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楊老闆做了一輩子的古玩生意,都沒有見到過這種古董。
假古董裏包着真古董?
這種做法還真是聞所未聞!
“他們爲何要用青銅劍來包裹着殘虹?”
“這種在古董市場上随處可見的青銅劍,萬一丢在古董堆裏還真難以分辨。”
“難道他們就不怕找不到了嗎?”
馬開遠放聲大笑了幾句說道:“這可不就是找不到嗎?”
“否則的話這把失蹤數千年的殘虹又怎麽會下落不明呢?”
林然拿着這柄殘虹,将它放在了桌上。
目光有些鄭重的對着兩人問道。
“老哥,你們覺得這種寶貝能估值多少?”
一聽這話,典當行老闆和馬開遠紛紛不敢給價格。
“這可不是我們可以開得了價格的東西。”
“是啊,此物奇特彌久,若要說價格的話,目前市面上是絕對沒有任何參考的。”
點了點頭,林然将這把匕首收進了一個布袋子中。
這種傳說中的匕首暫時還是不要出入于世爲妙,免得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一次的鬼市之旅對于林然來說收獲頗豐。
有了這兩件寶貝足以讓自己這輩子都衣食無憂了。
可這才隻是一個開始。
林然此次對鬼市的寶貝有着非同尋常的看好。
如若有機會,他日後必定還要再去尋一次寶。
而馬開遠這一次也真是大開眼界了。
他實在沒有想到林然這随手挑了兩個物件,竟然會是如此珍貴的寶貝。
馬開遠此刻心中升起一個想法。
若是能夠讓林然跟他去香江發展,那自己豈不是更上一層樓?
“老弟,我這有一個不情之請。”
“香江是一個好地方,你若是願意的話,大可跟我一起我帶你共創一片天地,到時候隻要有哥哥我一口肉吃,絕對不會委屈你的。”
馬開遠如今在香江的地位可謂是富甲一方。
誰若跟了馬開遠做事基本上都是平步青雲的。
但是馬開遠太低估了林然的身份了。
林然的罐頭廠接下來還有更多的大動作。
短時間内仍然是不可能和馬開遠去香江的。
“馬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隻不過我現在手頭上還有我自己的任務需要完成。”
“香江是個好地方,日後我若去到那裏,一定會登門拜訪。”
馬開遠如今對林然的印象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一開始不過覺得他是一個有點實力的年輕人。
而慢慢的,随着這幾次的接觸下來,林然這個年輕人身上那不可估量的實力令他惜才。
“好就這麽說定了,你日後要是來香江,我做東,哥哥我一定會罩着你的。”
“老楊啊,你是怎麽樣找到這個這個老弟的,你運氣不錯啊。”
典當行老闆一陣苦笑。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
馬開遠見時機剛好。
從老楊的酒櫃裏翻出了一瓶酒。
“你這杜康是放了多長時間了?怎麽上面都積灰了?”
馬開遠怎麽會不知道,這瓶杜康酒恐怕是放了将近上十年的迹象。
這酒的外包裝啊越是破爛說明這個酒越是陳釀。
“你還挺會挑的,這是我珍藏了多少年的杜康了。”
“得了,既然今天大家都這麽高興,開了他吧。”
老楊跑去準備花生米和一些點心,三人就着各自過往的事情聊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林然的bb機上響起了劉勝軍的号碼。
林然看着面前兩個已經喝趴了的人,想要和他們打聲招呼離開恐怕也是叫不醒了。
于是林然自己找了一個公共電話打回到了廠區裏。
劉勝軍在收到了林然的電話後,激動的說道:“林總你這兩天不在,可把我們急壞了。”
林然詫異的問道:“怎麽了?可是廠區出了什麽事情嗎?”
劉勝軍說起了一件令林然喜憂參半的事情。
“我們的水果罐頭在罐頭市場大獲全勝,于是周圍的幾個果園紛紛想要成爲我們的長期供應鏈。”
“這不是好事情嗎?”林然說道。
“好什麽呀,這些果園可都是……”
劉勝軍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林然頓時問道:“你是說這些果園背後的大老闆是村長的兒子。”
自己的罐頭廠好不容易步入到了正軌上,而村長的兒子想要來插一腳,意圖也已經很明顯了。
“他怎麽說?”
“他供應給我們的水果品質上沒有那麽好,而且價格上也比我們之前找的果園要貴一毛錢一斤。”
水果罐頭食品本就是去皮去核才售賣的。
如今在這個情況下,還要再在每一斤加一毛錢的成本。
這對于本就薄利多銷的水果罐頭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那這種合作我們不能接。”
“林總我當然知道不能接,但是他可是村長的兒子啊!”
昨夜本就聊了一晚上喝了一晚上走的林然,此刻的腦袋還是有點宿醉般的嗡嗡疼。
“你等我回廠區再說,我現在趕過來。”
挂了電話後的林然隻覺得心頭一陣煩躁。
好不容易走了一個華真罐頭。
如今這村長的兒子也要來插一腳。
如果直接拒絕不合作,恐怕這日後得要交惡。
這馮富可是十裏八鄉遠近聞名的惡霸,仗着自己是村長兒子的關系,素來行事不講究。
但凡是有利可圖,那可謂是不擇手段。
偏偏在這個時代,面對人家的身份,不少人都有些無可奈何。
如何用一個折中一點的辦法來解決這個事情,成爲了林然目前的心頭最重要的事情。
林然驅車回到了廠區内。
然而此時的村長兒子馮富已經在廠裏等候他多時了。
“林老闆,還真是好久不見了。”
馮富一看林然到了,立馬兩眼放光的迎了上去。
“馮哥,還真是好久不見,不知您找我有什麽事?”
林然和馮富之間商業客套的互誇着。
“林老弟啊,你可真是年輕有爲啊,看看這麽大的一個廠區,居然都是你一個人白手起家做起來的,這還真是得讓我好好學習學習。”
“馮哥你過獎了,你年紀輕輕,不也早已經風光無限嗎?”
“隻是不知道這次來是……”
馮富的嘴角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
“我這次來當然是爲了能夠與你合作啊。”
一聽這話,再看看馮富滿臉的不懷好意,林然心裏不禁咯噔一聲。
“合作?不知馮先生何出此言!”
“你也别馮先生馮先生的叫了,日後我們要合作的地方還多着呢。”
“我比你虛長幾歲,你叫我一聲馮哥不爲過吧?”
望着逐漸圖窮匕見的馮富,林然心頭更是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馮哥,合作的事情,恐怕還得容我從長計議一陣子。”
馮富見林然似乎不上套。
于是也不藏着掖着了。
走到劉勝軍的面前,一巴掌便重重地打在了他的頭上。
“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好啊!”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來聊聊關于他的事情!”
馮富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令在場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着自己的心腹被人欺辱,林然更是心頭怒火升騰,頓時站了起來對着馮富大喝道。
“馮先生,你這是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