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後,秦舒芒憤憤地瞪着他,警告道:“不準把我推給别人,你要是死了,我就和你一起死。”
“然後再讓人把我們都燒了,再把骨灰混合在一起,永遠不能分開!”
顧煜寒舔了舔嘴角的血漬,看着一臉兇相的秦舒芒,心裏複雜地歎了口氣。
“可是我舍不得你死,那……”忽然間顧煜寒看着秦舒芒笑了起來,“我就知道除了我之外,你也不會喜歡别人,也不想和别人在一起。”
“芒寶,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可是我怕你孤單”他柔情地看着她,“我們生個孩子吧,這樣我死了,還有孩子能夠陪着你。”
秦舒芒再一次狠狠地瞪着他。
“你是不是受到什麽刺激了?張口閉口就是死,我們是要一起長命百歲的。”
顧煜寒咳嗽了兩聲,也覺得自己可能太過于感情用事了,把事情帶入了他想的那樣。
“嗯,我們會長命百歲的”結局未定,一切皆有可能,“不過,我還是想要個孩子,我們的孩子。”
“芒寶,賞我一個孩子吧。”
顧煜寒又柔情蜜意地捧着秦舒芒的臉,一臉的誠懇。
秦舒芒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的偏過了頭,狗男人的話題跳躍度也太快了吧。
“老婆,難道你就不想要一個小的你和我?賞一個吧。”顧煜寒将秦舒芒扳正了過來。
秦舒芒嗔了他一眼:“這是我說賞就能賞的嗎?再說了,這生孩子也不能光是我一個人努力啊。”
顧煜寒聽着他的話,便朝着她傾身而去,将秦舒芒壓在身下。
“那我們努努力,争取早點生個孩子,繼承家業。”
顧煜寒的聲音暧昧渾厚,秦舒芒連忙将色心大發的顧煜寒推開。
“年輕人,縱欲過度不好,不然孩子還沒生,我都要被你弄死了。”
秦舒芒說着話,還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了一個腦袋。
顧煜寒也想到了上次,尴尬地将目光移到了别處,“可是我想要你生的孩子。”
秦舒芒露出腦袋的臉瞬間通紅,連脖子耳垂都是紅的,但是看到顧煜寒那期待的眼神,還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這部戲應該一兩個月就可以錄完,也可以要個孩子。
顧煜寒也沒有再碰她,而是順勢躺到了她旁邊,修長的手指攪弄着她長長的發絲。
秦舒芒詢問:“我們是不是要備孕?”
“是你。”顧煜寒說。
秦舒芒踹了他一腳,“生孩子是我一個人的事嗎?想要孩子就我備孕,你不備?”
别以爲孩子以後是裝在她的肚子裏,他就可以什麽事也不用幹了。
要是他還這個态度,别說是生孩子,就是空氣都不給他生。
顧煜寒知道她誤會了,連忙朝她臉頰親了一口,開始解釋。
“和你在一起之後,我各方面飲食作息都已經規律了,第一次和你說孩子的事時,就已經開始準備,随時都可以,所以是芒寶,你”
顧煜寒的目光打量着秦舒芒的臉,意思十分的明顯。
秦舒芒一咬唇,難怪這個狗男人這麽問她,原來是早就準備好了。
秦舒芒狠狠地捏了一下他的腰:“你就這麽想要孩子?”
“隻要是你生的,都想要。等我們的孩子長到十幾歲,就可以把公司丢給他,然後我們去天涯海角的旅遊。”顧煜寒已經安排好了。
孩子要從小抓起,給他安排幾個輔導班,然後還有他的教育,相信他們的孩子肯定很快就能學成。
秦舒芒聽着他的安排,有些哭笑不得。
這不要臉的竟然連孩子的主意都打。
“以後再說吧,我有些困,先睡會兒。”
秦舒芒說着話,眯了眯眼睛便,困倦的睡了過去。
*
這幾天秦舒芒都待在顧煜寒的莊園,顧煜寒也專門挑着時間來陪她。
無論是在客廳還是在花園,或者是出去,都能看到兩人形影不離。
讓單身狗看了落淚。
賀遲就是那個落淚的,流的不光是羨慕的眼淚,還有身體痛苦的眼淚。
他顫顫巍巍地往旁邊挪了挪被柳條抽疼了的腳,那一雙放着泛着淚光的眼睛,狠狠地瞪着眼前這個兇神惡煞的人。
也不知道嫂子從哪裏弄來了一套訓練計劃。
煜爺得到了這個計劃之後,不光讓他的那些手下和兄弟們按照上面的計劃練,就連他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醫生,也要跟着一起練。
每天徒步跑三公裏,然後負重跑三公裏,還要用筷子夾蒼蠅,而且身邊還有那些嫂子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武功高得可怕的人監督。
當時也因爲一時興趣偷瞄了一眼,秦舒芒的那一份足足有十頁的訓練計劃。
後面還更加困難,徒步跑和負重跑,從原來的三公裏增加到了後面的六公裏。
然後還專門打造一個訓練的場所,那個場所比他之前看到過的暗閣訓練還要可怕。
什麽刀山火海,冷的熱的,涼的,各方面的通關都有,而且一不小心,還很有可能被裏面的暗器傷得體無完膚。
也好在他是一個醫生,需要時不時觀察秦舒芒的身體狀況,并且做好方案,隻需要訓練耐力和眼速手速就可以了。
他長長地呼了口氣,心裏也爲那些寒衛以及弟兄們默哀。
賀遲見到由遠而近,跑來的一個大約十六歲的短裙女孩,抹了抹頭頂的汗液,腳和手悄悄的挪到了一下,穩住身形。
本來和賈特助一起走過來的女孩,在看到不遠處的賀遲時,邁着歡快的步子,超越了賈特助,來到賀遲身邊。
啧啧的拖着下巴,圍着賀遲轉了一圈。
“大叔,你這是在蹲馬步嗎?我聽其他的小哥哥說煜爺準備了一套折磨人的懲罰,該不會是用到遲叔你身上了吧?”
程忘憂圍繞着賀遲,清脆地笑着說。
她臉上塗抹着這個年紀不應該塗的化妝用品,抹着烈焰紅唇,頭發也剪成了大波浪。
整一個火辣辣的大太陽。
但是她笑容明亮,即便是塗抹着濃厚的妝容,卻讓人感覺得到,她是一個心無城府的,隻是處于叛逆期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