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趙沅青氣呼呼地說。
馬夫不解,不過倒真的停了下來。
一見馬車停下,趙沅青就要氣呼呼地往下走。
莊離見此,忙拉了人手,道:“别生氣了,讓他們送你回去,我走,行嗎?”
說完,不等趙沅青回答,莊離就幹脆利落地下了馬車。
見馬車裏沒了人,趙沅青心裏又是感動又是氣的,感動于莊離能夠以她爲主,但又氣他這麽簡單地就下了馬車,讓她一個人。
“走!”趙沅青不想再去想這些,氣呼呼地沖着馬夫說。
馬夫有些茫然,他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莊離,等莊離沖着他點了點頭之後,馬夫這才驅馬離開。
莊離目送着馬車離開。
他眉心微蹙,腦海中有些疑惑。
他實在不知道趙沅青在氣些什麽。
他這不是正兒八經地在同她商量嗎?若是她願意,這門婚事就照正規流程繼續往下走,若是不願意,那……他雖然不高興,也會遵從她的意願。
難道,是因爲這話是他提出來的?
趙沅青也不是這種意氣用事的人啊。
莊離百思不得其解。
安盛見自家爺忽然下了馬車,這會兒也有些雲裏霧裏地過來了。
“爺,這是?”安盛有些疑惑地問。
莊離看向安盛,問:“你說,她爲什麽生氣呢?”
安盛:“?”
“爺,你這問題,問錯人了吧?”安盛無奈,他哪裏知道,他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莊離的視線在安盛身上掃了一眼,随後點了點頭:“對,你一個太監,問你也不懂。”
安盛:“……”
紮心了。
他身邊大多都是些太監,剩下就是不懂情愛的暗衛,一時之間,莊離還真不知道去向誰請教。
等等——
有一個人選。
“沈煉現在在哪?”莊離問。
安盛有些不解,但還是開了口:“好像是搬到奕閣去了。”
莊離一聽,立刻道:“去奕閣。”
安盛:“?”
嗯?
沈煉和秦筱蓁都搬進了奕閣,秦牡丹也跟着一道過來了。
沈煉這些日子,就忙着訓練那些傷兵,這些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隻要得了他們的認可,這群人就十分聽話。
沈煉有那個本事,花了兩三日,這事情就算是辦得有模有樣了。
正想要歇息一會兒,突然有人急匆匆地來尋他,說是莊離來了。
嗯?
莊公尋他?
沈煉帶着一肚子疑惑,去見了莊離,而等他聽完莊離所說之後,面上更疑惑了。
“你說,她到底是爲什麽生氣?”莊離虛心請教,随後見沈煉一臉懵逼的模樣,感慨:“你是不是也不知道?”
沈煉:“?”
“莊公,你真不懂?”沈煉問。
莊離:“?”
“我懂,我還會在這裏?”莊離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因爲身邊就沒有幾個正經懂情愛的,他也不會來尋沈煉了。
畢竟,這沈煉看着和秦筱蓁感情不錯,應該是懂的,哄人的手段,應該也有一手。
“莊公,如果姑娘一直問你,這婚事要不要繼續,你怎麽想?”沈煉問。
莊離回得很快:“能怎麽想?就這麽想呗。”
沈煉:“……”
“莊公就沒點不高興,或者其他情緒?”沈煉問。
莊離琢磨了一下,這得分兩種情況。如果趙沅青是想要繼續這樁婚事,那他自然是高興的,但如果她是不樂意……
莊離瞬間打住了這個念頭。
“直白點。”莊離說。
沈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