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雲間大廳,一衆人等看得呆住了。
林文藝手中酒壺“叭”的一聲,跌落在地。
好在有書童頂罪,不然,隻怕會落得個污蔑抄襲的壞名聲,說不定一生仕途就此毀了。
但是,他給書童一家所付出的代價也必不會少,總之,今夜的不恥行爲,不但讓他蒙污,更是搬起石頭砸了他自己的腳。
心中的那個恨,隻怕不弄死吳雙的一天,日子都會過得憋屈不堪。
二三四樓的女子們,臉上寫滿了失落,但還在不甘的舉着手中的紅繡球,不肯放棄。
“各位公子少爺,下面,我們繼續進行泳酒詩會。請各位姑娘,放下你們手中的紅繡球!”水幕年華上,衣着暴露的主持人走上前來,悅耳的聲音随即響了起來。
“奴家一見吳郎誤終生,哪怕做他一小妾!如若不能如願,小女子當削發爲尼。”馨兒扔掉紅繡球,失落的回房,“請恕小女子任性,今生不再水雲女!”
“不要啊,馨兒,我林文藝今生非你不娶!”下方,林文藝急火攻心,忍不住大聲吼道。
“愚蠢!你沒感覺到,你是本姑娘眼裏,最惡心的一隻蒼蠅嗎?”馨兒轉身,失态的罵道,“丢人!垃圾!王八蛋!”
言畢,進屋,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見了吳郎,小女子心中亦無他人,今夜無法再參加接下來的盛會,請各位見諒!”菊兒亦是反身進房,吱呀一聲關上了房門。
“各位大人見諒,奴家心緒繁亂,無心留下。”蘭兒扔下一句,也是走向了房間。
“一見吳郎,小女子心已有所屬……”
不多一會,二三四樓的水雲十二枝,盡數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主持人傻眼了,衆人傻眼了。
“這盛會,還繼續嗎?”有人弱弱的道。
“沒有了姑娘,你作詩給誰聽?”
“沒有了姑娘,詩會就沒有了靈魂,我是不會作了。”
……
主持人尴尬的征求衆人的意見,居然沒有一人再上前作詩,隻好宣布詩會閉幕。
吳雙一通爆炸式騷操作,直接終止了本屆詩詞盛會。
豈止是終止詩詞盛會?
就在當晚,水雲間以極快的速度整理出了吳雙一口氣誦出的詩詞,整整一百首。
而且全是鎮國級和傳天下之神作。
這是個極其驚人的水準和數字,水雲間也以自己敏銳的嗅覺抓牢了商機,連夜編印出《吳雙詠酒詩詞100首》專輯,短短一周時間便賺了個盆滿缽圓,其利潤幾乎超過了近百年的總收入。
在這個階段,大魏乃至整個星系都還沒有着作權和專利權等說法,更無從談保護了,不過吳雙也沒把心思放在這方面。
而且,更讓人沒想到的是,吳雙今夜不可思議的表現,讓他的聲名如日中天般的升華,成就了日後多少年的說書主題。
整個大陸,若說書人不說有關吳雙的傳奇,立馬門前冷落鞍馬稀。
而且,吳雙的傳奇,很快便風靡到整個波德星系,不論是獨戰萬甲雄師也好,還是一人終結詩會也好,所有說書人必得說上一段。
随後,天下幾乎所有的學堂,都将《吳雙詠酒詩詞100首》編入了必修課程。
此爲後話,不言,否則,讀者又要埋怨我在灌水了。
水幕年華關閉了,但大廳中的人卻沒有一人離開。
因爲,五樓的門破天荒沒有關上。
他們好奇,吳雙都醉成這樣子了,他們還能不能幹點啥啥出來。
吳雙嗅着安然身上迷人的體香,忍不住要湊上前去吻住她的香唇。
對,作死就應該這樣!
直接,簡單,粗暴!
他正要實施罪惡計劃的第一步,卻猝不及防的被一把按在椅上。
安然戲谑的看着她,那眉目之間,那似喜似嗔的嬌俏模樣。
吳雙,骨頭都快酥了:“你給我紅繡球,我們是不是該那個了?”
吳雙醉眼惺忪,心旌搖蕩,但他沒有忘記自己的宏偉目标,更不需要壓抑欲望什麽的,作勢就要撲上去。
而且,吳雙發現,這時候她竟然忘了關門。
自己與她光天化日之下來點那啥,下面一些有心人,通過某些特殊手段都能清晰的看到,這樣,她背後的那個大人會不會氣得将我碎屍萬段?
想想都興奮!
然而,他千算萬算卻沒算到,安然的功力竟然如此了得,自己除了能說話而外,身體根本就動彈不得!
“想親我嗎?小女子等着呀,快來!”安然細長的指甲點着紅唇,哂然笑道。
就在此時,下面大廳突然沸騰了起來。
吳雙一驚,擡眼看去,竟看到水幕年華亮了,而且對準的畫面正是安然這個房間。
“你厲害,我吳雙連牆都不扶,就服你了!”吳雙不由尴尬萬分,很明顯,這姑娘心機不淺,把他定住,又打開水幕年華,是想讓他在大庭廣衆之下出醜,同時,也是爲了證明她的清白。
水幕年華比藍星的直播還牛逼,屏幕極大,懸于空中,清晰無比,四面八方都能看到,而且,水雲間外面河岸上的遊客,和市民,也是一覽無遺。
“你醉了,本姑娘是想證明我安然是多麽的善解人意。”安然使個眼色,收斂了笑容,“這登徒子既然想作死,那就成全了他。給他灌下去!”
“好嘞,他想輕薄小姐,琴兒也早看他不慣了!”琴兒急忙将早就準備好的一杯水送到吳雙的面前,“這杯毒藥,是你自己喝,還是我給你灌?”
吳雙一愣,死亡竟然來得如此之快,心内大喜過望,不由哈哈大笑:“好一個綠茶婊!果然看中你的男人都隻有死路一條,哈哈哈,雖然我吳雙爲你們草菅人命所不齒,但我吳雙何許人也,何時又怕死過?”
“如果我的死,能換來天下人的清醒!認清你這毒婦的蛇蠍心腸,我死,無憾矣!”
吳雙在哈哈大笑中吼道:“放開我,老子自己喝!”
如果我的死,能換來天下人的清醒!
大廳裏一片嘩然,這是多麽崇高的精神!
雖然也還有幸災樂禍的,有直歎可惜的,但更多的是憤怒和喝罵。
而在各種情緒之中,早有一白一黑兩個人影縱身而起,直飛往五樓。
正是冷知風和柳依依。
“不知死活!”有不少公子少爺忍不住叫了起來。
果然,還沒接近五樓,兩人就被一股大力擊回,穩穩落回原來的座位旁。
站在他倆面前的,是兩位身着水雲間标志服的年輕女子。
兩人拼命掙紮,正要爆出恐怖的壓箱底招式時,耳邊突然傳來低語:“兩位稍安無躁,我家主人是奉命考驗吳大人是否貪圖美色,是否貪圖富貴,以及是否貪生怕死之人,不會害他的!”
兩人一愣,冷知風狐疑的看着柳依依。
柳依依蹙眉稍一思索,便點了頭,乖乖的坐下。
冷知風也隻好不安的坐下,他想沖上去,但對面的人卻能碾壓他的戰力。
并非那兩女戰力有多恐怖,而是,水雲間的陣法對她倆不起作用。
但卻将冷知風和柳依依的戰力死死壓制在了武師境之下,這也是進了水雲間,沒人會自讨無趣動武的原因所在。
隻是,他的眼睛依然目不轉睛的盯着水幕年華,随時做好了沖刺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