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b市的時候是當天晚上,飛機一落地,出了艙劉曦就開始撒潑亂蹦,她肩上的傷口還沒好利索,這一通亂跳下來,李建看的心驚肉跳的,忙拽着她安靜。
機場外面有人來接,是b市警局的人,顯然和李建認識,兩人一見面就開始寒暄。
劉曦摸着下巴,悄聲說:“這人看着也不錯,你看他手上那塊表,怎麽也值個萬八千的。”
葉萋萋不動聲色:“那跟李隊比呢?”
“那自然還差得遠。”劉曦立馬狗腿,“我李哥無人能及!”
出了機場,一邊走李建一邊介紹:“這是我大學同學,現在是同行了,叫盧喬,這兩個是我帶的見習生,這次來我也沒帶别人,想着讓她們也見見世面。”
盧喬雖然是警察,但言談舉止就像個紳士,皮相也不錯,劉曦頓時更有好感,立馬伸手:“你好,我叫劉曦,是李哥的女朋友。”
李建正喝着水,一聽此言差點嗆着,不滿的瞪着她:“别瞎說!”
盧喬回握着,笑容大方:“你好,小姑娘人不錯。”說完瞥着李建,李建默不作聲,表情莫名。
劉曦卻頓時心滿意足。
盧喬轉而看着葉萋萋,伸出手:“你好。”
葉萋萋對握手敬謝不敏,正想着怎麽解釋時,手機震動了,她歉意一笑:“不好意思。”然後走到一邊接聽。
劉曦了然一笑,沖着盧喬解釋:“她叫葉萋萋,現在估計是未婚夫來電話了。”
劉曦猜的的确準,葉萋萋看着屏幕上閃爍的司白二字,心裏微堵。這人打電話來幹什麽?還打算叫她不要生氣嗎?葉萋萋摸不準他的心思,也不敢妄斷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更怕自己越陷越深,感情這種事與她而言,丢了什麽都不能丢了尊重。她思忖半晌,還是沒接。她想讓自己冷靜一下,不要自亂陣腳。
被挂斷的電話沒有再打來,葉萋萋說不上是失落還是慶幸,索性不想了,直接跟他們一起上車回市裏。
已經七點多,盧喬卻直接把車開到了警局。李建大概習慣了,回頭解釋:“這個人哪兒都好,就是有一點,工作狂,今日事今日畢,委屈你們了。”
進了警局,盧喬就拿出了檔案,裏面裝着最新一起案子。
“第一個受害人是在七天前,鑫娛公司底下的一個模特,第二個受害人是在兩天前,鑫娛公司的模特,而今天上午接到報案,他們又有一個模特失蹤了。”
盧喬拿出照片,上面的女孩死氣沉沉,渾身沒有任何傷口,唯獨雙手被拔下一層皮。
“全都死于安眠藥,被發現的時候都是在家裏,室内沒有任何入侵的痕迹,第一起的時候被判定爲自殺,但現在看”盧喬颦眉,“警局裏的人手雖多,但女孩太少,而且基本在市裏大小案子都露過臉,目标太大,所以”說完,看向葉萋萋和劉曦。
葉萋萋背後一寒,劉曦則是當場跳腳:“你不會是想讓我們潛入内部打探消息,做你的雙面女間諜吧?”
“按照兇手的規律,每間隔五天左右就會作案,而且案發之前會先将受害人囚禁,”盧喬認真道,“明裏的調查肯定還是要進行的,但暗裏的尋訪更重要,你們有機會聽到我們聽不到的聲音,将損失減少的最小。”
“我已經跟李建溝通過了,他也同意了,明天一早你們就去上班吧,公司那邊已經安排妥當了。”
劉曦本來還有點抓狂,但一聽說李建同意了,她立刻開始表忠心:“我李哥說什麽是什麽!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不過,我們去那裏什麽身份啊?”
盧喬一笑:“當然是模特新人。”
第二天,葉萋萋和劉曦就按照已經安排好的路線去了鑫娛公司,直接見了胖經理,然後就被帶去化妝換衣服,等兩個人暈頭轉向的出來時,又被帶去見前輩。
看着休息室裏身材一個賽一個,樣貌一個美過一個的前輩們,兩人頓時覺得很、和、諧。
“你們兩個就是新人啊,啧啧啧,也不怎麽樣嘛!喂,空降兵,誰是你後台啊?”有美女嬌笑,然後三兩個都笑了。
被稱爲空降兵的兩人,相對無言。後台?警局算不?劉曦磨牙霍霍,真想拿手铐把說話這個給铐起來!
“聽說是經理同意了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得着點便宜還想着往這兒湊,沒這金剛鑽就别攬瓷器活啊!”有人嘲笑,“看看前幾個的下場,你們還是哪兒涼快哪兒待着去吧!”
說着一窩蜂的都笑了。
劉曦磨牙霍霍,悄聲道:“我可不可以撕了她的嘴?”
“那你就等着李隊替你背黑鍋,被革職查辦吧。”葉萋萋淡道。
劉曦頓時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正在此時,胖經理背着手走了進來,頗有氣勢的喝道:“都幹什麽呢?閑得發慌了是不是?不知道今天總裁要來嗎?還不趕緊收拾收拾出去列隊去!”
衆美女們一聽,一窩蜂的都跑向化妝間,休息室裏頓時一片寂靜。
胖經理姓龐,叫龐統,看了她們倆一眼,說道:“你們也不用畫了,趕緊跟我出來。”
說着也巧,鑫娛公司的總裁半年也不出現一次,這一出現就趕上葉萋萋他們微服暗訪,搞得她倆心裏還挺忐忑的,說不定這總裁就是因爲公司出了案子才來的,一般這種有錢的人物不都是拿錢擺平事嗎?但要是知道公司裏潛了間諜,也不知道會不會殺人滅口。
不過到了公司大廳,她們心裏的緊張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因爲大廳烏泱泱的全是人,大家都是來歡迎消失已久的總裁,劉曦和葉萋萋站在人堆裏,就像沙裏找沙一樣,壓根就不起眼。
本來有些鼎沸的人們突然就安靜下來,葉萋萋奇怪的向門口看去,衆人阻擋着,隻能看見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人緩緩走進來,卻看不清臉,周圍安靜的隻能聽見他一個人的腳步聲。
劉曦踮着腳,好奇的張望,然後突然眼睛瞪圓,偏頭扯着葉萋萋驚道:“那不是你未婚夫嗎!”xh: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