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富龇牙咧嘴沖着劉勝軍破口大罵。
“你這個土鼈可真是有意思,我拿着慢慢的合作誠意來你們這裏希望能夠好好的求得合作,結果呢?”
“結果就是被你們拒之門外!”
“我說你這個鄉巴佬,真是仗着有我們林老闆在所以敢在我的面前裝大爺,也不看看你面對的人是誰!”
劉勝軍在面對馮富想要來談合作的時候已經是百般委屈求全了,劉勝軍好不容易才得到了這個廠長的工作,他說什麽也不會讓他這樣從自己的手縫裏溜走。
于是在馮富的面前,他不願意給林然添麻煩,所以才對馮富恭敬有加。
隻不過這依舊沒能滿足馮富。
隻要一點不符合馮富的心意,他就破口大罵,動手打人。
這和十年前的他沒有任何區别。
馮富一出生就是家裏的掌中寶,村長老來得子,來的還是一個兒子,他更是把他珍視的不得了。
小時候對他的百般呵護,嬌生慣養,結果就養成村裏一霸。
馮富仗着自己的身份小時候就對同村的小孩子輕則欺負辱罵,重則直接動手。
多少次都是因爲受害小孩的父母不敢得罪村長從而不敢聲張,也不敢向任何人說起這個事情。
而在這種惡性循環的事件中,無疑助長了馮富的這種蠻橫殘暴的個性。
直到一件事情的打擊成爲了一個轉折點。
他弄死了同村的王二狗。
二狗他娘說什麽也要跟他拼命,結果兩敗俱傷,最後還是村長出面調停。
二狗他娘也因爲後來精神失常,成爲蹲在村門口的瘋婦。
在村長的權勢下,馮富居然隻坐了一年的牢獄就出來了。
然而出來以後的馮富消停了很長時間,後來就開始學着做生意,直到現在都沒有鬧出什麽大的幺蛾子。
不過如今看來,本以爲因爲這個事情之後他會有所改變,但是現在看來這個馮富這可謂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依舊是這麽一個頑劣的個性。
林然雖說這是第一次見到的馮富,但是村長兒子的名聲他可沒有少聽過。
他上下大量了一眼這個穿着西裝革履的男人,白色襯衫的手臂處隐隐約約透露着裏面的黑色紋身。
劉勝軍在馮富面前簡直卑微的不像話,這也無疑令林然場景再現,這麽些年一些普通的村民是如何在他的欺壓下不敢聲張的模樣。
眼看着馮富的拳頭就要捏緊了,林然瞬間叫停了這一場沒有意義的鬧劇。
“馮先生,不管怎麽說我們之間合作若是要建立在拳頭之上的話,這個合作可就沒有必要在聊下去了。”
“你要是繼續在我的廠區裏動手打人的話,我可就不會再跟你合作了。”
林然的語氣堅定且剛毅,這令馮富一怔,連忙換了一副嘴臉。
“林老闆,别介啊,我這不是跟你開玩笑的嘛,你也不至于爲了一個鄉巴佬跟我生氣吧?”
“我這是在幫你教訓不懂事的員工呢。”
林然走到劉勝軍的旁邊,看着他胳膊處似乎也有淤青,想必之前馮富第一來的“談判”的時候也沒有少挨他的打吧。
“沒事吧,你去醫務室看看,今天放你一天假。”
劉勝軍眼裏都是對林然的感謝,但是他也擔心啊,馮富這種人不是這麽好應付的。
“可是林總,他”
“叫你去你就去!”
林然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他不希望牽連到任何人。
因爲他已經做好了和馮富撕破臉的準備了!
就算自己出了什麽問題,自己一個人擔着就好。
可劉勝軍這個人心思直,要是沒有林然的幫助它,不可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他說什麽也不願意離開。
“林總,我們共進退!絕對不能夠讓這個馮富占我們工廠的便宜!”
“我今天就在這裏守着了!”
原本默不吭聲的劉勝軍,說什麽也不能讓林然一個擔着這一切,就算是自己惹到的村長也無所謂了,現在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在劉勝軍的呵斥下,馮富并沒有發作,而是想着這個鄉巴佬又沒什麽話語權,和林然搞好關系才是重要的。
劉勝軍護在林然的面前,空氣中的火藥味愈發濃烈,此刻二人之間的戰火一觸即發。
劉勝軍早就對這個沒大沒小的馮富想要揍他很久了。
劉勝軍直指馮富如今新賬舊賬一起算。
“姓馮的!你别以爲你仗着村長的身份就能爲所欲爲。”
“你真以爲我會怕你嗎?”
馮富這輩子最讨厭被人威脅挑釁。
他怒不可遏的撸起袖子,作勢一副要和劉勝軍打一架的樣子。
“怎麽,你還敢跟我對着幹?”
隻見二人這馬上就要打起來的樣子,林然趕緊從中調停。
這要是真的打起來那還得了。
“馮老闆。”
林然一句話,頓時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我知道馮老闆今日來是爲了合作。”
“不如先讓我看看你們的貨品吧。”
馮富一看這林然還挺好說話的。
立馬轉變了臉,笑嘻嘻的說道:“好說好,說來我給你看看正宗的綠皮橘子。”
綠皮?
這不就是沒熟嗎?
當這一袋綠色的橘子打開在林然的面前時撲面而來的酸味令二人皺起了眉頭。
劉勝軍見狀直接了當的說道:“你這橘子的品相,我們怎麽做罐頭?”
“馮富,你這不是坑人嗎?”
馮富瞟了他一眼,沒有接劉勝軍的話。
然而林然此時給了劉勝軍一個眼神,示意讓他不要說話。
“馮老闆,你這橘子的品相可不怎麽樣。”
“這筆買賣估計我們是做不成了。”
林然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和馮富合作。
馮富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林然拒絕了。
縱觀自己在村裏這麽多年,何時被人拒絕過。
“你是在拒絕跟我合作嗎?林總啊,你可要想清楚了。”
林然點了點頭。
“你橘子的品相實在是不行,我确實沒有辦法将它們做成罐頭。”
劉勝軍見林然都表了态。
于是也不卑不亢的加了一句。
“聽到沒有馮富,我們之間是不可能合作的!”
氣急敗壞的馮富一聽這話,想到一個鄉巴佬也敢對自己頤指氣使,頓時火氣就上來了。
猛的将手中的袋子一撒,綠油油的橘子落了一地。
“你剛才說什麽?有種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