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河擁有一雙大長腿,蒼勁有力的雙腿大步一跨便能當尋常女子的兩步,一言不發的大步走在前面,穿過走廊和花園小徑,又穿過一道拱門便到了國公府後門。
雲小溪剛走入小院,便發現他停在那裏,背對着似在等她。
加緊上前,朝他盈盈行了一禮道:“多謝季将軍相助。”
“謝她作甚,明明姑娘都快赢了。”跟在身後的李香茗不服氣嚷道。
趙惜憐拉了拉她,示意跟她退到一邊。李香茗瞪着季星河哼了一聲,随她退開。
雲小溪擡起頭看着男子星目,微微一笑:“季公子故意在此等我是有話想說?”
“你故意的吧。因爲我沒幫你解圍就故意拆我國公府的台?”季星河的語裏的壓抑不住的怒意。
不愧是季小将軍,這都能看出來。
雲小溪臉色值定,一臉無辜的擡眸看着他道:“将軍何出此言?我隻是一個小小的村姑,怎麽能拆國公府的台?至始至終想要比試的是國公夫人,我也是被逼的。”
“哼,一個敢把雲城弄得雞飛狗跳的女人真的隻是名普通小女子?”季星河憤然說完,瞅了眼遠處快要打瞌處的李香茗,意有所指道:“不要教壞了小丫頭。”
在他眼中李香茗單純可人,跟着城府如此深的小姐必然會被玷污。
雲小溪朝他露出狡黠一笑:“多謝季公子提醒,我的丫頭我做主,即便教壞了自己也得受着。”
意思是不勞你挂心。
“你——!”季星河瞪了她一眼,氣哼哼的轉身離開。
馬車停在前門,季星河故意帶她們走後門就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本意應該是爲她們好。
雲小溪想着國公府離醫館也就三條街,便差李香茗回了馬夫自己回去,自己帶着趙惜憐慢慢走回去。
沿着寬敞幹淨的青石街沒走多遠,一眼便瞧見路旁一紅衣女子跪在地上,正抱着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褲子苦苦哀求。
她的左臉浮腫,發絲淩亂,一身大紅又富貴的牡丹花樣衣裳歪斜至肩膀,露出雪白的肌膚,盈盈一握的纖腰和勝雪的肌膚足以證明她還是個美人兒,這讓中年胖子有些猶豫不決。
可中年胖子身邊還跟着個身穿粉裙的嬌美少女,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麽,便見中年胖子果決的一揮袖子,将女子甩倒在地,幹脆的上了馬車。
伴随着馬車轱辘聲緩緩響起,紅衣女子滿眼是恨的發出一聲凄慘的痛哭。
“恨我嗎?”身後傳來少女清脆的聲音,辛采薇猛然轉頭,死死的盯着這名白衣少女。
一年不見,少女從一個瘦瘦巴巴的村姑已經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長相清麗怡人的少女。可無論她怎麽變,那周身自帶的強大氣場自始自終都沒有變過。
女子飄零便無依靠,所以古代的女子向來必須依靠男子才能生存。
可這名少女給人的感覺好像世上哪怕沒有了男人,她也能好好的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