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之後,金陵城中下起了一場綿綿細雨。
不過街面上依舊有不少行人,打着雨傘來回穿梭。
賣報的小童兼職賣起了雨傘,也算是抓住商機,多了一門活計。
“先生,買報嗎?”
“不買!”
“買一份吧,買報紙送雨傘!”
“沒看見我正打着傘嗎?”
“是,先生,你正打着傘!”賣報的小童絲毫不洩氣,驕傲地說到:“可我這雨傘它不一樣啊!”
“有什麽不一樣的?”徐勝有些不耐煩起來。“走走走!”
好不容易喬裝改扮出來,本想去秦淮河上逛逛,沒想到遇到個賣報的,糾纏不休。
“我這可是正經的天堂傘!”沒眼力價的報童說到:“你瞧這傘骨,它可不是竹木這種賤貨,而是當塗鋼鐵廠出來的黑鐵!黑鐵你知道吧?”
不就是做了一層簡單磷化的鐵絲嗎?
徐勝心中想着,卻是将自己手上的雨傘抗在肩膀上,将那一把天堂傘拿了過來。
爲什麽要叫‘天堂’傘?這不重要。
大概就是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這句俚語給鬧的,誰不想要讨個吉祥話呢!
“怎麽樣?這傘如何?”賣報的興奮地問到。
“好!好!好!”徐勝連贊了三個‘好’字!
叫他如何不欣喜?
這可是大明自己的鋼鐵,第一次找到了民生方面的用途!
沒有任何人的引導,大明人自己學會了将鋼鐵用在雨傘上!
以往他們用鋼鐵來做刀槍,做機械,都是在明廷的規劃引導,甚至強迫下進行的。
而這一次,朝廷可沒有告訴他們,鋼鐵還可以用來做雨傘!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家孩子玩了好幾年泥巴,終于捏出來......“嘿嘿,貴是貴了點,我不是給你打折了嗎?”報童說到:“要不,我再送你一份報紙?”
“不買!”徐勝說到。
他就不信了,那許真做出這麽貴的玩意兒,能賣得出去!
虧死他!
資本家沒有一個好東西!
心中腹诽着,就想邁步往前走。
耽誤了這麽一會兒,約好的小倩姑娘都等急了吧?
“先生,你等等,你等等!”賣報的又追了上來,說到:“我看你是個體面人,你要是買我的雨傘,我送你一份正義報!”
“什麽玩意兒?”徐勝驚訝地問到。
“正義報!”報童說到:“這東西可是稀罕的,隻賣給預定的老客戶!”
正義報!
徐勝想,這名字取得好!
哪裏像朝廷那幾個,還是進士呢!給朝廷的幾家報紙盡是取名什麽“金瓯報”“華章報”,讓人聽得一團霧水。
瞧瞧,這些資本家,直接給自個叫‘正義’!
真是膽大包天,明天就得派人去查他的稅!
心中電光火石地轉過這些念頭,口中卻順着那報童問到:“既然都是給老客戶的,你又從哪裏弄來的?”
“嘿嘿!”報童說到:“這玩意兒印起來也簡單!”
“哦。”徐勝明白了,盜版呗!
反正大明現在也沒有盜版法——來不及,法部的官員們太忙了!法律這東西跟科技不一樣,大明自有國情在,沒辦法抄作業的!
“那你買不買雨傘?”報童昂起頭問到。
“買!”徐勝從兜裏掏出一元錢遞給他。
報童卻是犯了難,“先生,我這點小買賣,哪裏能找得開你這大錢?”
一元抵白銀十兩!
小報童身上哪裏會帶這麽多銀子的?#......
不過徐勝也是個豪橫的主,将那一元錢往報童的手上一塞,“拿去!不用找了!”
“先生,我……”,報童不知該如何是好。
“像你這個年紀,應該去學堂好好讀書,出來賣什麽報紙啊!”徐勝将那雨傘搶了過來,問到:“正義報呢?”
“哎!”那報童急忙将手伸入自己的衣服裏面,從裏面掏出一塊折疊成四四方方的紙片,口中卻辯解到:“先生,我是上學的!”
“哦?”徐勝一邊打開那《正義報》,一邊随口敷衍到。
“上學和掙錢不耽誤啊,先生!”那報童說到。
徐勝打開那一張神秘兮兮的報紙,一眼便看見了頭版頭條的位置上,用加黑加粗的字體寫着一行大字:
“驚!閻應元欲降清!陳洪範複歸明!”
徐勝真的是被驚到了!
訝異地看着那小報童。
報童讪讪地笑着說:“我隻是個賣報紙的……”
“你信嗎?”徐勝問。
“誰知道呢!”報童說到:“總也有那麽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吧?先生,要不你定下一期?看看下一期怎麽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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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徐勝也是個豪橫的主,将那一元錢往報童的手上一塞,“拿去!不用找了!”
“先生,我……”,報童不知該如何是好。
“像你這個年紀,應該去學堂好好讀書,出來賣什麽報紙啊!”徐勝将那雨傘搶了過來,問到:“正義報呢?”
“哎!”那報童急忙将手伸入自己的衣服裏面,從裏面掏出一塊折疊成四四方方的紙片,口中卻辯解到:“先生,我是上學的!”
“哦?”徐勝一邊打開那《正義報》,一邊随口敷衍到。
“上學和掙錢不耽誤啊,先生!”那報童說到。
徐勝打開那一張神秘兮兮的報紙,一眼便看見了頭版頭條的位置上,用加黑加粗的字體寫着一行大字:
“驚!閻應元欲降清!陳洪範複歸明!”
徐勝真的是被驚到了!
訝異地看着那小報童。
報童讪讪地笑着說:“我隻是個賣報紙的……”
“你信嗎?”徐勝問。
“誰知道呢!”報童說到:“總也有那麽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吧?先生,要不你定下一期?看看下一期怎麽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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