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樂俪與許宿清的婚事,并沒有在京城中掀起太大的風浪。
倒是有人又提起了當日在茶樓的那場鬧劇,但是因不知曉還有一位姑娘是誰,這事,便也就不了了之。何況,與傅樂俪和許宿清的恩怨相比,在傅家門口,對趙沅青出手的北齊小郡主,還有莊離與趙沅青之間的不得不說兩三事,顯然更受百姓歡迎。
而就在衆人對莊離、趙沅青、盛策安和慕容珠四人的關系,好奇到頂峰的時候,北齊的使團,到了。
六王爺祁澤清,奉皇命,接待使臣團。
祁澤清去城門口迎接使臣團時,趙沅青便與莊離坐在茶樓一處,将城門口的情況盡收入眼中。
此次,北齊使團中,以三皇子慕容铎爲首,除此之外,又有使臣十二名,大多是北齊世家出身,除此之外,另有護送侍衛三百餘人,伺候的丫鬟二十人,以及随使團而來的七名舞姬。
祁澤清早早就候在了城門口。
待北齊的使臣團一到,祁澤清便就驅馬向前,朝着使臣團問道:“皇朝祁澤清,奉皇命迎接北齊使團,馬車中,可是三皇子?”
話音落下,那輛最豪華的馬車被掀起了一角簾子,有一個錦衣華服,但是面色蒼白的男人露了一張臉出來。
男人的長相有些偏女相,帶着些陰柔的美。這會簾子一開,一陣涼風吹了進去,男人似乎受不住,伸手抵着唇畔咳嗽了幾聲,這一咳,整張臉色都蒼白了起來,就像是個随時會破碎的布娃娃似的。
而此人,便是北齊三皇子,慕容铎。
“是本殿。”慕容铎開口。
對于慕容铎的虛弱,祁澤清卻似乎毫無察覺,隻是笑道:“三皇子,請随本王進城。”
慕容铎沒想到祁澤清跟走個任務似的,居然連句客套話都不講。
但他面上并無任何異樣,隻是溫和地看向祁澤清,回:“有勞六王爺了。”
“皇命所在,三皇子客氣。”祁澤清回得不卑不亢,随後他伸手朝着身後一揮,侍衛們各自散開,開出了一條路,祁澤清率先驅馬進城,而後,慕容铎一行跟在後頭。
趙沅青在茶樓上,将這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慕容铎,是真病還是假病?”趙沅青有些好奇地問。
莊離笑了笑,回:“半真半假。”
趙沅青揚眉。
“慕容铎這人身手不錯,勉強能在陳默手下過個百來招吧,不過,他倒也不是全假裝,據我的眼線所知,慕容铎中了毒。毒雖無大礙,但到底傷了些元氣,他又初來京城,适應不了,病上加病,隻不過,沒有他表現得那麽虛弱就是了。”莊離解釋。
趙沅青應了聲,又問:“慕容珠的事,查清楚了嗎?”
“查了。”莊離回,說起這事,他的臉上就露出了一股意味深長的微笑來。
他湊近趙沅青,問:“你猜,是誰促成了慕容珠和盛策安?”
趙沅青聽到這個問題時,微微一頓。
這個問法,難道——
“明安帝?”趙沅青立刻就想到了這個答案。
莊離沖着人揚了揚眉,肯定了這個答案。
趙沅青:“?”
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明安帝,到底想要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