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爺,你看我們前面有兩輛車,是不是嫂子他們的車?”賀遲指着前面問。
在距離達彌陀莊園隻有一千多米距離的時候,他們在轉彎的路口看到了前面的兩輛車。
顧煜寒也擡起眸子看向前面的玻璃,沒有說話,但是周身的氣息卻好了許多。
賀遲敏感的察覺到了,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現在這還是隻有嫂子能讓煜哥脾氣變好一些,謝天謝地,還好嫂子來了,不然他的命途可能就岌岌可危了。
“跟上。”顧煜寒說。
車子始終距離前面車三米的距離。
車子行駛了一分鍾後,相繼在莊園面前停了下來。
顧煜寒一下車便看到前面的車,相繼下來幾個着裝統一的黑衣古服男人。
他眯了眯眼,全是男人。
顧煜寒轉了轉左手上的佛珠,快了兩步,朝着最前面的那輛車走過去。
鬥宿剛好打開車門,秦舒芒從車裏出來。
“芒寶。”顧煜寒叫了她一聲。
秦舒芒在屬下的告知之下,已經知道顧煜寒跟在他們後面。
她下了車後淡淡地掃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顧煜寒,什麽話也沒說,冷着面朝莊園裏面走去。
顧煜寒察覺到她的生氣,快一步追上了她,想要拉住她的手,但是被秦舒芒避開。
幾次之後,顧煜寒在秦舒芒後面叫了她幾聲,前面的人也沒有回應。
他于是快了一步,攬住了秦舒芒的肩,将她橫抱了起來。
秦舒芒下意識伸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
“狗男人,放朕下去!”秦舒芒不悅地說。
“我永遠也不會放開你。”顧煜寒語言偏沉地說。
“呵呵。”秦舒芒的心情不悅,但也沒有再下去,勾着顧煜寒的脖子,暗自加重了幾分力量。
顧煜寒感受到懷裏的人變重了幾倍,知道她的小動作,也沒有說話,反而将她抱緊了一些,大步朝着莊園裏面走去。
守在莊園裏面的那些人,早就接到了煜爺和賈特助發來的消息,知道夫人要來,都做好了準備等候他們。
所以這個很漂亮的女人就是他們的夫人?
雖然他們聽那些兄弟們讨論過夫人和煜爺的相處模式。
但是當他們真的看到他們冷酷沉穩的煜爺,幾次去拉顧夫人的手卻被甩開,然後直接抱起了夫人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
但是很快他們就從驚訝中走了出來,快速從明裏或暗裏走了出來,齊齊地站在花園或是屋裏面,形成一個歡迎的排列。
然後拿出了彩帶,有的則是打開了禮炮禮花,歡呼道:“歡迎夫人,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秦舒芒被他們這一動作驚訝到,禮花從旁側撒到了她和顧煜寒身上,她的腦袋從顧煜寒的手臂鑽出去,往旁邊看去。
這些人的臉上都寫着興奮和歡呼,這些大男人們手裏都拿着加油助威用的那種彩帶,不停的搖着。
還有人在外面拉起了幾道橫幅。
“歡迎夫人回家!”
“夫人貌美如花,傾國傾城!”
“煜爺和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
秦舒芒:……
就連屋子裏面都挂着各種喜慶的彩帶以及紅色的氣球,張貼着歡迎她的标語。
秦舒芒看向了抱着她的男人,她是幾個小時前才和顧煜寒通了話,要來這。
所以這是他們通話結束後,顧煜寒就讓人布置的。
秦舒芒抓着顧煜寒胸前的衣服,輕輕地哼了一聲,“别以爲這樣朕就會原諒你。”
顧煜寒抱着秦舒芒心情愉悅,低頭看着她,來到擺放在大廳裏的沙發上,将她彎腰放下。
指尖蹭了蹭秦舒芒的鼻子,嘴角邪魅帶笑:“那夫人要如何才能原諒爲夫?”
“呵。”
秦舒芒不給他方法,冷漠地偏過了頭,一副莫挨老子的模樣。
顧煜寒無奈地坐在秦舒芒旁邊,伸手環住了她的腰,腦袋搭在她的肩上,往她的脖頸貼了貼。
“老婆别生氣了,我當時也是想讓你别太出衆,不然被别人注意到,可就要把你從我身邊搶走了。”
“你隻能是我的,别生氣了,以後你想怎樣就怎樣,都順着你。”
對于顧煜寒的安慰和“投降”,秦舒芒高傲地揚了揚頭,“你當然得順着朕。”
“嗯,都聽你的。”顧煜寒說。
秦舒芒又哼哼了兩聲,轉過了身,與顧煜寒兩兩相對。
“朕受傷了。”
秦舒芒伸出了手,撩開袖子,露出那好的差不多,隻剩下一道淺淺傷口的肌膚。
顧煜寒接住了她的手,看到她被武器擦傷的口子,心疼地摸了摸。
“讓你不要那麽沖動,受傷了吧?自己不心疼,我還心疼呢。”顧煜寒心疼地說。
“就是讓你心疼。”秦舒芒還把另一隻手也遞了過去,這邊的傷口比那一隻手要深一些。
顧煜寒目光柔和地轉移到她嬌嗔的臉,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你先坐着,我去給你拿些藥。”
秦舒芒抓住了顧煜寒的手,把他拉了回來坐着。
“我吃了丹藥,晚上就能好全,不用上那種難聞的藥。”她說。
顧煜寒想到秦舒芒那些稀奇古怪,卻十分有用的丹藥,也沒有再去給她拿藥。
心疼地撫摸了一下她的傷口,“還有哪裏受傷了?”
“嗯”秦舒芒的眼珠子轉了轉,咬了下唇,傷心地說,“被一個不知好歹的狗男人傷了心。”
不知好歹的狗男人,說的是他吧?
顧煜寒摸了摸秦舒芒的臉頰,“知好歹,這幾天就住在這,讓我好好補償你,或者是你想要怎麽懲罰我都可以。”
秦舒芒目光一閃:“怎麽懲罰都可以?”
“嗯,隻要你開心就好。”
顧煜寒絲毫不知道,因爲自己這一句話,接下來秦舒芒各種懲罰操作可讓他吃不消。
“哼,那我就勉強原諒你。”
秦舒芒雖然知道顧煜寒現在眼裏心裏隻有她,還是很喜歡和肢體接觸,往他身邊挪了挪,鑽到了顧煜寒的懷裏。
顧煜寒也順勢摟住了她。
進來後就在一旁候着的賀遲和賈特助,以及其他時不時往客廳這邊瞄一眼的手下,無比感歎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他們都說這個世界上隻有夫人能夠壓住煜爺,看來這句話是真的。
賈特助更是一臉複雜的看着他們。
跟着秦舒芒一起過來的幾個“星宿”,并沒有什麽其他的表情,冷冷靜靜的,列開一排,站在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