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蘭一聽說季辛夷來了,提着裙子就往外跑。
南郡王愣了一下,叫住跟在許若蘭身後,但是慢了一步的彩甯。
“若蘭聽說這炎王妃來了,爲何這麽激動?”
彩甯緊緊的抿着唇,認真的想了想:“老爺,小姐說她很欣賞炎王妃。”
“欣賞?這個炎王妃臭名昭着,讓若蘭離她遠一點!”
“這個恐怕不行!”彩甯搖了搖頭,自家郡主是什麽脾氣她還能不知道?就像郡主傾心于逸王一樣,同樣的是讓她看不懂,估計郡主就是喜歡那一款的……
南郡王瞪大眼睛看着彩甯,彩甯吐了吐舌頭,飛快的施了一禮就退下了。
許若蘭和季辛夷兩個很有默契的沒有互相見禮,倒是身邊的兩個丫鬟守了禮數。
許若蘭圍着季辛夷轉了兩圈,那天她沒有看仔細,現在才發現這個季辛夷的長相,可是比那個被号稱楚國第一美人的季婉兒強太多了。
肌膚吹彈可破,雙眸晶亮,有如萬千星辰藏于其中。
五官精緻,有如至美畫作。
季辛夷也大大方方的站在那裏任她打量,許若蘭倒是和她想象中的差不多,充滿了活力和靈氣的一個女子。
“你就是炎王妃季辛夷?”
“你就是郡主許若蘭?”
“沒錯沒錯,就是我了,你是來勸說我不要再糾纏逸王的嗎?”
季辛夷微微一怔,她倒是沒有料到這位郡主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的來意,她笑了笑:“這是其次,最主要的,我是想來認識一下郡主。”
許若蘭自然的拉着她往裏面走,季辛夷連送禮的機會都還沒有。
幾人剛剛走進去,南郡王就站在那裏,端着架子,冷冷的看着季辛夷。
“炎王妃突然登門,可是有什麽要事?”
季辛夷心想,這是在怪她唐突,沒有先行送拜帖。
季辛夷笑了笑,看了紅芮一眼,紅芮立刻将手裏的東西呈了上去。
“郡王爺和郡主多年來都在西關,我打聽過西關的氣候,空氣較濕,與京城偏幹燥的氣候有所不同,雖然你們都是京城人,但是在那邊久了,回來會有些許的不适應,所以,我替二位準備了一些東西。”
“進去看,進去看。”許若蘭着急的拉着季辛夷往裏面走。
身爲南郡王的千金,許若蘭自然見過各種各樣的奇珍異寶,尤其是他們這次回京,這幾日來郡王府送禮的人絡繹不絕,什麽樣的禮物都有。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她就是很想知道,季辛夷會送她什麽禮物,跟其他人有何不同。
進去大廳後,季辛夷掃了一眼,找了個地方,示意紅芮把東西放下。
許若蘭看到紅芮把上面的布揭開之後,愣了一下,東西雖然看着特别,但是做工粗糙,還有些奇怪。
“炎王妃,這是什麽東西?”
季辛夷微微一笑,上前在上面按了一下一個按鈕,立刻有霧氣散出。
“郡主,這是我自制的一個加濕器。”
當然是她剛才向系統要的,但是現代的加濕器如果拿出來,估計會引起轟動,她就自己動手改了一下。
看着确實有些難看,但功能很強大。
許若蘭好奇的把臉湊過去,立刻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這種香氣她從來都沒有聞到過,但是卻能讓她立刻感到精神舒爽。
“加濕器?這是什麽?”
“其實就是在幹燥的空氣中加一些濕氣,讓你們不會太過不适應。”
許若蘭圍着霧氣轉了好幾個圈,立刻感到幹燥的皮膚變得水光水滑,開心的直拍手叫好。
“我很喜歡,不過我父王都一把年紀了,應該不需要,彩甯,一會兒把這個搬我房間去。”
南郡王:“……”
他很想說,他也感覺到這東西的好處了,這幾天總是覺得鼻子不舒服,剛剛在這裏站了一會兒,那種不适感都消失了。
季辛夷看出來南郡王的表情,笑着說道:“東西有些簡陋,因爲我的手工活确實不怎麽樣,但是效果很好的,如果南郡王不嫌棄,到時候,我再多做幾個派人送來。”
“嗯,炎王妃有心了。”南郡王心裏樂開了花,但還是提醒自己要端着身份。
許若蘭白了他一眼,對季辛夷說道:“我們去我房間聊。”
季辛夷有些哭笑不得,這位郡主還真的是跟傳聞中的一樣,自來熟到了連她都望塵莫及的地步。
許若蘭把所有的下人都轟了出去,包括紅芮在内。
紅芮看着季辛夷,見季辛夷點頭後,這才福身施禮退了下去。
“你這丫鬟怎麽這麽乖巧?要不你空了把彩甯拿回去教教?這丫頭從小跟着我一起長大,越發的沒有規矩了。”
彩甯:“……”
許若蘭晶亮的眼睛緊緊的盯着季辛夷,看了好久後,她才贊道:“在見到你之前,我一路上都在想,要什麽樣的人才配得上戰神炎王,在見到你之後,我就覺得對了,隻有你這樣的,才配得上炎王。”
季辛夷知道許若蘭說的不是客套話,她隻是沒有想到,像她這樣聲名在外的人,也會有人懂得欣賞她的内涵。
“對了,你今天來真的是要來說服我不要嫁給逸王的?”
提到逸王,季辛夷的眉頭就情不自禁的皺了一下,逸王和原主的渣,大同小異。
雖然他大不了自己幾歲,但好歹也是她的長輩,而且,她嫁給了他的皇侄,今天他來見她的時候說的那些話,輕浮得不止一星半點。
而且,他來晉王府看她,就已經不合禮數了。
像楚湛這種隻有一副臭皮囊的人,她真的不知道許若蘭到底喜歡她什麽。
“季辛夷,其實你相不相信一見鍾情?”
“信。”
“那就好,這樣我才能跟你繼續聊下去。你們眼裏看到的逸王跟我看到的是不一樣的。”許若蘭眸子裏多了一些深邃,“他小的時候很有才華,很多人都在誇他。可是後來宮裏發生了很多事,他就像變了一個人。現在的他隻縱情于玩樂,當一個閑散王爺,不是因爲他不思進取,而是因爲他比很多人都要通透,心地純良。”
這些描寫用在楚湛的身上,季辛夷有些懷疑她和許若蘭說的到底是不是同一個逸王。
“總之,他是我許若蘭看上的男人,我就一定會争取的。”