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隻是在想,從哪裏下手給他一巴掌合适。”
張曉天還在用靈力探查着封榮體内靈力物質堵塞的經脈處。
啧啧啧。
堵得渾身都是。
感覺一巴掌打不醒的樣子。
“巴掌?你果然是來害我爺爺的!”
封栗又急又怒,作勢就朝着張曉天撲了過來。
試圖制止住張曉天禍害他爺爺的舉動。
可惜。
他的動作不慢,張曉天的動作比他更快。
啪!
砰!
一巴掌拍在了頭頂天靈穴的位置。
一巴掌摁在了心口上方連接着肝部的位置。
兩巴掌下去,封榮當場就飙出兩大口紅裏透黑的血水。
“爺爺!”
封栗驚叫一聲,眦目欲裂,上前一步推了把張曉天。
張曉天不等封栗碰到自己,順勢往旁邊閃身,躲過去了噴出的血霧。
封栗就沒那麽幸運。
正好被噴了滿臉都是,活脫脫像是殺了人似的。
“張曉天,你敢害我爺爺,我和你不共戴……”
“咳咳咳!封栗,水……”
封榮虛弱的聲音打斷了封栗的咒罵。
隻見封榮兩口血噴完,渾身就停止了抽搐,慢慢的睜開眼睛,并且單手撐着床闆,坐了起來。
他坐了起來?!
在場除了張曉天以外,所有人的都驚呆了。
都是一臉見鬼的表情。
“怎麽了?”
封榮昏睡時間太久,加上腦子暈乎乎的,不太明白眼前的境況。
“爺爺,你居然真的醒過來了?”
封栗又驚又喜。
他沒想到讓一群專業醫師都束手無策的疑難雜症,居然被張曉天打了兩巴掌就治好了。
盡管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
張曉天簡直就是神醫!
隻是他這一句話,讓封榮當場挂臉。
“封栗,你幾個意思,你是不想讓我醒過來?”
封榮氣得再次劇烈的咳嗽起來。
“封老,你這個病切忌動肝火,所以還是要保持好心情,穩定情緒,免得舊病複發。”
張曉天适時的出聲提醒。
他隻是暫時替封榮疏通了心肝處和腦部的淤積,緩解發病時間。
再氣到爆炸昏迷過去,說不定就連他都救不醒了。
“張曉天,你怎麽在這裏?”
封榮也顧不上生氣,看到張曉天就在旁邊,心中大吃一驚。
馮先良不是暫時醒不過來?
那張曉天是怎麽查到封家的?
“我這不是正好有事來京城,想到之前封老你在我這裏消費了四個億買藥材,做做售後回訪,得知你病了,就順便救醒你。”
張曉天輕描淡寫的說着。
仿佛救醒封榮對他來說不過像吃飯喝水那麽簡單。
封栗想到張曉天兩巴掌救醒人的事,根本無法反駁這番說辭。
誰叫救醒他爺爺的就是張曉天。
“是這樣嗎?封栗?”
封榮一臉恨鐵不成剛的看着點頭不語的封栗,還有那些不中用的醫護人員,深吸一口氣。
他壓下心頭的怒火,卻壓不下臉上火辣辣的疼。
廢物!
一群廢物!
白給了張曉天近身監視他的機會。
這個張曉天恐怕是擔心他要跑,故意趁這個機會守在他旁邊。
封榮心裏氣得恨不得當場給張曉天一刀,臉上還是挂着和藹可親的笑容。
“多謝張老闆挂念,我感覺現在好多了。”
他說着就要起身下床。
“封老,你不是買了三株幽谷蘭花蕊?”
張曉天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
“按理來說,服用了那些花蕊以後,火氣不應該這麽大,你爲什麽會突然肝火攻心昏過去?”
說完,他用靈力探查,就發現封榮的心髒跳動加快了許多。
看來封榮養的幽谷蘭都凋謝了。
不然不會有這麽強烈的反應。
難道說封榮突然昏倒,是因爲被氣出了毛病?
“咳咳咳……”
封榮借着咳嗽聲掩飾住自己沒控制好的情緒,平複了一下心情,對着封栗安排。
“先給我找個臨時的病床,做個全面檢查,然後我要和張老闆再聊筆生意。”
聊生意這個暗語,封栗自然聽得懂。
這是準備再買幾株幽谷蘭花蕊。
沒辦法。
又不可能真的讓張曉天幫忙治病。
醫術不行的話,就隻能砸錢靠藥材來緩解病症。
張曉天看到封榮做出這樣燒錢的安排,并沒有反對。
賺錢嘛。
誰也不嫌多。
而且這也在他的計劃之中。
“需要幫忙嗎?”
張曉天看到醫護人員開始清理手術台,封栗忙裏忙外的安排病房,朝着封榮伸出去手,做出要攙扶的樣子。
“不用,我喊一聲封遲來就行。”
封榮謹慎的應對着,派遣一個醫生去叫人。
醫生在門口喊了幾聲都沒有回應。
封榮的臉色随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黑。
“還是我去吧,别人沒法把封遲叫進來。”
張曉天裝作漫不經心的說着,朝着門口方向走去。
他走到門口,用靈力看了一眼坐在手術台上的封榮,就見封榮握緊了拳頭。
嘿嘿嘿。
要是封榮這樣都不懷疑封遲的話,當初也不會選擇給封遲灌藥毀了封遲的嗓子。
把封遲養成一個提線木偶。
推開手術室的大門。
封遲還在原地站着。
被封榮指揮着來喊人的醫生趕緊給張曉天讓路,一臉狐疑的望着站在當場凹造型的封遲。
“封遲,封老醒了,喊你去推病床。”
張曉天走到封遲面前,拍了拍封遲的肩膀,低語一聲,接着,他暗中催動口訣。
“天靈四通,日靈爲鍾,聽我号令,予我轉動,熱熱熱。”
冰封術瞬間解封。
幾乎解封的一刹那,封遲身體就活動起來,收了刀朝着手術室奔去。
“不愧是灌藥長大的人,對靈力的适應能力很強。”
換作尋常人,就算解封完成,也會緩一會兒才能正常行動。
很快,封榮的病床被推了出來。
作爲救醒封榮的人,張曉天順理成章的跟着封榮來到了病房。
“張老闆,上次從你那裏買的花蕊,其中兩株沒挑好,回家養了一段時間就爛掉了,所以我想再買三株,咳咳咳。”
封榮假咳幾聲賣着慘。
張曉天看他渾身是血的模樣,心道:你不賣慘我也會賣給你的。
“可以。”
他的話說完,早就準備好的封栗,便拿出三張億元支票。
張曉天美滋滋的收下支票,貼身放好。
兩巴掌入賬三個億。
這錢賺得可真爽。
“張老闆,我有個不情之請,上次幽谷蘭拿出來的時候,帶了些土,這次我想讓秦重幫我托運過來,能不能也帶些當地的水土?”
封榮還是不死心。
“行,反正三株花蕊你也不是馬上就用完,帶些水土能夠多養一段時間。”
張曉天看破沒說破,從善如流的答應下來。
“聽秦重說,種植幽谷蘭花蕊的水土有講究?”
封榮終于找到機會,順勢當面詢問張曉天。
他一眼不錯地盯着張曉天的臉,試圖利用自己的經驗,來判斷這個情報的真假。
“哪有什麽講究。”
張曉天不以爲然的笑了。
笑得在場的三人,皆是心頭一陣劇烈的跳動。
張曉天真的要揭曉幽谷蘭種植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