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是你們閣主送來的問題?他能聽到我們在這裏說話?”
許子墨環顧四周過後,目光再次凝聚寒儲,表情着實有些疑惑的問道。
怪不得剛才寒儲站在原地一句話也不說,原來是在等他們閣主送來問題。
不過他們閣主是怎麽知道許子墨問的是什麽?難道也是腳力剛跑過去告訴他的?
或者說他們閣主就在這大廳之後的某個暗室之内?
許子墨心中好奇疑慮,完全沒有在意他們是怎麽知道自己謊報了三年年齡這件事。
眼前寒儲聞聲,不禁也是一陣好奇,沒想到許子墨的關注點竟然是這個。
“閣主自有辦法知曉,還請許公子作答。”雖說寒儲也有些好奇,許子墨爲何不在乎閣主會問他這個問題。
可寒儲也不好直接出言詢問,反正在他們千機閣的檔案裏,許子墨就是一個怪人。
崇敬八年涼州城:平康坊内無顧多出一嬰。
輾轉多手最終安置于許仲家中,暗藏三年無人知曉,三年之後方才帶出示人。
由于個頭較小便謊稱年僅一俊有餘,而後成長纨绔放縱嬌慣。
似與大理寺有某種關聯,又與當朝首輔有密切聯系。
頭腦聰明,不近女色,思維敏捷,巧舌如簧,乃難得之良才。
通曉詩文,略懂醫術,不擅騎術,不會武身。
“年俊不對嗎?我也不知道,從小我爹就這麽告訴我的。”
“你們千機閣也不過是做個調查,記錄一下而已,沒必要追查到底吧?”
“反正所有人都這麽認爲就行了,就算有人查,到時所有人都說我十五,也不會有人懷疑。”
“再說了,我一介平民好像也不會有人查我,這個回答可還行?”
許子墨微微一笑,其實他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麽,不過也沒有問過自己的老爹。
當年在家中藏三年,許子墨能夠看到外面的四季變換,知曉日月更替三年之久。
可出面示人之時,卻與人叙說一歲之俊,想來應該是爲了保護自己吧,故許子墨也沒有多想也沒有在意。
現在千機閣突然提及,許子墨也是方才突然想起,不然早就把這事給忘了。
今時不同往日,許子墨也長大了,多少自己心中也有了一些猜測。
恐當年隐藏年俊一事,也是雪閣老從中安排,不過這也隻是許子墨的猜測而已。
自然不能輕易的告知千機閣,不然不就擺明了告訴他們自己與雪閣老有關系嗎?
“哈哈哈,許公子不愧是涼城名嘴,在下不予多言評論,請靜待片刻。”
寒儲聞聲,聽得許子墨的回答,當即一愣,眼神之中明顯劃過一絲異樣,此事果然内藏隐情。
不過他一介普通主事,也不好代閣主多言,隻能靜靜地等待閣主的下一步指示。
“寒主事!”
須臾,同爲幾息時間,便又有一名腳力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而後交給了寒儲一團卷軸。
“看樣子閣主對許公子的巧舌回答還算滿意,許公子請吧。”
寒儲接過卷軸,并沒有打開查看,眼神之中再次滑過一絲異樣,沒想到這樣的回答也能說服閣主。
“多謝。”
許子墨見狀,倒是沒有太過驚訝,畢竟自己的回答有理有據,但凡是個有腦子的人,也不會和自己糾纏多辮。
「昨夜行竊容府之人乃是浮德樓刺客,千機閣檔案編号:,雇傭之人編号:。」
接過卷軸,許子墨迅速打開查看,瞧見卷軸中所寫,不禁微微一愣,這………
除了一處浮德樓有用之外,其餘信息好似都是白寫……
顯然齊子儲對許子墨剛才的回答并不是很滿意,此時勉強妥協,再次抛出兩個編号誘餌。
恐怕是在釣許子墨繼續詢問!
想到這裏,許子墨嘴角勾起不禁一笑,看來這閣主當真對自己的身世很感興趣啊。
既如此,那就陪他玩玩,反正許子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若他們能從中查出什麽,也省的許子墨自己冒險去查了。
“行了,下一個。”
“我要千機閣編号:号的檔案。”
許子墨也沒有拐彎抹角,将卷軸合上以後,便遞還給了跑到自己身旁的腳力手中。
而後便開始在這廳中轉了起來,并沒有再看寒儲,反正他也沒有啥用,隻是一個中介而已。
寒儲在前見狀,倒也沒有生氣,對于這種情況他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
一般熟人到這裏都不用他印鑒看守,直接就會到上廳發言詢問,而後全程由腳力傳達信息。
隻不過像許子墨這種,第一次來就如此這般的人,倒還真是頭一次。
“來了,許公子。”
須臾,腳力再次抵達,由于寒儲站在此地,腳力自然是會将卷軸交給他這個主事。
而非沒有眼力見的直接交給許子墨。
“閣主允置:坊間傳聞許公子的母親,在生許公子之前便去世一年,那麽許公子的生母究竟是誰?”
????
“你們千機閣不會就是這樣靠問本人,才積攢知道這麽多消息的吧?”
“我要是知道我親媽是誰,能瞞得住鄰裏街坊嗎?不早就傳遍平康坊了。”
“這些事你們自己去查啊,我還想問你們呢。”
許子墨眉頭緊皺,眼神之中甚是不解,口中之語脫口而出質疑詢問。
難道這些事情不應該他們自己查嗎?直接問本人?本人若是知道難道不去找嗎?
若是找了,能不被别人發現嗎?若是被發現了,他們千機閣能不知道嗎?
可現在千機閣顯然不知,這也就說明他們沒有線索,許子墨沒接觸過什麽女人,沒有人像是他的母親。
可千機閣居然還問出這麽蠢的問題,屬實是有些…………
想到這裏,許子墨不禁一愣,這問題沒有答案!
難道齊子儲的意思是,不想告訴許子墨号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