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光線裏。
白月菲顫了一下,臉色更是蒼白,她知道他肯定是聽見她打電話的内容了,不然不會這樣逼視他,畢竟在他進浴室之前他們之間還好好的,帶着新婚的柔情蜜意,而現在,江桐冰冷如刀的眼神讓她心慌意亂,腦袋瞬間變得喧嚣,嘈雜的讓她無法正常思考,更别說解釋了!
在他徹底爆發之前,她的反應很是差勁,比如現在,隻是神情呆滞的望着江桐。
江桐盯着她看了許久,似乎想要把她看透,看看她到底在想什麽?他明明嘗試着放下了所有,去接受她,愛她,可她爲什麽不懂得珍惜?還要和李陌藕斷絲連,如此踐踏他的心意?是因爲從來愛的人隻是李陌而已吧?所以他的感受對于她而言是無足輕重的,江桐逼人的眼光變得沉郁,在她那裏在他妻子那裏他竟然找不到一絲存在感,心底隻有說不出的滋味。
在她長久不作解釋的沉默裏,他的耳邊反複回蕩着她通電話的内容,他從那些話語裏判斷出她應該是和李陌聯系上了,很明顯李陌已經回來了,所以她才說明天去找他?
隻要一提到李陌,江桐就會失控,永遠都不會忘記當初是他背叛了他們之間深厚的兄弟情誼。
江桐的臉繃緊,沉郁的眼光瞬間變得兇狠,他終于爆發了,忽然一把勾住她的肩膀,反應激烈的把她甩到床上,忿恨的吼道:“跟舊情人通電話的感覺很美妙吧?”
白月菲皺着眉頭從床上坐起身來,咬着嘴唇看了他幾秒,泫然的問:“你在說什麽?我現在可是你的妻子。”還沒有意識到她的所作所爲對江桐造成的傷害。
在他的新婚之夜,她竟然還跟李陌聯系,那個把她從他身邊帶走了快三年的人,叫他如何不憤怒?江桐一把推倒她,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歇斯底裏的喊:“你也知道是我的妻子?作爲我的妻子你做了什麽?偷偷的約會舊情人?怎麽?你想一腳踏兩船?”他已經快要被她搞到崩潰的地步了,他不顧衆人的目光給了她一場盛大的婚禮,在人前給足了她面子,而她卻看不到他默默的付出,反而還背着他跟老情人李陌聯系,就那麽愛李陌嗎?被李陌當衆甩了也不介意?李陌一回來,就主動倒貼過去找他,是想過去投懷送抱吧?江桐越想越怒火攻心。
“我沒有。”白月菲很是委屈,被他這麽一嘲諷,心底撥涼撥涼的,她全然還沒意識到江桐已經快要失控了。
“你沒有?”江桐根本不相信她說的話語,怒不可遏,“不是還準備明天跟舊情人偷偷幽會嗎?”
白月菲急了:“江桐,不是你想得那個樣子,我和李陌之間是清白的。”
清白?當他是傻子嗎?
江桐喘着粗氣大笑:“你那麽急切的約會他,是好久沒跟他睡了吧?想念和他在床上翻雲覆雨的時刻了吧?”他的臉色驟變,他徹底失控了,陷入狂躁的狀态。
白月菲悲怆的搖頭:“江桐,你把我和李陌想成什麽人了?”
“我把你們想成什麽樣子重要嗎?”他突然撲倒她,雙手桎梏着她的手,嘶啞的說:“既然我的妻子如此**,作爲丈夫的我有義務幫忙解決。”
不等白月菲的任何回答,江桐的雙唇猛烈的砸到她的唇瓣上,動作很是粗魯,白月菲目光茫然的看着眼前那一張熟悉的臉。
江桐不依不饒的在她的唇瓣上肆掠,蠻橫的撬開她的口腔,強行的遊蕩其中,滿足之後又移至到她的脖頸處。
他走火入魔了。
白月菲被這樣的他吓到了,反應慢了好幾拍,她後知後覺的試圖推開他,連聲喊:“……放開我……放開我……”
江桐突然停下來,看着她,大笑道:“放開你?”
白月菲低聲乞求:“求你了,不要這樣好不好?”這種方式好像是在施暴一樣,她不喜歡這樣的方式。
她越是拒絕,他越是背道而馳,越是想要占有她,他單手鉗住她的胳膊,一手脫自己身上的浴袍,一邊咆哮:“我就是要這樣,不是想要留在我的身旁嗎?好,今天給你機會,讓你成爲我的女人。”
他的雄性荷爾蒙徹底噴發了,他重新堵住她的雙唇,一邊激吻她,一邊脫她的衣服。
他粗魯的動作讓白月菲驚恐萬分,下意識的想要保護自己,一邊含糊不清的說着“放開我”,一邊想要掙脫他的束縛,卻無濟于事,她越是掙紮,他的動作越是粗魯,他火燎的撕開她的衣服,她的白色内衣一覽無餘,他的舌頭猖狂的遊蕩在她柔滑的胸口,她用力推開洪水猛獸一般的他,他卻使了更大的力氣穩住身體,狂亂的扯下她僅剩的衣物,她眼睛瞪大,眼淚從眼角接連不斷的滑落,他在她身體的禁區上肆意的發洩着,她瞬間沒有了任何力氣,終于放棄了掙紮,心灰意冷之際,隻感覺到好像有什麽東西被捅破了,帶着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傷心欲絕的閉上眼睛,雙手緊緊抓住床單。
他終于将她完完全全的占有。
結束之後,他才發現她已經泣不成聲淚流滿面,他噴火的眼睛立即變得倉皇,他竟然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他悔恨不已,他去抱她,她背過身去,他頓了一下,停止擁抱的動作,改用單手去撫摸她的肩膀,在她肩膀上面吻了一下,爲剛才失控的行爲道歉:“……對不起……”
白月菲還沒有從前所未有的沖擊裏緩過神來,表情呆呆的,身體還在顫抖,他帶給她的疼痛不僅是身體上的,還有心靈上的,這樣的他太可怕了。
過了好一會,她呆滞的眼睛閃了一下,她回過神來,冰冷的感覺貫穿全身。
她突然很怕這樣陌生的他,想要遠離他,感覺到他不會在對她做什麽的時候,她突然裹着被子跑進了浴室。
江桐面色沉重的望着她的背影,一直到她瑟瑟發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他才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起身去拿地上的浴袍,穿好之後,發現沒有腰帶,掃視了地上,沒有,眼光随即轉到床上,腰帶蜷縮在一抹耀眼紅的旁邊,他愣住了,連呼吸都停滞了,她竟然是第一次?強烈的負罪感排山倒海的襲來,他竟然這般強迫的占有了她的第一次,他的右手指握拳,重重的擊打在床上,恨不得把自己千刀萬剮。
煙霧缭繞的浴室裏。
白月菲打開花灑,胡亂的沖洗身體,難過、失望、委屈排山倒海而來,眼淚嘩啦啦止不住的朝下砸,心裏的難過卻沒有減少絲毫,反而越娶越多,她索性蹲在牆角狠狠的哭了一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最後哭累了,就站起身體,繼續沖洗。
這份深重的愛在他們新婚之夜讓她望而卻步了。
很久很久之後,白月菲才關閉花灑,穿着浴袍走出去,一眼就看到江桐目光凝重的站在浴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