這般撩人的姿勢,宗黎文哪還受的了。
一陣餓狼撲食,他與祝秀珍再續魚水之歡……
“看來,祝家要完了。”陣陣嬌糜聲傳來,讓身在門外的僧正忍不住歎息。
祝家大小姐再高傲再厲害,最後不也落成了高幹子弟的胯下之物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