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送的内容全與傅司南和風影集團有關。
風影集團昨晚被人炸了!
葉甯樂的手狠狠地抖了一下,壓根不敢想象,會有誰能做出這樣狠毒的事情來!
雖然沒有去現場,但那些拍下來的照片足以讓人觸目驚心!
好在風影集團大樓的質量十分過硬,被據說極爲強勁的炸藥炸了後隻是損壞了一些設備,房子依然完好。
有專業人士做了計算,那種程度的爆炸,如果換成普通建築,一樓早就彈飛,至于其他樓,自然是随之傾倒!
太可怕!
所以,“傅招财”不在,是因爲這件事嗎?
想到這裏,葉甯樂更擔心他的安危,拼命地撥起他的電話來。
然而,那頭始終顯示無人接聽。
她着急地從床上爬起,朝着風影集團就跑。
然而,那裏早就被封鎖,不準任何人進入。葉甯樂急得在原地打轉,她最怕的是“傅招财”他們冒險進入樓層,怕裏頭還有什麽危險等着!
她最後隻好去打許沖的電話。
許沖接了,可是聲音雜亂不堪,她甚至還聽到呯呯的聲音。
“沖哥,财哥在哪裏,他怎樣!”她急忙問。
那頭,許沖的聲音沒有傳過來,響起的是更大的呯呯聲。接着,挂斷。
她再打過去時,已然無法接通!
葉甯樂愈發無法冷靜,對着警戒線就沖了過去。
但馬上,被人攔住。
她不要命地對抗,阻止她的人生氣,要把她帶去警局。
“甯樂!”
就在這時,江雨鹭出現在眼前,拉住她。
看到江雨鹭來了,警戒人員沒再動葉甯樂,隻對江雨鹭道:“看好你朋友,她這麽跑進去很危險。”
“知道了。”江雨鹭匆匆忙忙把葉甯樂拉走。
“甯樂,你這是怎麽了?爲什麽跑到這裏來?”到了偏靜處,她這才問。
葉甯樂把“傅招财”昨晚離開以及剛剛聽到的爆炸聲說了出來。
“我要去找他!”
“這樣嗎?”江雨鹭微微凝了凝神,“你别着急,我知道一條通道,那裏肯定沒人把守,我帶你進去找找看。”
“謝謝你,雨鹭。”
葉甯樂跟着江雨鹭一路彎彎繞繞,當真找到一條通道。她們跑進去時,葉甯樂剛好看到一群人大步走出來。
雖然看不到人臉,但她一眼認出了“傅招财”身上那件衣服,“傅招财,他沒事!”她指着他的背影,心總算安定了下來。
“傅招财”一行人匆匆忙忙,并沒有注意到這邊角落裏的人,朝另一邊的停車場走去。
江雨鹭看着她的指頭,“你說的傅招财,是哪個?”
“穿休閑大衣的那個!”葉甯樂道。
那一群人除了“傅招财”,都穿着深色西服,他顯得十分有辨識度。
江雨鹭卻在聽到她說出這話時,臉迅速慘白,“你說……你說他就是傅招财?”
“對啊,怎麽了?”葉甯樂有些不解地來看江雨鹭。
江雨鹭忙轉了臉,搖頭,“沒什麽,第一次見,覺得驚訝罷了。”
“放心吧,等到風影的事情結束我,我就介紹你們認識。”葉甯樂嘴裏道,卻也忍不住擔憂。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傅司南一定損失嚴重吧,這件事怕一時半會結束不了呢。
“對了,雨鹭,你怎麽知道這條通道的?”走出去後,葉甯樂恢複思緒,問道。
“哦,在銀座認識的人多,他們說的。”江雨鹭答得極爲敷衍。
她的敷衍讓葉甯樂心頭升起一種不安,可她又想不出問題出在哪兒,最終沒再問别的。
葉甯樂沒有再給“傅招财”打電話,隻要他沒事就好。等他忙完了,遲早會聯系自己的。
她回到威爾遜工作室的暫住地。
威爾遜的工作室并不在這裏,他們現在進行的是全球演場會,在這裏唱完後很快會去别的地方,别的國家。
葉甯樂才到居住地,威爾遜的助理就來了,“葉小姐,威爾遜老師讓我告訴您,您一回來就去找他。”
“知道。”
葉甯樂點點頭,去了威爾遜的房間。
看到葉甯樂,威爾遜忙迎了過來,“實在對不起,一時興奮,把你給忘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葉甯樂也是第一次見到成癡成這樣的人,不由覺得好笑,“曲子做得怎樣了?”
“還不錯。”威爾遜眼芒閃閃,顯然進展得不止不錯,能想象得到,他很快就能做出讓人眼前一亮的作品來。
“對了,從下一場起給你漲工資,唱一場二十萬怎樣?”威爾遜沒有拍闆,反而問她的意思。
“二十萬?”葉甯樂驚壞了,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唱幾首歌就能掙這麽多。
“不夠嗎?不夠還可以再加。”威爾遜大方地道。傅司南的吩咐,他哪裏敢不從?
“不,不用。”葉甯樂連忙搖頭,“十萬就夠了。”
她是個新人,威爾遜給她十萬已經很大方。
“十萬?這怎麽行?”威爾遜并不差錢,更何況這沒辦法跟傅司南交待啊。
葉甯樂一本正經地看着威爾遜,“威爾遜老師,如果不是您,我連上台演唱的機會都沒有。是您給我的機會,也因爲您,我的起點将會比别人高,這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按着這麽說,您哪怕一分錢不給我,我都賺了,奈何我真的缺錢,才厚着臉皮收了您給的工資。但無論如何,我不會要更多了。”
“你若真給我,我會很有壓力,估計沒辦法好好唱歌了。”
威爾遜一直以來隻知道葉甯樂歌唱得好,是傅司南的心頭寶,通過這番話才見識到她的真正品行。
對于這個女孩,他愈發欣賞,便也不再勉強。
不過,還是把葉甯樂拉了過去,讓她給參謀參謀自己的新作。
因爲威爾遜突然要創作新曲,演唱會的事推遲了幾天。葉甯樂雖然每天在工作室,卻忍不住去關注風影集團和傅司南的事。
爆炸引起的議論和猜測不小,大衆開始猜測風影集團是不是和什麽恐怖集團有沾染。更有些人把傅司南迅速竄起成爲首富的事咀咀嚼嚼地反複分析,一緻認定他一定幹了什麽見不得光的事,否則無論如何也竄不了這麽快。
更多的人則利用言論抹黑傅司南以及風影集團,不管真真假假,總之看到風影有即将傾倒的趨勢,都忙着加力推。
葉甯樂每每看到這些新聞,心裏就一片憂心忡忡。
她擔心的不僅是“傅招财”的工作可能不保,還有傅司南。他曾幫過自己,她也想能爲他做點什麽報答一下。可自己如此渺小,能做什麽?
葉甯樂去了銀座,走到陸逸麟的房間門口。
陸逸麟銀座的老闆,他有專門的房間在四樓。
葉甯樂去送過幾次酒,是知道的。
她敲了門。
“葉甯樂?”看到葉甯樂,陸逸麟臉上浮起明顯的驚訝。
葉甯樂看向他,“陸總,我能和您聊幾句嗎?”
陸逸麟微微猶豫,還是點頭,“可以。”
他退開一邊,讓葉甯樂進去。葉甯樂低頭時,看到一雙女人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