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像,廣平侯夫人也清楚的知道眼前的人不是檀兒,她對蘇婳笑笑:“日後若是閑着,你便多來我這坐坐,我隻生了三個小子,一直都羨慕旁人有閨女說貼心話。”
既是承平長公主介紹,這姑娘的人品不會有錯,她有心對其親近。
蘇婳是願意的,從善如流笑着應下。
其實昨日她就算沒有目的,隻看在廣平侯夫人過往與母親交好的份上,也會幫廣平侯夫人過了這一遭。
那邊王安卿檢查後道:“小公子除了多指外身體狀況極好,斷指之術可行。”
廣平侯夫人的心依舊懸着:“可有危險?”
王安卿道:“斷指畢竟是切下骨肉,受些罪難以避免,風險也有,但是在下會盡全力做到最好,夫人若是猶豫,可以再仔細想想。”
“不必想了,我相信先生。”廣平侯夫人雖然心疼,但沒半點猶豫。
就像昨日蘇婳說的,她不能因爲自己一時的心軟,而叫這無辜的孩子斷送了一輩子。
王安卿道:“孩子太小,不能用太多的麻沸散,需要盡快處理好,蘇姑娘可否同我一起動手,盡量縮短時間?”
“好。”蘇婳颔首,又轉身對廣平侯夫人道:“請夫人放心,我二人一定竭盡全力,保小公子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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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香缭繞,香氣袅袅,素兒将剝好的水果雙手呈給沈柔兒:“姑娘嘗嘗,殿下新派人送來的水果,聽說是宮裏賜下的呢。”
沈柔兒用精緻的銀簽挑起一塊果肉,叫人把桌上的信拿去燒掉。
“沒想到這蘇婳還真是有幾分能耐,我真的很是好奇,她是怎麽知道沈府有那間密室的。”
素兒道:“那蘇婳太會隐藏,姑娘一時不查才沒抓到她的狐狸尾巴,好在殿下他體諒姑娘,不曾責怪您。”
“允言哥哥待我自是極好的,對了,允言哥哥這些時日可有接觸過什麽人?”
“姑娘放心吧,殿下對您一心一意,從不多看别家姑娘一眼,更是不曾對蘇婳有半點關注。姑娘,既然那蘇婳得罪過您,現在她對殿下也已經沒用了,要不要婢子……”
“她還配不上讓我親自動手。”沈柔兒打斷了素兒:“聽說她與家裏嫡姐關系微妙,你尋個時間将她那嫡姐請來,我與她說說家常。”
“是。”
沈柔兒将果肉送入口中,眉目冷淡。
近來她身邊的事情就沒有一件是如意的,周嬷嬷那個老婆子徹底沒了消息,想來應該是死在哪個旮旯了。
可惜了,她白喂了那老婆子幾個月的飯,卻是什麽都沒問出來!
好在如今允言哥哥足夠相信她,就算沒有那婆子她也不用擔心了……早知道如此,她當初就該送那婆子和蘇婳一起上路!
且說蕭允言算計蕭陽不成,反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心中格外憤懑。
“秦尚元。”
他喚人,進門的卻是楊青。
“秦尚元做什麽去了?”
楊青心思一動,道:“秦統領見殿下身邊無事,去京兆尹府上拜訪了。”
“京兆尹?他去那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