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遲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程忘憂,你是翅膀長硬了,連老子都敢嘲笑了?”
誰知道賀遲這麽一說,程忘憂笑得更加開心了,“咯咯,我的翅膀早就硬了,是遲叔你老了。”
賀遲當即也不再紮馬步,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速度,竟然順手就拿走了剛才監視他蹲馬步的人手裏的柳條,朝着程忘憂就抽了過去。
“好你個小崽子,别忘了這些年是誰供你吃穿,我可是你半個爹,老子打你這個不孝女!”
程忘憂看着賀遲拿着柳條來打自己,連忙躲到了賈特助後面。
賈特助并不參與他們的互動,往旁邊躲了開。
程忘憂大喊着躲到其他地方:“賈叔你居然見死不救!啊,賀遲你這個大壞蛋,我要告訴爺爺你打我!”
賀遲拿着柳條追着程忘憂打,但由于自己這幾天的強力訓練的緣故,沒跑幾步,就落了程忘憂又一大截。
他彎着腰,扶着腿,大口喘氣。
還不忘拿着柳條,指着不遠處,停下來看自己笑話的程忘憂。
“不孝女,我真是造了孽,把你養這麽大還被嘲笑,有你這麽對你老子的嗎?!”
程忘憂伸出了舌頭,“略略”了兩聲。
“你就比我大10歲,才不是我老子,整天想着當人家父親,怎麽不找個女人生孩子?”
程忘憂說完之後,又朝着他搖頭感歎。
“唉,可能是你異性緣差,哪像我每天一出門就被各種小哥哥、小鮮肉要聯系方式。長得醜不是你的錯。”
聽着程忘憂的話,賀遲瞬間精神飽滿地挺起了身,拿着柳條就朝着程忘憂追了過去。
“爸爸永遠是你爸爸,小兔崽子給老子站住!”
程忘憂見兇神惡煞的賀遲追過來,連忙拔腿就往莊園後面的院子跑去。
而那個監督賀遲完成任務的人,皺了皺眉,煜爺之前說了要看着賀少爺完成今天所有的任務。
他可不想受到懲罰,連忙就要上去把人帶回來。
而在花園裏曬好陽光浴,正朝着這邊走過來的夫妻,剛好撞到了賀遲追着一個小女孩跑的場景。
叫住了同樣追過來的顧三:“賀遲怎麽追着一個女孩子跑?”
秦舒芒問話的時候,還忍不住拿目光朝後面看了幾眼,這樣子也太滑稽搞笑了吧。
顧三停了下來,答道:“是賀少爺家的養女來探望賀少爺,剛好撞到了他蹲馬步的場景,然後嘲笑了幾句,兩人就吵了起來。”
秦舒芒挑了挑眉,賀遲家的養女。
因爲原着劇情中他們的關系很有記憶點,所以她也記得這個人。
那個養女叫程忘憂,是賀遲在十五歲的叛逆期和家裏人鬧矛盾,然後跑去雲城散心,就撿到了那個五歲的小可憐蟲。
程忘憂是個孤兒,好不容易從孤兒院跑了出來,但是社會險惡經常被欺負,還吃不飽沒地方住。
當時程忘憂就是被同爲乞丐的,幾個比她大的孩子欺負了,身上也受了傷,當時是要餓死了。
賀遲心情郁悶,又見到這個比他還要慘的小可憐蟲,就起了善心,将她帶回了酒店。
又覺得這個小可憐蟲很有趣,以後再被欺負就有了對比性,同情心大發,就将她留了下來,還在當地買了一棟房子。
那個暑假兩人就是住在一起的。
後來賀家的人發現了,因爲賀遲是獨子,也挺可憐這個小姑娘的,就把這個小姑娘也一同接到了賀家。
一方面賀家也不缺這口吃的;二方面還可以用這個小姑娘束縛一下賀遲這個纨绔。
就這樣春去秋來,程忘憂這個養女也漸漸開朗了起來,拿她今天這種濃妝豔抹的打扮,就是一個被寵溺了的纨绔形象。
而賀遲和程忘憂也在相處之中,漸漸地感情升溫。
程忘憂早在被賀遲帶回去的時候,就已經在心裏埋下了一顆種子,賀遲就是她的光。
卻也知道自己身份卑微,如果他們在一起必然會被世人嘲諷,所以就用着濃妝豔抹、不停更換男朋友的行爲麻痹自己。
賀遲一開始也是把程忘憂當作妹妹一樣寵愛,也爲程忘憂不停地更換男友和生氣,後來那份感情就慢慢地變了質。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卻也害怕傷害她,但是兩人都相互誤會,始終沒有袒露真心,最終還是錯過了。
結局好像是程忘憂救了被家族對頭綁架的賀遲,但是自己爲了保護他,被敵人用刀貫穿了心髒,然後死了。
後來賀遲傷心至極,一生未娶,也郁郁寡歡了一生。
年暮老矣,在垂危之時,到了和程忘憂一起度過了一個暑假的房子,回憶着他們的點點滴滴。
在收拾東西的時候,無意間翻到了程忘憂的日記,看到上面寫的一頁又一頁他的名字,以及對他的喜歡,涕然淚下。
最終抱着那一本日記本,在一個寒冬死去了。
倒也是一對可憐人。
“算了,讓他們去吧,就放他一天假。”秦舒芒說。
顧三說:“是。”
煜爺說過,夫人的命令就是他的命令,所以夫人說了,那煜爺肯定也是同意的。
果然,煜爺什麽話也沒有說,便要帶着夫人往屋裏走去。
他們沒走幾步,賈特助就擋在了他們前面,目光認真又嚴肅地看着秦舒芒。
僵硬的說:“夫人,請您和我打一架。”
被攔住的秦舒芒:……
怎麽這麽多人都喜歡找她打架?
還記得自己欠溫星晚一場架。
另一邊的顧煜寒不爽地看向賈特助,賈特助似乎沒有發覺一般,隻直勾勾地盯着秦舒芒看。
勢必要秦舒芒和他打一架才罷休。
秦舒芒看着他躍躍欲試,渴求和她打架的樣子,拉了一下顧煜寒的手。
“這幾天也手癢,讓我和他打一下吧,也好讓他心服口服。”
顧煜寒拉着秦舒芒的手,還是不願意讓她打架。
打架勢必會發生身體接觸,不喜歡她接觸别人。
“老公聽話,讓我和他打一架吧,不然的話,他每天這麽盯着我看,也不舒服。”秦舒芒帶着些許撒嬌地說。
顧煜寒抿了抿唇,最受不住秦舒芒的撒嬌,雖然沒有說話,已經放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