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付宇見到那奉命前來的官兵們甚是震驚,怎麽會?
昨日被沈清畫發現後,冥月就換了一個地方,今日他也是臨時得知這個地方的。
這些官兵究竟是從何得知他們消息的?
難道是沈清畫?
不對,昨日他們還談得好好的,她不像是那種會輕易變臉的人。
“裏面的人都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乖乖束手就擒!”
冥月看着這仗勢,他們是有備而來啊。
“是誰派你們來的?”
“商王殿下,您還是速速離這些人遠一些吧,他們可是朝廷欽犯啊!”爲首的官爺好生勸慰,他們奉旨緝捕的是犯人,可和商王沒有關系。
“難不成是昨天那女的?”佟君和懷疑是沈清畫反悔了,然後告發了他們。
東梨也有同樣的懷疑,望着謝付宇,難道他們昨天沒有談好嗎?
謝付宇使勁搖頭,不應該的,他們昨日談得好好的,她還親口與他保證不說出去。
“商王殿下,您還是趕緊離開吧,咱們奉旨前來,您不要爲難咱們了!”
“你們奉了誰的旨?”
“這是太後娘娘的旨意,捉拿冥月,帶回商王!”
原來是太後,那告密的人十之八九就是沈清畫了!
那個賤婦,竟然人前一套背地一套。
謝付宇憤怒,昨日他還傻傻的相信她說的話。
“冥月,你們是要自己走啊?還是我們綁你們走啊?”
冥月等人直視那個坐在馬上耀武揚威的官大人,這種人在他們眼裏,和普通人沒什麽分别。
不過就是狗仗人勢了些。
“給我上!”見那群逃犯沒有逮捕的自覺,那人擡手下令,他們的逮捕行動就此開始。
這個世界上還不存在有能抓捕他們冥月的人。
隻是和人類對戰,他們沒有這個心情,更沒有那個閑情逸緻。
他們是很閑,但還不至于閑到要和同類動手。
冥月三下五除二就打趴了很多人,然後趁着敵人防守空虛之時,四散逃開了。
“給我追!”
好不容易得到的逃犯消息,可不能就這樣白白浪費掉了。
今日要抓不到一個人,他回去可是要被太後娘娘臭罵一頓的。
京兆尹命令自己的手下,務必要捉到他們的活口,即使隻有一個,也要帶回去!
無知之人,還是低估了冥月的水平,他們都是在吸血鬼的暗影下摸爬滾打出來的人,怎麽可能随随便便就被逮到了?
隻是苦了抓他們的官兵,要陪冥月的人玩躲貓貓,而且還是永遠找不到的那種。
官兵從白日尋到黑夜,又從黑夜尋到白日,第二天了,所有人累得都趴下了,還是沒有冥月的蹤迹。
那是一群王者,而他們就是小小的青銅。
這一夜,商王沒有回王府,往後幾日,他也都沒有回去。
沈清畫隻道是他在外面留宿,反正這是家常便飯的事了,她也沒怎麽在意。
直到第五日謝付宇悄悄回來,怒氣沖沖地來找她——
“是不是你告的密?”
沈清畫還在椅子上品嘗着花茶,結果他一上來就很粗魯,抓着她的手拎起她。
女子手上的茶杯沒有扶穩,花茶不僅灑出來燙了她,那茶杯還掉在地上,哐啷碎了一地。
“王爺?”
她摸不着頭腦,不明白他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