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她與織女的區别是，分開織女和牛郎的，是王母，而分開清篁和她的，是她自己。

沒錯，顧攸甯已經打定了主意，她，要離開清篁。

想想是多麽的諷刺。前些日子，清篁還在告訴她，他有種分别的預感，自己還信誓旦旦的告訴他，自己不會離開。

可是現在......

“我不是牛郎。”清篁淡淡的答道，“要是王母動手，我不介意挪挪她的位置。”

魔界和仙界停戰許久，要是真的打起來，未必能說出哪邊更強。

“那我可不是千古罪人了。”顧攸甯笑。

照着清篁的說法，因爲自己而與仙界大戰，自己可不就成了爲禍世間的禍水。

“所以，能讓你離開我的，隻有你自己。”清篁盯着顧攸甯的眼，想要從中看出些什麽。

他的試探，顧攸甯早有預料。

顧攸甯直起身，擡頭封住了清篁的唇。

清篁雖然敏銳，但卻敵不過顧攸甯太過了解他。所以，顧攸甯知道，她應該以怎樣的方式，才能完全阻止清篁看出漏洞。

“我怎麽會想要離開你。”顧攸甯呢喃道，手臂環在清篁身側，穿過他的頭發，在他的頸後慢慢的打着圈。

“那你......”

不等清篁接着說話，顧攸甯的芳香就在他口中蔓延，叫他沒有辦法再接着往下想。

“我該走了。”顧攸甯必須在清篁想明白之前，先入爲主。

這樣，以後他的思路，就不會再往别的方向走。

果然，清篁身體一僵，知道顧攸甯說的是什麽。

他們說過的，在顧攸甯的生辰過後，就是分離之時。

顧攸甯要離開魔界去尋找剩下的符咒，而清篁要留在魔界處理剩下的事務。

“九節鞭留給你。”

之前清篁便試過，用九節鞭能夠壓制住顧攸甯身上的魔氣，阻止她魔化。

顧攸甯接過九節鞭，收在乾坤袋中，沒有放開環着清篁的手：“讓我多抱抱你。”

“舍不得？”清篁輕笑，按住她的腦袋。

“才沒有，我一點都不想你。”顧攸甯的語氣與平日聽上去并沒有什麽區别，帶着些許的俏皮，擠兌着清篁。

清篁又笑：“那我可是很傷心。”

“有些涼了。”顧攸甯嗔道，“我想回去。”

“好。”

清篁的話音未落，顧攸甯就已經施法，一息的功夫，二人就落在了清篁的寝殿。

“怎麽突然想要回來...”

清篁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一片軟軟糯糯的唇封住了他，清甜的味道漫上他的口腔，将他整個心都填的滿滿的。

接着，他就感覺到顧攸甯推了他一把，身後‘嘭’的一聲，是門被關上了。

一室，隻剩下了唇齒碰撞的澤澤聲，外面的暗衛見狀，全部都退開了去。

清篁有些不太清明，他隻剩下本能，環住顧攸甯的腰，按照自己的心思，去索取的更多。

他随着顧攸甯的步子，不停的往後退，終于碰到了床台。

顧攸甯伸手一推，他沒有防備，倒在了床上。

還沒有等他起身，顧攸甯就騎坐在他腰上，低頭，繼續封住了他的唇。

萦繞着顧攸甯身上淡淡的香氣，清篁的眼神慢慢開始迷離，他環住顧攸甯的腰，卻感覺到一隻冰涼的手，撫上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