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問,你是怎麽知道我去了月亮堡,還知道是我把他們弄死的?”秦舒芒問。
自從挂斷電話之後,她才想起這件事。
她明明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迹,甚至連視頻監控都删了,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匕首。”顧煜寒說。
秦舒芒不解:“嗯?匕首?”
“你使用的匕首落在那裏,而且這些匕首和你之前使用過那些匕首是一樣的。”顧煜寒看着她說。
最開始他隻是猜測,但後來秦舒芒自己招了,他就知道了真相。
秦舒芒仔細一想,自己好像還真的落了幾把匕首在那裏,這不是自己把自己給出賣了。
“草率了,下次一定要換成不一樣的匕首。”秦舒芒深知悔改。
顧煜寒無奈地捏了捏她的手:“不準有下次了,要是有就叫我一聲。”
至少他在的時候能夠管管她。
秦舒芒感歎了一聲,然後将目光轉向了一邊站着,随時等候吩咐的幾個“星宿”。
“離開的時候不知道幫朕收拾一下嗎?”
幾個人齊齊單膝下跪,聲音也出奇地一緻:“陛下恕罪!”
顧煜寒的目光從秦舒芒身上,轉移到這七個人身上,用着老鷹偵查獵物般的目光打量着他們。
這七個人不卑不亢,氣質不凡,帶着半張面具,但是可以看得出樣貌也比較上乘。
至于他們的能力在視頻上已經看過了。
秦舒芒忽然間感覺到靠在自己腰上的手用力了一下,她轉過頭差點撞到了顧煜寒的臉。
“捏我幹什麽?”這個狗男人莫名其妙的,剛才還在求她原諒,現在又來惹她。
顧煜寒往秦舒芒的前面挪了挪,擋住了秦舒芒看向那些人的目光。
“你帶回來的那些,咳咳,頭顱呢?”顧煜寒轉移話題。
秦舒芒手一揮,桌子上就多了幾個裝着腦袋的玻璃盒子。
“喏,還有這個石頭,都給你吧。”秦舒芒手上又忽然間出現了一塊紅色的石頭。
顧煜寒的手蓋住了秦舒芒那石頭出來的手,無奈地包裹着蜃血石。
“我之前怎麽說的?這種能力不能被外人知道。”顧煜寒嚴肅地對他說。
“你不是外人。”秦舒芒把石頭塞給了他。
估計還有因爲她的這句話無奈,同時也嚴肅了起來,他轉過頭警告那些看着他們瞠目結舌的人。
“你們剛才看到了什麽?”
賀遲連忙擺手,捂着眼睛說:“什麽也沒看到,我們剛才什麽也沒看到,你們剛才看到了什麽?”
然後他又轉過頭對其他人問的話。
周圍那些人即便是被秦舒芒剛才那一幕震驚到了,但因爲自己良好的職業素養,也快速的将那一份驚訝壓了下去。
“我們剛才什麽也沒看到。”
夫人這麽厲害,該不會是個女妖吧?
難怪江少爺他們總說夫人是個妖精。
妖精夫人看上了他們煜爺,這麽厲害又漂亮的妖精,要是看上他們,他們也很樂意的。
“若是這件事洩露了出去,我就從你們這群人中找問題。”顧煜寒沒有溫度的聲音再度響起。
賀遲帶着他們連忙點頭,附和顧煜寒。
“放心吧,我們這群人嘴巴都嚴的很,況且嫂子這麽厲害,肯定是個天仙,我們才不會說出去讓别人妒忌,搶走嫂子呢。”
這些人站出來再三承諾之後,顧煜寒才從他們身上慢慢的收回了視線。
賈特助對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更是震驚,他沒有說話,卻也像他們一樣低下了頭,承諾不會說出去。
顧煜寒這才轉頭看一下另一邊帶着微笑的秦舒芒,朝着她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知不知道這麽做很危險的,即便有我在這裏,也不能随意使出來。”顧煜寒擔憂的警告她。
秦舒芒“哦”了一聲,然後朝着鬥宿他們使了個眼色,“那就把他們都催眠一遍,忘記剛才那件事。”
鬥宿得到了秦舒芒的吩咐,和其他幾個人便開始行動起來,向周圍那些人一個個進行深度催眠。
他們掌握的催眠手法很娴熟,而且催眠速度也很快。
顧煜寒看着秦舒芒的這些人的行爲深思了起來,這些人武功很好,而且十分聽從秦舒芒的話。
跟在秦舒芒身邊倒是比他安排在秦舒芒身邊的那些寒衛,還要方便有用。
“這些人你是從哪裏弄來的?安全嗎?”顧煜寒問。
“放心吧,這些人百分百聽我的命令,十分安全的”秦舒芒說,“這些人都是之前和江明策去外面,碰到的那些人見他們武功不錯,就收服了。”
至于怎麽收服,自然是有她的辦法。
不過,還要多虧了那些藥。
秦舒芒雖然這麽說,顧煜寒還是有些懷疑的,看向這些人。
那些人一看就是些社會混混,即便武功很厲害,但也不像他在監控裏看到的那般英勇無畏,那麽聽話。
顧煜寒看了幾眼那些人之後,秦舒芒将他的腦袋扳正了過來,看着自己。
“你看他們做什麽?”秦舒芒問。
“你是怎麽訓練他們的?我在監控裏看到他們的身手很不錯,如果把那一套訓練方法運用到那些寒衛身上,必然會事半功倍。”
和秦舒芒的這些人一比,他也覺得自己的那些人很沒用。
也難怪秦舒芒總是嫌棄他安排在她身邊的那些人。
秦舒芒想了想:“他們以前是古武門派的,本身就有一些基礎,而且這也是個秘密。”
那些藥丸什麽的,還是不說比較好。
“不過你想更好地訓練他們的話,我倒是有一套方法,可以訓練他們的五官靈敏度以及速度和體質。”秦舒芒說。
顧煜寒感興趣地詢問:“能把那套方法給我嗎?”
“自然,等明天我整理一遍再給你。”秦舒芒說。
“好,謝謝夫人。”顧煜寒笑着說。
秦舒芒捏了捏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眉眼帶笑地望着他:“不用,我們是夫妻,應該相互幫助的。”
顧煜寒望着她,心情莫名的愉悅,“對,我們是夫妻。”
她終于承認,并且說出了這句話。
“哇靠!煜哥,這人頭你們是什麽時候弄回來的?我怎麽一點也記不起來了,媽耶,嫂子你這人可真牛逼,我以後都不敢得罪你了。”
被催眠的賀遲,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那五個人頭,驚悚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就人首分離了。
同樣被催眠了的賈特助,也靜靜的看着桌子上整齊擺放的五個玻璃盒。
更是一臉複雜的看着秦舒芒,居然真的在他們這裏。
“剛剛拿過來的。”
顧煜寒看着他們一個兩個都十分震驚的面容,對于秦舒芒的這些手下更是高看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