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寒看着身側熟睡的秦舒芒,伸出肌肉豐滿的手臂,将秦舒芒往自己這邊摟了過來,靠在自己懷裏。
秦舒芒撅了噘嘴,紅潤着臉色,卻沒有醒來。
“芒寶,我該怎麽辦?”
顧煜寒深深地凝望着她,心裏既有吃了蜜一般的甜蜜,又有存放了幾十年陳醋的一般酸澀。
那個老道士不知道是什麽人,但是他覺得那個老道士肯定不簡單,而秦舒芒這三番四次表現出來的超能力,也讓他感到慌亂。
這慌亂并不是因爲他的能力而懼怕,而是他做的那些夢,想到的那些不同尋常,不同世界和秦舒芒經曆過的那些事情。
那個老道走了之後,他再一次陷入了沉睡,那些記憶都無比清晰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雖然有些信息并不全,但是他深刻地知道自己和秦舒芒有前世。
而那個從小做到大的古代時候的夢裏的無臉女孩……卻和朱明薇小時候很像。
他小時候沒有見過秦舒芒,但是她和朱明薇長得那麽像,那麽小時候的長相肯定也差不多。
而且……而且有一些閃過的畫面,長大後的那個女子和秦舒芒長得一樣。
如今他即便是不相信那些零碎的畫面,可是這反反複複出現的景象又怎麽解釋?
還有那個老道說的話,她是魂歸,夢裏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其實是天上的神。
他是她撿回來的孩子,後來愛上了她,然後經曆過一些事情,他們重新輪回,但是發生了意外。
“芒寶,他說你三魂不全,依舊有可能脫離肉身,消失于這天地間,那我要怎麽辦?”
“追尋你這麽多的世界,難道還不能護你魂魄安然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不當神,用我全部的力量和性命換一世與你的厮守,不想再像之前那樣不得不傷害你。”
“看着你餘生享受一世繁華,卻依舊凄苦,我的心也十分疼痛。”
兩滴晶瑩透徹的淚水劃過俊美的臉頰,打在了秦舒芒光滑圓潤的肩上。
有些則是落在了秦舒芒的秀發上。
顧煜寒感受到自己無聲流出的淚水,擦了擦,又低頭吻了吻秦舒芒的額頭。
“芒寶,我會找到方法救活你的。”顧煜寒的眼中十分堅定。
想到之前秦舒芒會變透明的身體,他就有種後怕,也害怕自己忽然間出了意外,導緻和她再次陰陽兩隔。
他們現在是又回到了他們輪回第一世時的起點,但是自從上次有了這個記憶,他便讓人去查那一會暗自針對他們的勢力。
但是至今還沒有一點線索。
還有便是,當時他被操控做出來的那些事情,既然這個世界有神的存在,那夥勢力必定也不凡。
顧煜寒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狠色,若是讓他找到那些人,必定不會那麽簡單的就放過他們。
顧煜寒摟緊了秦舒芒,低頭看向她的時候,那些狠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溫柔。
也還好她經過那麽多個世界,性子和能力也回來了不少,即便是遇到那些惡人也有反抗的能力。
秦舒芒動了動身體,緩慢的睜開了眼睛,不舒适的說:“阿煜,你别抱我那麽緊,不舒服。”
顧煜寒也快速從自己的思想中走了出來,松開了手:“弄醒你了?”
“嗯。”
聽到顧煜寒的聲音,帶着些許沙啞和低落的情緒,秦舒芒緩緩擡頭看向他。
與他四目相對,便看到顧煜寒,眼圈都是紅的臉頰還有淚痕。
秦舒芒做了皺眉,緩慢地擡着自己酸酸的手臂,伸向顧煜寒的臉。
用大拇指抹幹他臉上的淚痕,聲音帶着些許的嬌和啞:“你怎麽哭了?”
顧煜寒将她的手拿了下來,溫柔地笑着:“我隻是想到了一個問題,有些難過。”
秦舒芒看着他,也收回了手,攀住他的肩,往上移了移,挂在了他身上。
“嗯?”
秦舒芒打着哈欠,帶着困意地靠在他的胸膛,等着他說話。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就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那個時候有人欺負你該怎麽辦”顧煜寒說,“你一個人又該怎麽生活下去。”
如果他的芒寶知道了那些事情,他不确定她會不會恨他,但是他知道芒寶那麽喜歡他,到時候肯定會很難過。
秦舒芒打着哈欠說道:“他們又打不過我。”
随後翻了一個身,也精神了一些。
“你要是死了,我就去找别的小哥哥,一天一個不重樣,花你的财産,在我們的房間玩遊戲,膈應你。”
顧煜寒的臉黑了黑,雖然知道秦舒芒隻是在開玩笑,但是聽到他說這些話還是心裏不舒服。
可是如果他真的死了,對于她做的這些事情也無能爲力,而且他也不忍心他的芒寶繼續爲他悲痛一生。
顧煜寒的情緒漸漸地低落下去,秦舒芒也感受到了他散發出來的這些低壓的情緒。
剛想要說話的時候,就聽到顧煜寒十分認真地說:“那我希望你能找到讓你開心幸福的人,他們能真心實意地愛你,保護你。”
秦舒芒聽到他的這些話,臉瞬間沉了下去,陰沉沉的抓住了他的胸肌。
“狗男人,你還想把我往外送?把我推到别的男人懷裏?”
秦舒芒咬着牙問,他要是敢說“是”,她現在就把他從這裏丢下去。
“可是我死了,并不希望你爲我難過,隻想你好好的。”顧煜寒苦澀地說。
他的一身修爲都用來追尋她,維護她的魂魄,恐怕即便是她能夠重返天上,他也受不住這一世。
秦舒芒張嘴就在他的胸口上用力地咬了一口。
“嘶~”顧煜寒冷吸了口氣,“芒寶?”
秦舒芒擡起了頭,她的嘴中還有從顧煜寒身上咬出來的血液,顧煜寒的胸口更是被她咬出了一個很深的牙印。
在顧煜寒正準備說話的時候,趴在他身上的人,忽然伸出了手,捧住了他的臉,迫使他的腦袋向下。
緊接着他的唇便被堵上,自己也随着秦舒芒的動作張開了嘴,然後便是腥甜的血液混攪在他的口腔。
她是想把自己嘴裏的血腥不過給他,顧煜寒察覺到了她的想法,反而攀附着她的肩,任由她爲所欲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