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知道他的意思,于是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親吻了一下。
“老公最真好。”
顧煜寒因爲她這一句話,臉部瞬間通紅了起來,低應了一聲:“嗯,别把他打死了。”
秦舒芒輕笑了一聲,還真是相信她。
“好,怎麽說,他也是你的得力助手,我會下手輕點的。”
她說着話,便看向了賈特助,“去練武場吧。”
賈特助目光暗暗,手指緊緊地握着,他一定會赢的。
兩人來到了莊園最大的練武場,在顧煜寒死死盯着的情況下,秦舒芒問手下人要了一副手套。
即便如此,顧煜寒緊盯着她的情況,還是沒有減少。
“爲了公平起見,我就赤手空拳和你打,也不用内力,并且讓你三招。”
秦舒芒的話一說完,賈特助的臉就沉澱了下去,“不用,直接打。”
雖然賈特助說不用,但秦舒芒還是讓了他三招。
然而這三招,賈特助都沒有打着她,反而被秦舒芒戲耍了一番。
賈特助的警惕心也起來了,然而他還沒有完全警惕起來,就被秦舒芒迎面下手,她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要是在戰場上,你已經死了。”
秦舒芒丢開了賈特助,一旁的鬥宿就送上來一塊潔白的毛巾,秦舒芒接過擦了擦手。
勝負隻是一瞬間。
賈特助愣了片刻之後,不服氣的迅速站了起來,朝着秦舒芒再一次攻擊過去。
這一次秦舒芒沒有留情,直接擡腿就是一腳,把賈特助踹出了武場外。
賈特助吐了一口血,在其他人的攙扶和關心下也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當他反應過來之後,邊用着震驚又帶着崇拜的眼神看着秦舒芒。
剛才秦舒芒踹他的那一腳,可比之前和他打的時候還要用力,不,其實他在秦舒芒面前根本就是不夠看的。
單單是那詭異的速度就讓他望塵莫及,還沒有出手就被人反殺了。
顧煜寒走到秦舒芒旁邊給她遞了一杯水,然後複雜的看了一眼在地上震驚又崇拜的賈特助。
剛才賈旭的襲擊,他也是沒有反應過來,然後就看到賈特助被抛出去的身影。
他又認真的看了秦舒芒幾眼,如果他和芒寶打的話,勝算有幾分?
秦舒芒察覺到他的視線,搓了搓拳頭,“你也想和我打?”
顧煜寒用手掩了下唇,輕咳了兩聲:“要不然試試?”
秦舒芒将毛巾扔給了鬥宿,朝着顧煜寒勾唇一笑,雙手背在後面,遠離了他一步。
“那就打吧,你要是輸了,嗯,給我洗一個月的腳,外加做一個月的飯。”秦舒芒說。
顧煜寒感受到四面八方那看戲的眼神,目光閃了閃,輕咳了一聲,問道:“那你輸了呢?”
“朕怎麽可能輸?”秦舒芒自信的說。
“萬事都有可能,芒寶,你要是輸了”
“我要是輸了也給你洗一個月的腳,做一個月的飯!”秦舒芒說。
“好,那夫人可要手下留情啊。”顧煜寒笑着答應了,卻也嚴陣以待。
他之前和芒寶打過,隻是不知道現在他們彼此的武功有沒有進步。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圍得更多了,一臉好奇的看着他們。
在他們心目中,煜爺可是最厲害的,但是夫人剛才和賈特助打起來的時候,又覺得夫人很厲害。
所以他們也好奇夫人和煜爺打,誰會赢?
練武場上,兩道身影不停的糾纏,你來我往,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
情況不分伯仲。
秦舒芒挑了挑眉,暗道:狗男人,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難道真像狗系統說的那樣,之前顧煜寒和她打,是以爲她沒有本事,讓着她的?
于是秦舒芒加快了速度,但是顧煜寒緊追不舍,他的速度也同樣的快。
兩人打得難舍難分,周圍那些觀看他們打架的人,也都怕被誤傷躲,遠了些,拿着手機或者是放大鏡放大他們的打架場景來觀看。
半個小時過後,秦舒芒有些微喘,卻打得很暢快,顧煜寒亦是如此。
後面打着打着,因爲秦舒芒的衣服又大又長的緣故,有些落下風,被顧煜寒抵着身體壓在樹上。
秦舒芒咬了咬牙,她堂堂女帝,難道要給這個男人洗腳做飯?!
顧煜寒看着她氣呼呼的瞪着他,略微的松了些手,然後被秦舒芒反壓了。
“老婆你赢了。”
顧煜寒絲毫沒有輸了的不悅,在下面的人遞過毛巾的時候,先給她擦了擦臉和脖子上的汗液。
秦舒芒自己奪過了顧煜寒給她擦汗的毛巾,“哼,朕知道自己赢了。”
“嗯,夫人真厲害”顧煜寒誇道,“那我們先去泡個澡吧。”
秦舒芒點了點頭,傲嬌的把帕子扔給了他,走在了前面。
顧煜寒不緊不慢的跟在秦舒芒後面。
秦舒芒時不時用餘光瞟向後面的人,心裏有些波動,她知道剛才自己如果不是顧煜寒放松了一下就輸了。
不對,自己已經輸了。
是顧煜寒讓着她的。
但是她才不會挑明,她就是赢了,就要讓這個狗男人給她做一個月的飯,還要給他洗腳。
“哼。”
秦舒芒加快了腳步,顧煜寒輕笑了一聲,也快了一些。
外面的這些觀衆都瞠目結舌的看着他們。
顧七:“剛才煜爺是要赢了吧?爲什麽要放水?”
顧八:“煜爺在我心目中英勇高大的形象崩塌了,煜爺要給女人洗腳還要做飯,這是爺能幹的事嗎?”
顧五:“你們知道什麽?要不是夫人穿的衣服不合适,早就赢了,而且夫人還沒有使用傳說中的内力。”
顧六:“唉,你們懂什麽?煜爺這是想讓夫人赢,能爲夫人做這些事,我覺得煜爺還很榮幸呢”
顧八:“唉,又是被夫人和煜爺狗糧塞滿的一天,夫人這麽厲害,以前怎麽不見煜爺帶出來?”
顧六:“夫人估計是個隐藏的高手,卻是最近才被煜爺發現的。”
……
浴室裏,顧煜寒習慣性的給秦舒芒洗澡洗背。
秦舒芒舒服的靠在浴缸,享受着顧煜寒的服務。
還伸出了她的芊芊玉手,擡起了顧煜寒的下巴,認真的顧煜寒轉過了頭看着她。
秦舒芒長歎了口氣:“如此美人伺候朕,朕心中愉悅。”
顧煜寒拿開了她的手,拽在的手心:“我的榮幸。”
秦舒芒哼哼了幾聲,拿過了他手裏的帕子,将他壓在大浴缸靠着。
“看在你這麽懂事的份上,這次由朕伺候你吧,你還是頭一個讓朕伺候的人,的确應該感到榮幸。”
秦舒芒抓過了他的手臂,爲他擦洗着。
顧煜寒受寵若驚,羞澀的往旁邊挪了挪,卻被秦舒芒抓了過來。
“亂動什麽?再親密的事我們都做過了,别亂動,不然朕把你皮都洗掉。”秦舒芒威脅道。
顧煜寒果然沒有再動,任由着秦舒芒的動作。
在他的記憶中,幾十萬年至今,他也是頭一次被這個霸道的姑娘這麽溫柔對待。
很難得的享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