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的看向那名少女,小小的身子在他眼中閃着耀眼光芒。
少女生着一雙亮晶晶的大圓睛,語氣不卑不亢,說出來的話更是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醫術,本就是救人性命的,以後在雲城,大家若有什麽不懂的,都可以多來同我師傅交流交流。本醫館不光設有中醫科,還設了婦産科。
就是幫人檢查孕婦胎兒等,諸位日後若是遇到自己無法解決的,都可以讓她們到甯溪醫館來。”
一個小丫頭能有什麽本事?
盡管衆人覺得她在大放厥詞,但她慷慨贈醫書的行爲的确值得敬佩,衆人也就得信且信吧。
“另外,因爲醫書有限,你們自己分組,幾家醫館共用一本。”
這是她抄了好幾天才抄好的,因爲趙秦甯的下藥方式遲早會被那些郎中驗出來,與其這樣,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送給他們,至少不會讓雲城的郎中對她們這麽敵視。
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了用場。
老者沖過去拿起書翻天了幾頁,在場的人寂靜無聲的等着他的查驗。
“是真的,這書裏有許多我等未曾學過的醫術,高深莫測,高深莫測呀!”老者激動的大喊。
衆人齊身彎腰抱拳:“多謝溪兒姑娘。”
大家似乎忘了此間的主人是趙秦甯,而不是他這稚嫩的女徒。
雲天豹站在上首,滿眼都是贊歎。
心中感歎:經武得此醫女,乃經武朝之幸。
“既然此事已了,那這作惡的陸永元該如何打算?陸永元,你作惡滋事,今日便讓你嘗嘗牢飯的滋味。來呀,把他抓起來。”縣令一拍桌子,兩名官兵沖過去就要抓他。
“縣令大人稍等,草民還有話想問他。”雲小溪上前兩步,朝他行了一禮。
縣令的威嚴不允許草民的反駁,但雲小溪身後有雲天豹,他隻能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
雲小溪蹲到他跟前,小聲道:“隻要你把誰偷了武冰淩肚兜的事如實說出來,還我師傅一個公道,我今日但幫你求情,讓縣令大令饒了你怎麽樣?”
陸永元眸中閃過一絲詫異,難堪的别開頭,一幅不想妥協的樣子。
“吃過牢飯,你覺得武冰淩小姐姐還會等着嫁給你嗎?名聲和前程都沒了,以後的日子你又該怎麽辦?”
随着她的勸說,陸永元袖中的雙拳緊握,深深的一閉眼,大聲道:“是,冰淩師妹的肚兜是我偷的。是我誣陷的大師兄,是五師弟收了我的銀子,偷偷放在大師兄房裏的。”
趙秦甯踉跄着後退了一步,他他……他竟然這麽容易就承認了?
溪兒,爲師真的……
淚光在他眼眶裏打轉,曾經因爲這件事差點被趕出師門,而他也因爲此事成爲許久的赤腳郎中,受的委屈和白眼無數,竟然輕易就被溪兒給解決了。
“是他偷了,我曾經聽說不是趙秦甯偷的嗎?”
“誰知道呢,别人家的香閨韻事,想怎麽說就怎麽說,不過憑趙神醫的人品,怎麽也不像是偷肚兜的人。肯定是這陸賊子誣陷的。”
“可不是,好好一代名醫,這陸永元定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