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買東西。”
容素素跨進超市時,就想到了一件事情,入冬了,她了解了一下,往年君墨大陸上都會凍死很多人,誰叫這裏的冬天真的是天寒地凍。
在物資匮乏的年代,沒得吃,沒得穿,就是常态,所以百姓傷亡,也成了見怪不怪的事情。
容素素不是聖母,她做不到造福整個君墨大陸,但是她能改善整個薛家軍的冬日傷情。
一聽到容素素要買東西,小哥哥來勁了,這事關他的業績,能不上點心嗎?
“容小姐,不知道有什麽可以爲你服務的。”
說他是狗腿子一點都不爲過,容素素自顧自地前往超市的衣物區,那裏有她要買的東西。
色彩各異的衣服,容素素隻有莫名的熟悉感,再看着身上的古裝,真是恍如隔世啊,不過短短半年而已,怎麽就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小哥哥“看着”容素素發呆,問道:“你确定要買衣服?這可是現代裝,你在君墨大陸可怎麽穿啊?不怕被當妖孽?”
容素素輕笑,看着這些花花綠綠的衣服,妖孽?呵呵,總比凍死來的強吧。
“誰說我要買這些?我要的不過是内膽,君墨大陸的冬天可是很冷的,沒有羽絨加身,怕是會凍死很多人。”
“什麽?你要羽絨服?這。”
小哥哥不敢想象,容素素是不是有點瘋狂了?真的這樣,那整個超市的羽絨服也不夠給容素素的呀。
“嗯,羽絨,我要羽絨内膽,既然是超市,你能想辦法聯系的吧。”隻要有羽絨的内膽,至于外皮嘛,自然是不用的,真穿出去,不得吓死人啊。
打開随手的一件羽絨服,容素素仔細翻開,就世面上一般性的羽絨服,要麽就是外殼和内膽分開,要不就是縫制在一起,所以隻需要購入内膽,再找一些大媽将其跟厚實的外套縫合一起便可,新一代的禦寒棉衣就制成了。
容素素隻能聽到小哥哥的抽氣聲,便知道他想錯了,忙解釋道:“你放心,我要的不多,先拿五百件,無論什麽價錢,我照付。”
這一次不砍價了,她要的是厚實,是質量,暗衛們的禦寒可不是說說而已的,哪怕損失一個,薛韶鋒都會難過的。
“好,這樣吧,十日之後。”小哥哥一算,有利可圖的生意,當然要做,便同意了。
君墨大陸何止是十幾個五百人,那是幾萬個,幾千萬個。反正,土豆一事,已經打亂了這個時空的秩序,也不多羽絨服這一件,出了事情有老闆擔着,況且老闆似乎挺喜歡容素素的…
容素素并沒有馬上就走,而是在羽絨服這一塊區域,細細檢查,這才定下款式,厚度,以及價格,還付了定金。
從空間超市出來,容素素坐的轎子已經進了府内,聽到容易的提醒,容素素一邊佩服自己時間掐的準,一邊從軟轎裏走出來。
隻聽,容易激動的喊道:“薛默?你是默統領?”
天知道他等這一天等了有多久,能和薛默見一面,還能近距離的,容易俨然一副癡心小跟班兒的模樣,眼裏隻有薛默。
容素素沒有留意到容易的異樣,擡眸一瞧,院子裏出現了個陌生人,雖然背對着她,但她可以看出此人身上有薛家暗衛的氣息,況且此人還姓薛。
薛默轉身,目光很快地掃了一眼剛剛下了轎子的容素素,單膝重重落地,雙手抱拳,恭敬卻不卑微。
“少夫人,屬下是薛默,奉命前來保護少夫人。”
邊上的容易激動的雙手悄悄擡了起來,捏,松,再捏,再松…
心情是無法描述的激動,薛默統領也在少夫人身邊伺候,那豈不是他們兩個可以一起共事,這可是他心中的英雄,若真如此,他們豈不是可以…
“保護我?”容素素挑眉,不用猜,也知道,此舉一定是薛韶鋒安排的,就愛瞎操心,她哪裏需要保護嘛,難不成是因爲洛王回來的緣故?
“是,少夫人,從今往後,薛默在少夫人身邊近身伺候。”薛默低着腦袋,聲音裏透着清冷。
能不冷嘛,爲了容素素,他這個背後之人可是出來兩次了,上一次也就罷了,這一回少爺居然讓他長期生活在陽光下。
不知道是不是一直隐身在黑暗中的關系,不習慣,更加不喜歡。
“你不願意?”
容素素不是傻子,雖然知道薛韶鋒的暗衛們向來沒有多餘的話,不可能做出感恩戴德之姿,也就出了容易這麽個奇葩,但跪着的這一位也太冰冷了吧。
這個叫什麽薛默的,自始至終就沒有正眼瞧她,說恭敬,的确有,但是多願意也不見得。
“少夫人,薛默願意。”嘴上倔強的說着願意,身體卻誠實地不動一下,容素素算是見識了什麽叫睜眼說瞎話,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家夥是不是當她天真啊。
既然不願意,她也不勉強。
“走吧,我不需要你近身伺候,該幹嘛幹嘛去,你們少爺那兒,我自會解釋清楚。”
容素素徑直繞過薛默,準備往房間走去,今日她也累了,另外得歸總下數據,暗衛的人數必須做到精确,她改良版的棉衣隻能多不能少。
“少夫人。”薛默急了,原地跪着轉了一圈,對着容素素的背影,不甘心,卻又無能爲力道:“少爺下了命令,屬下必須近身保護少夫人,若是少夫人真要将屬下退回去,怕是日後都見不到屬下了。”
北墨,這兩個字深深地刻在每個暗衛的腦中,可見他們不服從命令的後果有多嚴重。
容素素扯動了下臉,完全是抽搐的,怎的?這人說來保護她,還不能讓她做主了?還有薛韶鋒也是的,幹嘛讓個心不甘情不願的屬下來嘛,真要遇到危險,這人能保護她嗎?
“你。我說你這人,擡起頭來。”
容素素發現至今她還不知道此人的長相,看着他高高的束發,這叫她怎麽下口怼啊。
薛默聽話的擡頭,容素素這麽一看,愣住了,此人長相似乎在哪兒見過,但一時半會,就是想不起來。
“我們是不是在哪兒。”
“回少夫人的話,在洛城,建王進洛城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